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鳳家小公主前來,當然歡迎了。快請!今日正好有幾場比較大型的比試,保證讓你看的過瘾。”劉城主哈哈一笑,連忙讓身邊的手下安排下去。
鳳仙兒微微一笑,對着莫城主點了點頭。
莫城主笑了笑:“仙兒妹妹,你們倆随意,我們這邊還有些接下來的鬥獸的事宜要忙,就先不陪你們了,實在抱歉。”說着,莫城主和劉城主給二人抱了抱拳,便轉身離開。
任景溪見這二人,微微一皺眉頭,不知道爲何,他總覺得這兩個人好像有些忌諱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幹什麽了,讓這兩個人這麽忌諱。不過人家有人家的道理,自己也不必過多理會,今日隻不過是來這裏見見什麽事鬥獸,以後會來什麽的還說不準呢。
來到鳳仙兒身邊,低聲問道:“仙兒,這兩個人是什麽來頭?”
鳳仙兒聽任景溪的問話,便用神識傳音對任景溪說:“這兩個人是這歌蓬城的兩個城主,雖然歌蓬城的城主有九個,但這兩個人的地位就占到了第四和第五。也算得上是兩個強人了,男的叫劉峰,女的叫莫心,實力具體不知,但應該是在金魂期左右吧。總之,這歌蓬城的總體實力在這顆星球上是剛剛好排在我們鳳家之下的。”
任景溪聽了這些,皺了皺眉。不知道爲什麽,他在這兩個人的眼中看到了忌憚的神色,更是從那個劉峰的眼中看到了一些恐懼。
抛開自己腦中的想法,反正自己也想不通,倒不如不去再多想了,徒增煩惱而已。于是便随着鳳仙兒一同前往大殿的深處。
與此同時,剛才離開的劉峰和莫心二人,此刻在一間密室之中交談。
劉峰問道:“心兒,你确定那個男的真的不僅僅是金魂期修爲?”
莫心聽了劉峰的話,點了點頭道:“嗯,我能肯定,就算我不能肯定,那門前的那個法陣也不會騙我們。你應該知道,法陣泛起紅光是什麽概念。”莫心非常認真的看着劉峰,緩緩說道。
劉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真想不到鳳仙兒竟然能夠拉攏到這麽強大的人,如果鳳仙兒想将這個人拉進鳳家,恐怕就是以身相許了吧,要不然怎麽可能綁的住這樣的高手。”
莫心想了想道:“峰哥,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見莫心這個樣子,劉峰也有些疑惑,連忙問道:“心兒,我們都這麽多年的夫妻了,有什麽不能說的,但說無妨。”
莫心點了點頭道:“其實,那個法陣不僅僅出現了紅色,還出現了一些黑色。”
“什麽!黑色!”聽了黑色這兩個字,劉峰整個人吓得都快跳起來了。稍微冷靜了一下,臉色極爲難看的說到:“怎麽可能,按理說黑色是不可能出現的啊。”
莫心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能隻有詢問本人才能知道,不過着黑色非常純淨,和紅色沒有任何的夾雜,就像是單另出現的一樣。”
說完這句話,二人都沉默了,其實這些話若是旁人聽到了倒也沒什麽的,畢竟這些事情隻有他們自己的内部人知道,但若是知情的人聽到了,肯定會大吃一驚。他們二人口中說的什麽紅色黑色,其實就是在歌蓬閣門口設置的一個法陣。這個法陣其實也沒什麽用處,就是曾經建造歌蓬閣的幾個人設計出來的,其功能就是檢測出來進入歌蓬閣的人的具體實力。若是有什麽實力過于強大的人進入的話,歌蓬閣的人也能夠提前預知,防患于未然。
