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斌早就用異能給程天時做過一次詳細的檢查了,但他依舊假模假樣的拿過程天時的ct、mr片子對着燈光看了看,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不引起對方懷疑而已,将幾張片子放下後說道:“恢複的不錯,血腫已經徹底消失了,剛才我用針灸刺激了一下伯父的神經系統,做出的反應也要多了很多,總體來說還是向着好的方向發展的。”
程婷皺着眉頭問道:“可是我爸這麽還一點兒蘇醒的迹象都沒有呢?”
“這個我之前也和你說過了,我們在外部治療是一方面,他自己的求生意識也是很重要的。”劉斌邊解釋邊給程天時紮針灸,手法輕盈靈動,動作有如行雲流水一般,帶着一股子美感。
程婷在一旁看的有些呆了,不由得脫口而出道:“你能不能教我針灸?”
“你想學?”劉斌紮完一根銀針之後扭頭看了一眼程婷,見她神色認真不像是開玩笑,道,“可以呀。先去買本人體穴位圖,記熟了之後再來找我。”
“你隻要教我這麽紮針灸就可以了,我隻給我爸爸紮針灸,這樣你就不用每天跑來跑去了。”程婷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真以爲紮針灸那麽簡單?”劉斌快速的在程天時的身上-将一根根的銀針紮下去又将之前紮的銀針按一定的順序取下來,等到将最後一根針取下來後,問程婷道:“你知道剛才我給你爸爸一共紮了多少針嗎?”
程婷仔細想想了,好像今天紮的針數和前幾次不太一樣,有些不太确定的答道:“三百多根。”
“多多少知道嗎?”劉斌将銀針全部處理好了之後到裏間的衛生間洗了洗手,出來後接着說道:“不知道吧,今天紮了三百六十一針,說出去會把很多人都吓壞的,之前多的時候是三百針,少的時候也有兩百九十針左右,說句不好聽的,這也就是我,換個别人來你爸爸身上早就成篩子了。”
劉斌走到桌子前開始寫藥方,道:“别小看咱們老祖宗給咱們留下的中醫,這可是寶貝,很多原理性的東西即便是現代醫學依舊是既是不通的。舉個簡單的例子吧,作爲華夏人肯定知道上火這個詞嗎?用現在醫學給我解釋解釋一下。”
程婷張張最想說什麽卻什麽也說不出口,劉斌笑了笑接着說道:“别扯什麽内分泌失調什麽的,狗扯呢。好了,今天就先說這麽多,這是伯父今後一個星期要吃的藥,還是老規矩早晚各一次,隻是吃這個藥和以往的藥有一點區别,那就是在吃藥前的半個小時喂一小盅白酒,純糧食的那種,度數38度還是52度不無所謂,以你家的本事應該不難搞到吧?”
程婷點點頭,接過劉斌遞過來的藥方。
“再見,不用送了。”劉斌很潇灑的擺擺手,熟門熟路的離開了程家。
“劉斌等等!”劉斌還沒有走到大門口呢,程婷就追了出來,劉斌站住腳步等程婷來到跟前問道:“什麽事?”
