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斌現在已經是左近小有名氣的小神醫了,很多人都已經将這裏當成看病的第一選擇。
來‘普善濟世堂’看病的人們都是知道劉大夫與别的醫生很大的區别就是他很少給病人開藥,隻有那種嚴重到一定程度的病症,比如高燒、急性腸炎等病症他才會給給人用一些西藥,像普通的感冒他都是鼓勵服用他自己配制的一種很便宜卻很有效的中藥,即便是中藥他也是開的很少。
從王琳家出來之後,他就趕到診所,那裏已經有五六位病人在等着呢。
“大家别急,一個個來,來,咱們先号号脈,張下嘴伸下舌頭,你這腎有點虛啊。”劉斌給一位看起來瘦弱的三十多歲的漢子号完脈,看完舌苔後說道,“是想好好的調理一下?”
“是啊,大夫,我六味地黃丸也少吃,可就是不見怎麽管用啊。”瘦弱男點點頭說道。
“我給你開點中藥先調理一下,你這個最少要連吃一個月才會有所起色。”劉斌拿起筆在紙上刷刷的寫了起來。
“大夫,你這裏不是不給人開藥嗎,怎麽到我這裏就開一個月的藥啊,再說我也不是腎虛,你是不是看我好糊弄,想騙錢啊。”瘦弱男一改剛才老實的本像,露出一身的痞氣。
“原形畢露了吧。”劉斌擡起頭一臉的不屑,把剛才他寫的‘藥方’從處方簽上撕下來拽在瘦弱男的臉上,“你好好看看我寫的是什麽?”
瘦弱男撿起劉斌寫的那張紙一看,隻見上面寫着‘就是一毒鬼,過來找事的’。
“看完了?還不滾!”劉斌一聲大喝,瘦弱男被吓的直接從椅子上出溜到地上。
“哈哈哈!”周圍來看病和看熱鬧的人都哄堂大笑起來,像看耍猴似的看着瘦弱男狼狽而逃。
劉斌擡起頭掃視了一圈等待看病的病人和來看熱鬧的行人,說道:“我知道你們當中肯定是有剛才那人的同夥,我不管你們是爲什麽來搗亂,但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一次後果自負,記住我不是開玩笑的。我們‘普善濟世堂’開了這些天是怎麽看病大家都有目共睹,我們藥店賣的藥定價很低,可能得罪了不少同行,但大家都各自做自己的生意,我不想堵你财路,你也别耽誤我給大家看病。好了話就說到這裏,以後該怎麽做自己回去好好想想,下一個!”
“劉大夫,我的肚子……”
經過這段小插曲之後,有兩個夾雜在看病的人群中的人悄然離開了,這兩個人在和剛才那個瘦弱男彙合後,一起上了停在路邊的一輛大發車疾馳而去,而他們沒有注意到,他們車後面有一輛普桑汽車已經跟上了他們。
八點半,劉斌來到二号窩,吃了點蘇薩、伊娃和莎娃她們三個親自下廚做的烏克蘭風味的食物,之後又到操場活動了一番,等他準備回屋睡覺的時候,展誠已經站在門口等着了。
“進屋裏說吧。”劉斌看了一眼說道,兩人來到一間用教室改造成的客廳坐下後,問道:“查到什麽沒有?”
展誠點點頭,道:“他們離開後去了一家藥店,裏面坐着四五個人,具體是什麽人不太清楚,但我依我估計都是您的同行,已經按照要求拍照了,但相片要明天才能拿到,”
劉斌想了想,問道:“現在那邊還有人盯着嗎?”
“有!”
劉斌站起身透過窗戶看看漫天的星光,他有些懊惱,他不是懊惱别人,而是懊惱自己把有些事情想簡單了,在零散零四年藥店比較少的時候,開藥店可是暴利行業,一間像樣點的藥店一年賺個五六十萬甚至百八十萬的純利潤是很正常的,他這匹黑馬一下子殺進這個暴力行業,而且還是以低價的形式殺入,不引起其他同行的不滿才怪,思考了一番之後,決定還是先禮後兵比較好,轉頭對展誠說道:“通知在那邊盯着的弟兄去告訴他們,明天晚上八點,我在‘吉香園’擺桌請客,請他們賞臉過來一晤!”