這個法陣其實是一個上古法陣,隻是單方面的受用而已,當然這種上古法陣如果要布置出來的話也是需要非常多的人力物力的。不過布置出來了卻能夠造福後輩,這倒也是值了。
根據分類,藍色是通靈期道大乘期,紫色是洞明期到褪凡期,紅色就是褪凡期以上了。但若是出現了其他的顔色,那就是不僅僅是人族的問題了。如果這個人是妖族,那麽就會顯現出黃色,如果是鬼族,就會顯現出黑色。
但任景溪經過的時候,他們二人看到的卻是紅色和黑色的夾雜。這若是讓人不震驚的話就說不過去了。
要知道自從太古之後,根據陽間和陰間的規定,鬼和人是不能來回穿梭于兩界的,不像上古的時候,人和鬼是同居與一起的。在現在這個大的社會背景下,如果有鬼出現在人間,或者說有人出現在鬼界,那都是極其危險的。
但他們看到的這黑色,卻是證明了一切。
“峰哥,怎麽辦?”莫心皺着眉問向劉峰。
劉峰想了想道:“先禀告大哥,剩下的事情咱們就靜觀其變。我看這任景溪也不像是那些不講理之人,希望不會出什麽亂子吧。”
“但若是出問題了,鳳仙兒若是想拉攏他,那肯定會讓我們歌蓬城弄出一場不小的損失,那該怎麽辦啊?”此刻莫心也有些着急。
劉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時刻準備神器,以防止出什麽問題,你去統治老七老八他們,趕緊過來,我去問問大哥他們的意思。對了,老九去哪了你知道不?”
“不知道,從今天一早就沒見過他。”莫心搖了搖頭。
“算了,不管他了,你通知一下就行了,他要是回來就回來,回不來的話就算了。”劉峰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提到這老九就感覺整個人都一陣無奈的樣子。
見劉峰這個樣子,莫心也是一陣無奈。若說整個歌蓬城之中,實力最好的是老大,但老九的實力卻是排在第三,可能是因爲老九不願意管事的原因,所以才自甘第九。不過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老九的玩心實在是太大了,自從當上了這歌蓬城的城主之後,基本上就沒怎麽在歌蓬閣之中待過,或者說,凡是他戴在歌蓬閣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在玩鬥獸。而在歌蓬閣之中的大多數靈獸,都是這老九拿回來的。不過這老九的眼光也是非常不錯的,凡是他看到的靈獸,基本上都是稀有物種,更有一些是稀世罕見的物種,基本上都是沒有那種凡品的。也正是因爲這樣,在歌蓬閣之中借靈獸玩的話話費是非常大的。
任景溪看了看鳳仙兒手中的那隻小狐狸,想了想:“這隻小狐狸如果真的是那種稀有物種的話,那麽以後養大了也應該是一個助力,以後說不定對鳳家應該就有一些幫助吧。如果可以,希望能夠幫助仙兒突破仙界。”
其實任景溪還是非常有私心的,對于鳳家的其他人他倒是還沒什麽接觸,所以也就沒什麽感覺。但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任景溪深深地了解到了鳳仙兒這個姑娘的性格,說起來,她的性格非常像自己的姐姐,不僅僅是容貌,就連性格都這樣。所以對于鳳仙兒,任景溪還是非常喜歡的。如果能夠幫得了她的忙的話,他還是非常願意的,再怎麽說鳳仙兒也是自己的後輩啊。
可能是感覺到了任景溪的目光,鳳仙兒裝過頭看向任景溪,有些疑惑道:“怎麽了?”
