任景溪笑着看了看淩盾派掌門,搖了搖頭道:“你可能是不是誤會了一件事情,我的身體就是我的身體,對于别人的身體我根本就不感興趣,再者說了,就算這不是我的身體又能怎麽樣,我依舊是我,你能耐我何?”任景溪現在貌似根本就不打算跟淩盾派掌門廢話,因爲如果他們繼續這麽交談下去的話,任景溪生怕有什麽異變。
自己如果單單對抗這一個淩盾派掌門的話,還是有機會逃掉的,但若是淩盾派的那些長老什麽的追殺了上來的的話,那自己逃掉的可能性就幾乎爲零了。自己剛才雖然已經對那些長老們進行了一次實質性的傷害,讓那些長老們暫時都不能夠動彈,但若是這個時間一過之後,自己還沒有逃走,那任景溪将面臨的很可能就是大型的絞殺!
這種事情任景溪不敢想象,若是真的讓淩盾派的那幫老棒子追殺到自己的話,恐怕自己就沒有活路了。任景溪他可不想剛剛複活還沒多久呢就被人再殺一次。雖然被殺了之後自己的靈魂還可以在陽間呆上那麽些時候,這個時候也可以找一個新的屍體來占據。但他并不知道這群人之中是不是會有直接将自己的靈魂滅殺的人。
畢竟剛才自己雖然殺了執法長老的身體,但看到他的元嬰再次讓身體複活的時候,任景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之後才想明白爲什麽自己沒有将執法長老殺掉。
雖然最後那一劍還是将他們都殺掉了,但任景溪真的非常害怕這群人會一上來就攻擊自己的靈魂。
畢竟,自己的這幅身體倒是不怎麽重要,但是自己的靈魂可是非常重要的,若是靈魂沒有了,自己根本就活不了了,更何況還談什麽複活璃幽之類的話。
任景溪看着淩盾派掌門這個樣子,微微一笑道:“掌門,我尊敬你是一派之掌,有些事情你應該調查清楚,還有,我的事情我不會麻煩任何人。希望你也不要繼續跟着我了,我有我自己的打算。”說完,任景溪頭也沒回的就朝着遠方飛去。
淩盾派掌門見任景溪這樣,但偏偏自己還是沒有放棄。雖然他現在自問沒有實力将任景溪留下,但他還是可以将任景溪拖延一段時間的。到時候隻要了淩盾派的那些長老們來了,肯定會将任景溪收爲網下,到時候焚殇就是他自己的了。
“不行,絕對不能放掉這個人,那柄劍明顯就是一個上古時期的寶貝,要不然也不可能有那麽強的靈性。如果得到了那柄劍的話,說不定我連鳳家都不會怕了。而且這人的血液明顯對一些東西有奇效。這任景溪可謂是一身是寶,如果不收了的話,可就真的對不起我祖宗了。”淩盾派掌門心裏這麽想着,同時也随着任景溪朝着遠處飛去。
任景溪見淩盾派掌門又一次跟着自己上來,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心裏一陣不爽,想到:“這老棒子到底想要幹什麽,不就是殺了他們一個執法長老嗎,用得着對我這樣嗎。”心裏這麽想着,不耐煩的朝着身後劈出一劍。
紅色紫色交雜的劍氣沖向身後的淩盾派掌門。看到這劍氣,淩盾派掌門心裏自知不敢硬抗,連忙将自己的身子朝着其他方位擺了一擺,躲過這道劍氣。
不想,剛一擡頭,就現任景溪又一次劈出非常多的劍氣,這麽多的劍氣鋪天蓋地地朝着自己飛來,好像根本就不給自己閃躲的機會。淩盾派掌門看着這麽多的劍氣,頓時感覺頭皮麻。這些劍氣若是自己硬抗上一道倒還好,兩道也還湊活,若是三道或者三道以上,那自己絕對會受重創,甚至很可能殒命!