“你能治療痛風嗎?”程婷看着劉斌問道。
“痛風?什麽情況?”劉斌當然會治痛風,李華明的痛風就是他給治好的。
“我叔叔得了痛風,這兩天發作了,你要是有辦法就幫幫忙。”程婷道。
“程大小姐。诶令尊治病都好幾個月了可一分錢都還沒有給我結呢,現在又要讓我給别人治病,這可有點太說不過去了吧!”劉斌笑笑說道。他不在乎這點錢,在程婷這留點香火情肯定是沒壞處,而且又讓她知道欠自己人情,又讓她不覺得有壓力是最好的,而處成朋友關系再以朋友間聊天的口氣說出來無疑是最好的。
“上次我不還幫你搞定雲逸陽那件事情了嘛,這次你就當幫我一個忙好了。”程婷瞪了劉斌一眼說道。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她也大概了解了劉斌的脾氣秉性,也知道他很不缺錢,相邀用錢收買他幾乎不可能。
“我可以答應你去看看,但我不保證能治好他,畢竟痛風治标容易治本難。”劉斌說道。他的确是有一套治療痛風的方法,但這個方法他不想傳出去,給程婷說的那個人治病得看情形在選擇是治标還是給治本。
“好的!”程婷沒有非逼着劉斌一定答應就給治好,她也知道痛風很難徹底治好,否則以那人的身份早就治好了,看了看手表,剛九點多,就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詢問那邊休息沒有。得到還沒有休息的回答後就說一會兒帶着人過去給他看看病,撂下電話說道:“走吧,趁着現在有時間就過去看看吧,病人現在很難受啊。”
“好,那一會兒你得送我回學校。”劉斌推了推眼鏡掩飾自己的尴尬,他剛才在程婷打電話的時候,用異能看了一下程婷,還真别說,她的身材還真是好,不是林雨諾和王琳那種柔弱的美,是和莎娃類似的力量型的美,而且還是東方人那種力量型的美。
“最好放老實一點,眼鏡不要到處亂看。”程婷瞪了劉斌一眼。
劉斌笑笑沒有說什麽。
她知道劉斌如此尴尬之色肯定是剛才偷窺自己了,但她絕對想不到已經被眼前的色狼給看了個徹徹底底,否則她肯定會掏出槍将劉斌給打成篩子不可。
在去高峄山家裏的路上,程婷突然提起了雲逸陽的話題,道:“雲逸陽在年前出車禍死了,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學校裏鬧得沸沸揚揚的,想不知道都難。隻是有點兒可惜了。”劉斌說着說着搖搖頭歎息道。
“可惜?他死了你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嗎?”程婷不解的問道,她是知道劉斌和雲逸陽之前的矛盾了,雲逸陽甚至想要栽贓劉斌藏毒的罪名,而且是一百克以上的海洛-因,是可以判死刑的。
“對我而言當然是好事,可是對學校來說可就是可惜了,他老爸答應給華夏大學一年兩億的捐款泡湯了不說,答應捐建的一棟教學樓也胎死腹中了,你說可惜不可惜!”劉斌額和你輕松的說道。
“也許吧,”程婷搖搖頭,接着道:“聽說你最近玩的挺大啊,又是建醫院又是建藥廠收購藥廠的,動靜大的連我這個在京城的人都是有所耳聞啊。”
“哦?”劉斌精神一緊,沒有想到程婷會關系自己,可她的神色也并非像是查到什麽似的,于是問道:“這麽關心我?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劉斌故意這樣說的目的就是要激怒程婷,從而從她口中套出幾句實話出來。
“是啊,我就是看上你了這麽樣,”程婷看了劉斌一眼接着說道:“可你小子也太花心了吧,不但有了那麽多的女人,居然連兒子都有了。”
“你查我?”劉斌心裏咯噔一聲,他最怕的就是别人調查他,他有很多東西是經不起調查的。
“别緊張,隻是摟草打兔子順帶着調查了一下而已,以你目前的分量還真不夠格讓我親自去過問的,”程婷笑了笑解釋道:“還記得寨北出的那個連環虐殺案嗎?我就是專門負責那件案子的,當時在岸邊聽到了有關‘普善濟世堂’你劉神醫的大名,想請你給我爸爸治病,又怕你是浪得虛名之輩就讓查了查你,等我回京之後,可能下面的人以爲我對你感情去吧,就在年底工作彙報的時候将你的檔案也加了進來,而我正好看到了,就這麽簡單。”
劉斌松了口氣,知道不是專門針對自己的也就放心了,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兒說道:“那個連環虐殺案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是像電視上說的那樣是個心理變态幹的嗎?”
寨北的那件蓮花虐殺由于涉及到日本的一個秘密組織黑龍會,以及忍者等敏感話題被官方給封鎖了,對外放出的消息是一個心理變态之人幹的,而且已經被抓住并被執行了死刑。
“你說呢?”程婷對劉斌笑笑,将車駛進一處小區找了個車位停了下來。
“我怎麽會知道!”劉斌翻了個白眼跟着程婷下了她那輛很有個性的悍馬。
“呵呵,走吧,我高叔叔還在家裏等着呢。”程婷擡頭看看高樓:“高叔叔是京城東城區分局的局長,你把他的病治好了可對你很有好處哦。”
“得,免了,要是有可能我情願一輩子不和衙門口的人有交集。”劉斌很不情願的跟着程婷進來樓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