任景溪看着鳳仙兒笑了笑說:“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你應該能夠很快就會突破到褪凡期了。”
聽了任景溪的話,鳳仙兒歎了口氣道:“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啊,那可是褪凡期啊老祖,别說的人人都和你一樣好不,你是天才,别人也不一定都是啊。再說了,要從金魂期達到褪凡期可是要經過**的時候最嚴格的天劫的,我都害怕我過不去呢。”鳳仙兒有些幽怨地對任景溪說道。
任景溪笑着摸了摸鳳仙兒的頭,也沒說什麽,隻是心裏暗暗計算。
說起來這歌蓬閣也是非常大的,整個宮殿就分了幾百個鬥獸場,有大有小。大的可以容納幾十萬人,小的都可以容納幾千人。可見整個歌蓬閣的大小是非同小可的。
任景溪和鳳仙兒一同來到了一處比較大的鬥獸場,這裏據說今天是有着一長非常大的鬥獸比試。貌似今日這裏的鬥獸的人是從各個地方來到這裏的。而且聽說今日的鬥獸會有很多的稀有的靈獸的出現。這樣的話,說不定能夠見到一些比較稀有的靈獸,長長見識什麽的。
其實賭獸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兩方的人帶着自己的靈獸進行比試。第二種就是觀看者進行投注,如果押了自己所選的靈獸的話,那麽最後如果這隻靈獸最終赢了,那麽這個人就會得到相應的一些獎勵什麽的,當然,大多數都是靈石。不過有些人也是拿着法寶什麽的來下注的,但是到了最後還是會以一種靈石的形式兌換。
任景溪這次過來也不過是長長見識,想着自己頭一次來到這種地方,不好好玩玩怎麽對得起鳳仙兒帶着自己來到這裏呢。
坐在貴賓席上,任景溪和鳳仙兒朝着場中看了看,場中大概有小半個足球場那麽大,但這麽大的地方給兩隻靈獸對決,任景溪不知應該是算是大還是算是小。畢竟對這方面完全是小白的任景溪根本就不知道什麽事鬥獸。
經過主持在場中一陣寒暄,比試才正式開始。
第一場是一隻獅子一樣的靈獸對抗一隻熊一樣的靈獸。不過這都是乍一看的樣子,若是仔細看去,還是可以分辨得出區别的。這隻獅子的頭頂張這一隻小小的角,雖然感覺上是沒長開的樣子,但他的實力足足抵得上修士的洞明期的實力了!
載反觀那頭熊,他跟獅子的大小雖然看着差不了多少,但他的熊掌之中卻可以看到一些紅光的。如果硬要說出這是什麽東西的話,恐怕就應該是這隻熊的靈氣了吧。不過這并不算得上是真正的靈氣,而是一種氣,和靈氣有着一些差别的,這種氣可以讓這頭熊的攻擊力增強,也就是說可以讓他的攻擊的對象傷害受到的更高,這樣在對敵過程中就會更加有利。
這第一場比試,任景溪看到都有些心驚肉跳,不知道爲什麽,看到這兩隻獸的比試,任景溪突然也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當他看到那頭獅子被那頭熊一掌打出血來的時候,任景溪更是有些沒有忍住想要上去厮殺一番。
這是一種獸性,一種野性。
任景溪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樣,但自己的理智還是可以硬生生壓住自己,讓自己不要做出什麽莽撞的事情的。
鳳仙兒可能是感覺到了任景溪的異樣,連忙問道:“怎麽了?”
任景溪深呼吸了幾下,搖了搖頭道:“沒事。”說着,不斷地喝着茶,想要将自己的心理平靜下來。
看了看任景溪這個樣子,鳳仙兒一陣皺眉,不知道任景溪究竟是怎麽了。不過她也随時防範着任景溪出現任何問題。如果任景溪出問題了,她絕對會第一時間将任景溪帶走,絕不會讓他出任何危險的。
突然,場中的那隻獅子突然狂,頭頂的小角也一陣閃亮,隻見那頭原本向着自己撲過來的熊猛地一頓,之後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樣,整個身體向後翻去,同時那頭熊的身上不斷地滲出血液,像是被打成了篩子一樣,很多的血液從那頭熊的身體裏,透過皮毛流了出來。
在場的人都震驚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隻獅子竟然會突然間反敗爲勝。
“吼!”突然,一聲另類的吼聲傳來。這并不是場中兩隻靈獸的吼聲,而是從觀衆席之中出來的。
鳳仙兒隻見自己身旁的任景溪就像是了狂一樣,兩眼在這時候已經變成了紅色,整個人充滿着一股非常危險的氣息。
也就在同一時間,在離歌蓬城很遠的鳳家,一間祖師祠堂之中,一塊面具動了動,随後突然之間這塊面具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樣,也出了一聲同樣的吼聲,震醒了所有鳳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