“知道了,我這就去打電話。”展誠點頭答應下來,立馬就打電話通知那邊盯梢的弟兄,對那邊說了幾句之後,拿着電話等那邊的消息,不一會兒那邊傳來了消息說他們答應明天一定到,展誠讓那邊的人收隊,挂斷電話後走到劉斌身後,“老闆事情辦妥了。”
劉斌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展誠很識趣的退了出去。
“今晚要住在這裏嗎?”伊娃悄無聲息的走到劉斌身邊。
劉斌點點頭,遲疑了一下說道:“嗯,你……準備一下。”
“今晚是要和我睡覺嗎?”烏克蘭和華夏人還是有些不同的,就比如這件事情,要是一個華夏女孩聽到劉斌這樣含蓄的說,肯定也會很識趣的不說破,自己悄悄的回去準備,但烏克蘭人就會直接問出來。
劉斌對這種太直接一點兒都不含蓄的方式有點不太适應,輕咳一聲掩飾尴尬,說道:“咳咳,嗯,要是不方便可以提出來。”
“好,我先去洗澡,順便在告訴姐姐和莎娃她們一聲,我想她們一定會很羨慕我的。你知道我在哪個房間嗎?”伊娃一臉雀躍,她是三個人華夏語說的最好的,基本上的交流已經不成問題了。在得到劉斌點頭的肯定答複之後,她抱住劉斌的胳膊,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飛跑出去。
劉斌被伊娃弄的也是一身燥熱,将領口的襯衣扣子解開幾個,可是這樣依舊不能緩解他心中的那團燥熱,他像一頭小獸一樣噴着火氣走出客廳沖上樓朝伊娃的卧室走去……
男人就要騎烈性的野馬并将她徹底馴服!
第二天,當太陽還沒有升起的時候,劉斌已經開始繞着操場跑圈了。
劉斌去上課之前到伊娃房間裏看了看她,她還像一隻貪睡的小豬睡的正香就沒有打擾她,隻是囑咐蘇薩和莎娃要照顧好伊娃後就離開上課去了。
蘇薩和莎娃都很幽怨的看着劉斌開車遠去又很羨慕的看看睡的正香的伊娃,她們昨晚幾乎一晚都沒睡,戰況太激烈了,聲音吵的她們根本就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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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半,‘吉香園’二樓的一間包廂。
“小子我初來乍到的,可能有得罪各位的地方、還請幾位大哥見諒,話我也就不多說了,先幹爲敬!”劉斌說完一仰頭,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劉斌今天請的這六家藥店的老闆都是沾着點黑道背-景,在劉斌開‘普善濟世堂’之處,他們并不以爲意,可是随着這些天開下來之後,他們的生意明顯比之前有所下降,而且這種趨勢還有愈演愈烈的勢頭。前天‘富春堂’大藥房的老闆将幾家藥房老闆找到了一起商量對策,最後他們推舉‘富春堂’的老闆出頭解決此事,無論出人出錢幾家均攤絕無二話。‘富春堂’的老闆韓闖就找了幾個社會上混的小兄弟和兩個吸毒的去鬧場子、砸了劉斌的招牌,可是沒有想到不但被對方拆穿了計謀,還派人順藤摸瓜找上了門。
劉斌喝完酒之後,看着六家藥店的老闆就那樣冷冷的坐着,不說話表态也不喝酒。笑了笑說道:“怎麽不給我面子?”
等了約十分鍾,幾個人依舊一副老僧入定般的坐着,劉斌有點起火了,緩緩的坐下後,冷哼一聲,道:“既然大家這麽不給我面子,那麽咱們就好好談談昨天那件事怎麽個解決法吧?”
“小兄弟,你知道我們今天爲什麽來嗎?”六人中間的一位挺富态的中年男人開口說了,“不是給你面子,你面子沒有那麽大。我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你那家藥店立馬關張,你,”指了指劉斌,“從哪兒來滾哪兒去!”
“哈哈哈哈……”劉斌聽了他的話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像看傻子一樣看着他,“你是不是覺得背後有官面的關系,也有黑道兒上的關系就可以整治我?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