管不了那麽多了,淩盾派掌門反手拿出一個羅盤一樣的東西,朝着自己的胸口一照。隻見那羅盤在一瞬間迸出非常亮的綠光,綠光将淩盾派掌門包裹了起來,隻見這綠光像是無視了這麽多的劍氣似的,無數的劍氣從這綠光之中穿過,任景溪也沒有管這些劍氣是否攻擊到淩盾派掌門,就算是攻擊不到,任景溪也能靠着這些劍氣将淩盾派掌門拖延一段時間,這個時間,已經足夠讓任景溪甩開淩盾派掌門了。
任景溪以一種飛快的度朝着前方飛去。而身後的淩盾派掌門,則是從那片綠光之中慢慢地顯露出自己的身子。
他的手中,則是出現了一堆碎塊,若是仔細看一下的話還是可以現,這些碎塊的原型就是剛才那淩盾派掌門手中的羅盤一樣的東西。
淩盾派掌門看着已經飛的看不見蹤影的任景溪,一陣皺眉。同時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這已經碎成渣的羅盤,心裏一陣的心疼。
這羅盤是他曾經從一個古修的洞府之中淘來的一件寶物,具體的功能淩盾派掌門還不清楚,他唯獨開出了兩個功能就是将自己化作虛無和身體的瞬間防護。這兩個功能聽起來沒有多大的用處,但實際上還是非常有用的。若是在戰鬥之中你的身體突然間化作虛無,躲過了對手的最強力的攻擊,那麽你将占到一個非常有利的地位。
這件寶物淩盾派掌門根本就舍不得用,因爲這是一件殘缺的寶物,用上兩三次就不能再用了。但淩盾派掌門沒有想到,自己這寶物,就用了這唯一的一次,就已經被打碎了。按理來說,這件寶物是可以使用三四次的,就算是防禦,也能夠用上兩三次。但他沒有想到,自己僅僅是用了這一次,這件寶物就已經被任景溪打得粉碎。可想而知任景溪的劍氣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心裏略微有些震驚,因爲所有的震驚都已經被任景溪打擊到他的心了。所以對于什麽事情他都已經有些麻木了。
看着任景溪消失的方向,淩盾派掌門一陣氣急,甩了甩袖子朝着古華派的方向飛回。
過了片刻在不遠處的一座山頭上,任景溪看到了已經等在那裏的鳳仙兒。自己有些疑惑,爲什麽鳳仙兒會一個人等在這裏。
鳳仙兒之前說過會接應自己,但他沒有想到鳳仙兒會是自己一個人。這倒是讓任景溪有些想不通。按理來說,他還以爲鳳仙兒會叫上一群鳳家的人或者說一些修爲精深的弟子來接應自己,沒想到她卻是隻身一人,這倒是讓任景溪有些尴尬。
飛落到近前,鳳仙兒微笑着看着任景溪道:“仙兒參見老祖,看起來老祖的這次計劃應該是非常成功的了。”
任景溪看着鳳仙兒,點了點頭道:“嗯,還算是成功。怎麽隻有你一個人?”
鳳仙兒狡黠的笑了笑道:“老祖,仙兒知道自己的修爲尚淺,不過仙兒卻是非常有自信能夠幫助老祖抵擋住那些長老什麽的。就算是洞明後期,仙兒也不會害怕。”鳳仙兒說着,任景溪看在眼裏,心裏一陣溫暖。
輕輕拍了拍鳳仙兒的肩膀道:“下回别這麽冒失了,有些事情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夠抵擋的了的。知道了麽?”
“不是,老祖,仙兒不是逞強。仙兒身上有一道符篆,能夠在一瞬間達到金魂後期的修爲,所以仙兒才會這般自信。”鳳仙兒說着,将身上的那張符篆拿出來交到任景溪的手中,讓任景溪查看。
任景溪看到這張符篆的一瞬間,頓時有些愣住了。
這張符篆的材質和之前自己同王琳一起在古華派後山殺掉的那個淩盾派男弟子手中搶來的符篆的材質竟然是一模一樣的。雖然上面畫着的符印不一樣,而且兩張符篆明顯能夠感覺得到能量等級是完全不同的,但還是不難分辨出,這兩張符篆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任景溪一翻手将自己身上的那張符篆取出,随後問向鳳仙兒:“你這符篆是從哪裏得來的?”
