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衆号“qdread”并加關注,給《攻占天堂》更多支持!)因爲自己今天一天都在妒火中燒之中沒有冷靜下來思考,現在才發現了這個問題。甯誠遠頓時就更加謹慎了,他知道耐打的人通常也很能打。自己是打中了對方三次,可是對方沒事。而自己就中了一次,胸口火辣辣作痛。
三次換一次,自己虧了!
魯斐挨了三下,就是有點痛,可是完全沒有受傷,沒多久就沒啥感覺了。
身體好,恢複快,抗打擊。
兩人繼續拳來腳往,甯誠遠招數遠遠比魯婓熟練,可惜的是魯婓的身體已經不是普通人的身體。他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占盡了優勢,可也無法做到一點都不被打中。
兩分鍾後,兩人都已經氣喘如牛了。如此高強度的打鬥,一方是妒火攻心,一方是報仇雪恨;一方是面子攸關,一方是證實自己。兩人出手都沒有留力,紛紛打出了全力,很快就汗如雨下。
甯誠遠身上已經中了五拳兩腳了,痛得他龇牙咧嘴的,可是這都比不上内心的震撼!
這小子沒有什麽章法,雖然動作有點點看頭,不過在内行眼中這就是一個門外漢。可是這個門外漢力氣不下于自己也算了,速度和自己一樣也算了,反應能力不亞于自己也算了。但是,他怎麽被自己打中了幾十拳了,幾十腳了,卻沒有受傷的樣子?
甯誠遠已經在懷疑魯婓是不是身體有問題了,也許魯婓是神經有問題,所以感覺不到痛楚。
有些人就是天生沒有痛覺神經的,甯誠遠已經在懷疑魯婓就是這樣的人了。
和這樣的人打架的确是有點吃虧,對方沒有痛覺,所以還手很快,自己也無法一一躲避或者格擋。不過沒有痛覺,這就說明了他受傷了也不知道保護自己。隻要自己堅持下去,就一定可以取勝!
甯誠遠咬了咬牙,他還真是不信會幹不過魯婓?
可是甯誠遠還真的是不得不信,他真的是幹不過魯婓。
又過了一分鍾,兩人都已經累得扭打在了一起,像是沒有練過的小混混在地上打鬥一般。甯誠遠又被魯婓的肘部打中了鼻子,頓時鼻子一酸,意識也模糊了起來。魯婓趁機對着他的腹部又是一個肘擊,甯誠遠啊的一聲大叫起來。
“卧槽,累死我了!”魯婓這才翻身起來,對着甯誠遠的頭就是一腳,甯誠遠終于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呼呼呼呼——”魯婓喘着粗氣,這麽劇烈的運動,起碼要好好休息十來分鍾吧?
可是隻過了兩分鍾,魯婓的呼吸就平靜了。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在打鬥中被撕成了破布條了,他有點心痛地看着身上的衣服。這可是他特意爲了去楓江大學把妹才買的,五百大洋啊!他還是頭一次買超過一百塊錢的襯衣,還沒有穿到一天就變成了抹布都不如的東西。
這叫他又是心痛又是仇恨甯誠遠。還好自己的牛仔褲夠堅韌,就是剛才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時候磨損了點,不過不太影響。
“尼瑪勒個筆的,弄壞了老子一身名牌!”魯婓看着躺在地上捂着鼻子一臉豬頭樣的甯誠遠罵道,“打不過老子就弄壞老子的衣服,你特麽的還有點武德嗎?”
甯誠遠一臉仇恨地瞪着魯婓,他現在的樣子絕對比魯婓要凄慘多了。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破爛了幾個大洞,運動褲也有幾個大洞。最糟糕的是他已經變成了半個豬頭,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動一動就痛得要命。
他看着魯婓,又驚又怒,他還以爲魯婓是沒有痛覺神經。可是他現在看着對方,對方除了剛才在地上扭打造成的擦傷之外,身上居然沒有什麽印子。
被打中了這麽多次,身上不腫不紅更不紫。
尼瑪的,這家夥還是人嗎?
甯誠遠想想就有點心裏發毛了,這混蛋,這是怎麽做到的?
魯婓本想從甯誠遠的錢包裏面拿點錢來補償自己的,可是想想兩人的打架也就是争風吃醋,要是自己拿了他的錢,那性質就不同了。
“叼毛,算你運氣好,以後不要來惹我!否則老子繼續削你!”魯婓放下了狠話之後,揚長而去。
反正天都黑了,自己索性把衣服給扔了,爺爺我這一身肌肉也很發達的嘛,哇哈哈哈!
第二天早上十一點,張荔今天的課也上完了。她看到了朋友圈那裏謠言滿天飛,心中是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甯誠遠請假了,張荔沒有去看也沒有去問爲什麽,聽說是去看病了。
開玩笑,甯誠遠身體這麽好,昨天還龍精虎猛的打人,他還會去看病?他應該是去青山了,神經病!
不知道爲什麽張荔忽然又想道了魯婓,一想到這個貌不驚人言不壓衆身高不高錢也沒有幾個的男人,她就心中有點點蕩漾了起來。這種感覺她曾經有過,但是次數不多。
他居然沒有要自己的電話号碼?
