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豐年點頭:“沒錯,他們想拔掉這顆毒牙,但不是現在。≧頂點小說,如果我們這麽快抓捕了林一飛,甚至把他殺了,秦桧一定立刻意識到官家要拿他開刀,隻怕到時會逼反秦桧。
“現如今,不管是在臨安還是在東南沿海,秦桧的勢力都超過官家,逼反秦桧,恐怕會出大亂子。所以,我們不僅要留着泉州侯,還要封鎖泉州去往臨安的大小道路,不能讓泉州侯給秦桧送信。等咱們把東南一帶全部拿下,能調動所有兵馬的時候再說。”
衆人恍然大悟,這才體會到虞豐年用心良苦。周晨星問:“官人,既然如此,下一步我們要做什麽?”
“怎麽做?”虞豐年思考再三,反問衆人:“師兄,程都頭,如果你是林一飛,你要怎麽對付我?”
王無憂和程不憂想了想,同時說道:“我會殺了你。”
虞豐年點頭:“嗯。打人一拳,防人一腳,下一步我們要做的就是防備林一飛狗急跳牆。”
正說話間,衙役飛奔來報:“報!報大人!泉州侯府派了人來,請您過府飲宴!”
大堂之上的衆人都是一愣,随即爆發出一陣大笑。王無憂說:“說曹操曹操到,師弟,看來林一飛擺了一桌鴻門宴,請你去喝毒酒呢。”
虞豐年搖搖頭:“應該不會這麽快,我猜想不錯的話,他是要示弱求和,麻痹我們。”
“那我們去嗎?我聽說他們家裏女眷特别多,而且都特别漂亮。”王無憂說起女人,禁不住搓手流口水。
虞豐年說:“不去。我困死了。今天啥也不幹,睡覺去。晾晾他,咱們這邊越安靜。林一飛就會越心神不甯。”
宴席結束,虞豐年讓人給嶽雷找地方住下。他帶來的八百好漢,十裏挑一,優中選優,選出五十人,留下保護知府衙門的安全,其餘人等讓人帶到清泉山上去暫住,随時聽從調遣。
周晨星陪虞豐年回到後堂,讓下人給他準備了洗澡水。周晨星打發下人下去,親自服侍虞豐年美美地泡了個澡。虞豐年讓周晨星也把衣服脫了。一起來洗鴛鴦浴。
自來到泉州,很久沒有如此放松了,這幾日也沒有跟幾位夫人親近。兩人洗了一會兒,興緻高昂,就在巨大的澡盆裏颠鸾倒鳳,巫山行雲,弄得澡盆裏潮起潮落,屋子裏水漫金山。
半個時辰,澡盆裏一半的水去了。倆人也都筋疲力盡,兩相惬意。虞豐年靠在澡盆裏,周晨星靠在他的身上,嫩手扶着腰下之物說:“官人疲憊了吧。好好休息幾日。”
虞豐年摸着他的頭發說:“恐怕林一飛不會讓咱們好好休息的,我料定今晚必定派刺客前來刺殺我,等會兒咱就先睡一覺。養足精神,晚上起來抓刺客。”
周晨星吃驚道:“他們晚上真的會來?唉……”
“爲何歎氣?”
“我覺得官人好累。好危險。這幾日,我們姐妹每日替官人擔心。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防得了一時,防不了一世,萬一一朝疏忽,遭了小人的暗算,讓我們姐妹怎麽活?這幾日,希延妹妹心情低落,不喜歡現在的生活,雖然能跟喜歡的人日日厮守,但憋得慌,想回北方牧馬放羊,日子才過得舒服。其實我和她一樣,盼望着逃離争鬥,我們夫妻一大家子豈不逍遙自在?”
虞豐年被周晨星的話打動,是啊,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自己挫敗林一飛,樂在其中,卻讓四位夫人替自己擔心。“夫人放心,待到功成之日,我決不留戀權勢,一定帶着你們隐居起來,過百年逍遙的日子。隻是眼下跨下騎虎,抽身而退還不是時候。”
周晨星嗯嗯連聲,湊上粉嫩的紅唇。虞豐年把她翻過身子,與她跌股相交,靈莽探巢,又纏綿一回。然後出了浴盆,擦幹了身子,與周晨星相擁而眠。
一覺睡到了定更天。兩人起來,與劉飛燕、完顔希延和顔如玉一起用了晚餐。把嶽雷召集過來,囑咐一番,嶽雷領命前去部署。
……
……
放下虞豐年不說,再說泉州侯林一飛。他逃回後府,暴跳如雷,桌子掀翻,椅子摔爛,下人端上來的茶水,摔到了南牆上,吓得丫鬟仆人誰也不敢靠近,肩上的猴子蹿到了房頂上吱吱亂叫。
林一飛指着通判朱通海一陣臭罵:“都是你出得馊主意,你不是說虞豐年手裏沒人嗎?說他最多還有三五十人可用,怎麽突然蹿出來七八百号人?我府裏一百多号殺手養了多年,屁都沒放一個就被人殺的殺,砍的砍,死的死,一個都沒回來!”
朱通海被他罵得狗血噴頭,屁也不敢放一個,他跟林一飛一樣,根本沒鬧清楚怎麽回事?不知道虞豐年突然殺出來的那些人是從哪裏來的。
短短兩天,虞豐年長成了參天大樹,林一飛這棵大樹枝葉凋零,快成了光杆司令。
林一飛砸了一通東西,罵得沒了力氣,肥胖的身體往椅子上一癱,眼望房頂,心如死灰:“完了,都怪我沒聽老頭子的話。老頭子寫信囑咐我小心虞豐年,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他一來泉州就應該把他除掉,事到如今,悔之晚矣。”
後堂裏,十多房妻妾聽說了事情,都來到前廳,一看眼前的情景,都哭哭啼啼,誰也沒有主意。林一飛給氣得大罵:“哭什麽?老子還沒死,都給我滾!滾得遠遠的!”連罵帶打,轟出門去,重新躺回到椅子上。
躺了許久,微微睜開眼睛,問呆站在一邊朱通海:“朱通判,你今天沒話了嗎?平日裏老子可沒少給你好處,你倒是給老子指條路啊?”
朱通海很是尴尬,躬身說道:“侯爺,其實也不是沒辦法。事到如今,我們隻有兵行險招,行刺虞豐年。”
“行刺?”
“沒錯,行刺!侯爺請想,昨天虞豐年一晚上沒睡,上午又刁難相爺,此時必定瘋狂慶功、放松警惕,今天晚上咱們何不選派高手,摸到虞豐年的住處,一刀結果他的性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