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更新的時間改爲早10點和晚8點,望大家周知)
“楊,你是NCAA辛辛那提大學的球員對嗎?”安琪兒臉上不帶一絲表情,身體有些古闆的坐着。
“我在那有兩年的時間了,因爲今年要參加選秀,所以我不得不找個經紀人了。”楊雄英感到她的問話方式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是爲什麽。
“那麽,你對自己的價值是怎麽判斷的,你認爲你應該排在選秀的第幾位呢?”
楊雄英稍稍遲疑,有些不确定的道:“應該是樂透區吧,又或是更高。”他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
在談話中,楊雄英發現,這個女人确實很專業,每個問題都很關鍵,但卻有些不易親近,因爲她實在是太正式了。
和她談話,就好像是在面試一樣。她那種問話的方式,和那種絲毫不帶私人感情的表情,讓人很是緊張,甚至有些有些如墜冰窟的感覺,這種人果然适合去談判。
楊雄英在心裏暗暗的搖了搖頭,真不知道她這是裝的還是已經變成這樣的性格了。
問話結束之後,安琪兒便在禮貌的坐在楊雄英旁邊,和多年未見的席爾瓦祖父聊着最近這些年的發生的這些事情。
聽着安琪兒與外祖父的談話,楊雄英卻心中暗暗想到,外祖父也太奇怪了,爲什麽會把安琪兒找回來當自己的經紀人,還有就是爲什麽安琪兒會變得這麽怪?雖然小時候的事情是一個意外,兩個人之間并沒有什麽感情,但是小時候的玩伴變成這樣,而且還有可能是因爲自己的緣故,這讓楊雄英有些于心不忍。
其實楊雄英不知道的是,早在昨天晚上,安琪兒就與席爾瓦祖父就已經見過面了,今天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隻不過都是給楊雄英看的罷了。
對于安琪兒,大衛·席爾瓦最早是當做自己的親孫女看待的,不過在楊雄英發生那件事情之後,席爾瓦就将安琪兒内定爲自己的孫媳婦了。
爲了防止楊雄英過早的接觸到成人這些東西,席爾瓦把安琪兒送到了洛杉矶的一所貴族女子學校,學習的便是經濟以及心理學。爲的就是将來能幫助楊雄英。
當然這些都是楊雄英不之情的情況下進行的。于是,真以爲安琪兒因爲自己而變得如此死闆的楊雄英在叙舊結束後,鼓起勇氣把安琪兒約了出來。
……
華麗的水晶燈投下淡淡的光,使整個餐廳顯得優雅而靜谧。柔和的薩克斯曲充溢着整個餐廳,如一股無形的煙霧在蔓延着,慢慢地慢慢地占據你的心靈,使你的心再也難以感到緊張和憤怒。茉莉花散發出陣陣幽香,不濃亦不妖,隻是若有若無地改變着你複雜的心情,使你的心湖平靜得像一面明鏡,沒有絲毫的漣漪。彬彬有禮的侍應生,安靜的客人,不時地小聲說笑,環境甯靜而美好。
楊雄英從來都不是一個奢華的人,有錢人所謂的貴族氣息,那種自認爲典雅,高貴的行爲在楊雄英的身上都是看不到的。“走自己的路,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是楊雄英一直以來的信條。相比于那些典雅的西方餐廳,楊雄英更喜歡的是東方喧嘩熱鬧的飯店。不過這一次,楊雄英爲了安琪兒還是選擇了自己并不喜歡的西餐廳。
“安琪兒,你二十二歲了吧。”楊雄英突然沒頭沒腦地說出了這句話,安琪兒有點兒摸不着頭腦,也就隻是嗯了一聲。
“10年了……你過得怎麽樣?”
“很不好!”注視着楊雄英的眼睛,安琪兒一字一句的說道。
“怎麽回事?”雖然安琪兒消失這十年的原因楊雄英不太清楚,不過看到席爾瓦祖父今天的表現,楊雄英可以确定,這十有八九是出自他手。若是以席爾瓦祖父對安琪兒的疼愛來說,能欺負得了她的估計也就隻有她自己了。
“我男朋友他和我鬧别扭了!”安琪兒将鬓角的頭發捋到耳後,腦袋微微有些下沉,閑的有些悲傷。
“男朋友……呵,他怎麽樣?”在聽到安琪兒有男朋友的一瞬間,楊雄英心裏不由得一痛。
“他啊……長得不算太帥,但是天天臭美,總是自語爲天下第一大帥哥!他很霸道也很臭屁,有時候就像一個十足的小流氓。又有的時候很正直,很體貼,讓你覺得他就是全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安琪兒雙手撐着下巴,喃喃道出她的那個他,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也在此時融化,嘴角上布滿了幸福。
胸口如同一塊大石頭壓着一般,楊雄英的呼吸一窒,臉色蒼白了許多。
“看得出來,你很喜歡他!”楊雄英的聲音有些顫抖。
“對啊,雖然現在有點矛盾,不過,我都已經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他了!”
“一切!”楊雄英餐桌低下的雙手緊緊握住,兩支臂膀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他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男人,沒有之一!如果有下輩子,我希望我還會做他的女朋友!嘿嘿,不說他了,你現在怎麽樣?”
“能怎麽樣……還是老樣子!”楊雄英有些沉默。
“老樣子?怎麽樣,有沒有交女朋友啊?”安琪兒貌似不經意的問出這麽一個問題。
“我這樣的,誰要呢?”本想說出卡琳娜的,不過話語到了嘴邊卻變成了沒有。
“哦,那還真是可惜啊!”安琪兒不留痕迹的輕拍了一下胸脯,感慨了一番,“用不用我這個當姐姐的給你介紹一個?”
“那感情好啊!姐姐要是有什麽好的留給我留意一下。”楊雄英沒想到安琪兒能說出這樣的一句話,鼻尖有些發酸。“快吃吧,一會兒牛排涼了就不好吃了!”似乎是爲了證明自己所說的那句話,楊雄英用叉子将牛排挑了起來,一口就咬在了牛排上,然後閉上了眼睛,一臉陶醉的模樣。
餐廳的人都在冷眼看着鄉巴佬吃像的楊雄英,臉上寫滿了不屑。
不理會其他人的目光,楊雄英狠狠的閉上眼睛然後睜開蒸發了裏面的眼淚。
“嗯,我吃完了,那邊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正在楊雄英準備起身離去的一瞬間,一支冰冷的小手抓住了楊雄英的右手。
“那個男人在奪走我一切的時候,說過,安姐姐,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安琪兒用臉蛋在楊雄英的右手上輕輕的摩擦着。
“楊,你還記得你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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