張荔不禁微微失望,而且自己也沒有他的電話号碼。
“小子你行啊,昨天有一位美女拉着你急急忙忙上車,你說你們到底去幹什麽了?”景玉軒一早就給了電話。
魯斐得意哈哈大笑:“沒什麽啊!”
“你小心了,慧慧不在了你就心花花了?我真是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你出去心花花你會是什麽下場?”
“我去,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對了,我居然沒有要她的電話号碼,日啊——”魯斐這才想起沒有找張荔要電話号碼,不禁大叫起來,惹得旁邊幾個人像看着白癡一樣看着他。
“靠,又是一條單身狗要不到電話号碼!”
“太可悲了,單身狗,啧啧啧!”
魯斐瞪了一眼幾個說閑話的人,尼瑪的,你才是單身狗,你全家都是單身狗!
“我中午過去找她要電話号碼!”魯斐頓了頓,又道,“這個打的的費用……嗯?”
“滾!”景玉軒幹脆利落挂斷了電話。
中午下班有一個半小時,魯斐想了想時間也夠了,打的過去就是十五分鍾,要個電話号碼也就是十分鍾的事情。不會遲到的,以自己今時今日的能耐,再加上昨天的成績,要個電話号碼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到這裏,魯斐得意笑了。旁邊幾個人看見魯斐這個模樣,又翻起了白眼:這二貨,難道真的拿到了電話号碼了?哪家姑娘這麽不開眼啊?
“咦,剛才那個家夥好像有點眼熟,好像是那個……那個……對了,是那個《微時代》的男豬!”
“靠,不可能吧?這樣的家夥也可以做男豬?那我豈不是首富了?”
來到了楓江大學,魯斐擔心被人認出來,于是戴了墨鏡和帽子,然後直奔校醫護室。
魯斐來得很早,午餐也是買了個面包和一瓶牛奶在路上吃,可是他來到醫護室的時候門口卻是關着的。
看來是去吃飯了。
按照以前的經驗,老師尤其是女老師通常都是在女生食堂。楓江大學除了幾個特别大的院系之外,還有三個食堂,大概可以理解成男生、女生和職工食堂。不過并非男生食堂就一定是男生去吃,女生也可以,老師也可以,其它食堂也是這樣。不過呢,男生食堂的夥食最差,職工食堂的最好,當然消費也是最貴。
魯斐想都不想就直奔職工食堂。
現在正是午飯時間,學生人流多,美女探測器經常嘟嘟作響,不過他沒有去理會。這次過來是搞定張荔,而且時間緊張,就不要節外生枝了。
嘟嘟嘟——
腦袋中傳來了三聲特别響亮的聲音,魯斐擡頭一望,正好看見張荔一身長袖淡藍色體恤白色中裙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她好像心不在焉地拿着勺子來回攪拌杯子,而放在一邊的牛肉飯似乎才吃了一丁點。
減肥麽?
不用吧?
這段這麽好,如此的S型,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
“張老師,我可以坐這裏嗎?”職工食堂消費雖然貴,但是夥食足以媲美外面的三星級以上的酒店,而樓上更有相當于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小竈。這裏自然有不少有錢的學生過來吃飯。
對張荔說話是一個一身哈韓服飾、頭發梢染着藍色的男生,他脖子上戴着一條粗大的金鏈,看樣子怕是有半斤重!
“坐吧。”張荔看了來人一眼,這個男生是藝術系的,叫做樸正安,韓國留學生,聽說家住江南*區,唱得是一手不錯的江南STYLE。
“謝謝老師。”樸正安高興地坐了下來,他盤子裏面放着兩杯飲料,“老師要不要嘗嘗?”
“不用了,我不喜歡喝有色飲料。”張荔話是這樣說,可是她攪拌的杯子裏面卻是一杯綠色的飲料。
在楓江大學知道甯誠遠追求張荔的人不少,而甯誠遠長得帥塊頭大,而且很能打架,所以很少有人敢惹他。雖然很多男生男老師都暗戀張荔,但是敢明着追她的卻沒有幾個,而這個樸正安恰好是其中之一。
樸正安長得也帥,個子雖然不如甯誠遠高,但是也在一米八以上。而且人家家世不錯,雖然隻是開着路虎,可是人家一天換一輛,一個星期都不重複也知道人家有多牛了。
“張老師啊,我頭暈啊,你能不能給我看看?”樸正安對張荔露出了一個笑臉。
他的臉蛋的确很帥氣,隻是不知道是否純天然無污染無公害?
“你沒吃飯,血糖低當然頭暈了,吃飽了就沒事了!”張荔看了一眼樸正安,忽然覺得自己已經吃飽了,“你慢慢吃,我吃飽了。”
“啊?”樸正安想不到自己才坐下來張荔就要走了,他忙問道,“老師你這飯才吃了一點點啊!”
“飽了。”
張荔剛走出食堂大門,就看見了戴着帽子和墨鏡的魯斐,雖然帽子很大、墨鏡也很大,可是她仍然認出來了。(我的小說《攻占天堂》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内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衆号“qdread”并關注,速度抓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