鳳仙兒見任景溪手中的那張符篆和自己的符篆的樣子極爲相似,頓時有些吃驚,不過連忙回答道:“回禀老祖,仙兒這張符篆是家裏的一位前輩特地畫的,每一位直系弟子都會有這種符篆,不過根據弟子們的修爲的不同,符篆的力量也就不同,有的也可能是隻會加強道洞明期,每一個都是不一樣的,所以沒有一張是相同的。”
鳳仙兒這麽說,任景溪問道:“那你們的那個前輩是不是還給别的地方賣這種符篆?我這符篆是從一個家族弟子手中拿到的。”
鳳仙兒皺着眉頭想了想道:“不應該,我們的那個前輩是不會給别人賣出自己的符篆的,而且,那位前輩可不是什麽非常缺錢的主啊,按理來說是不會将自己的符篆賣給别人的。可能是我們鳳家的什麽人賣出去的吧。”
任景溪聽鳳仙兒這麽說,頓時自己的心裏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不知道爲什麽,每次任景溪的心中有這種感覺的時候,總會有什麽事情将在他的身邊生。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情。
不過任景溪還是知道什麽事情該說什麽事情不該說的,這件事情可能已經不是鳳仙兒能夠插手得了的了,甚至有可能,現在的鳳家,已經不是當年的鳳家了。
也不知道當初鳳家飛升到仙界的時候自己有沒有留一手後手。任景溪現在隻希望鳳家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要出來什麽不該出現的人。
看着鳳仙兒,揉了揉鳳仙兒的頭說:“走吧,我們回鳳家。”
鳳仙兒被任景溪這麽一摸,頓時俏臉生霞,紅紅的分外好看。任景溪看着這張臉,竟然眼眶有些濕潤。
這張臉,太像自己的姐姐了,就好像是當初自己長大了之後第一次玩姐姐的頭,姐姐那紅紅的臉被夕陽映的分外好看。
說真的,任景溪現在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任景溪還是鳳雪瑾了,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自己要想辦法回家,要想辦法複活璃幽。
定了定神,便對着鳳仙兒問道:“我們應該怎麽走?”
鳳仙兒想了想,看了看四周道:“我們現在在大6的南域,而鳳家的總部在中域,如果想要到達鳳家的話,恐怕光是飛的話我們就要飛上差不多三年的時間,我們的時間估計根本就不夠,所以我想我們先去附近的一座城池裏找找,有沒有傳送陣之類的東西。若是有了最好,若是沒有則隻能靠一些門派的傳送陣了。”說着,鳳仙兒看向任景溪,想聽聽他的意思。
任景溪聽後,點了點頭,的确,如果這麽遠的路按照飛行的話恐怕三年都不止,如果有傳送陣這東西的話,那可謂是剩下了一大番功夫。
“可是離這裏最近的應該就是蓮城了,那裏是不可能有傳送陣的,那我們應該去那?”任景溪對着鳳仙兒問道。說起來,任景溪到現在都還沒有将整個星球的具體位置搞清楚,隻是大概知道這顆星球有五個區域,而他們古華派所處的地方是南域,至于鳳家所在的中域是最繁華的。
鳳仙兒想了想,從儲物玉佩之中拿出一枚玉簡,看了看說道:“我們現在在古華派北邊的山頭上,我們在朝着東方飛上差不多兩天的時間,應該就能夠到達這歌蓬城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歌蓬城之中應該會有傳送陣的。畢竟歌蓬城比起蓮城來說可是一座大城。如果沒有的話,我們也可以去這歌蓬城附近的門派找找。”鳳雪瑾對任景溪說着,同時将自己的玉簡遞給任景溪,讓他也查看一番。
任景溪看後,點了點頭。這歌蓬城先是距離離他們兩個現在的位置不算太遠,在一個就是從地圖中就可以明顯的看出來,這歌蓬城的大小比起蓮城的大小要大上很多,想必那裏也應該是一個繁華之地,到了那裏,打聽消息什麽的也應該不會太過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