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主掃看衆人,身上的氣勢釋放出來,那宋葉立馬變色,站了起來,不敢繼續坐着,但是嘴裏喊道,“陳峰主,你應該知道,我們黑堂,是怎麽個存在,你要是在這裏動手,我一定告到九雲殿去。”
這時周圍黑堂那些弟子都戒備着,深怕陳峰主狂暴起來,不僅如此,有一人還站到宋葉身前,對峰主說道,“陳峰主,你可是混元峰峰主,趁我們殿主不在,來這裏鬧事,你這是以大壓小!”
峰主冰冷道,“你們讓白雲飛來,不就是等着我來嗎?怎麽,現在我來了,又說我以大欺小?”
這時一聲音從旁邊人群裏走出來,“陳峰主,怎麽?你要這裏鬧事嗎?這可是黑堂,要是出事了,即便你能在那些長老面前說個一二,但是黑堂殿主,你應該知道他的脾氣。”
大家看向那聲音,宋葉看到一個藍發中年男子,手中還撫摸着一隻類似貓的動物時,立馬高興上前道,“吳執法!”
黑堂衆人也開口道,“吳執法。”可白雲飛跟陳峰主卻冰冷的看着這中年男子。
這中年男子身穿的衣服,是棕色,還刻着一個法字,再加上這些人的叫法,燕凡可以猜測這人應該是執法殿的。
果然陳峰主瞪眼道,“吳厚道,你早來了?”
吳厚道撫摸着那小貓笑道,“當然,要是我不來,你可就把這裏拆了,所以黑堂有人告訴我大概事情經過後,我就馬上過來看看了,怎麽?還想發飙嗎?這些小輩怕你,我可不怕你,怎麽說,我也是執法長老之一。”
陳峰主哼道,“那是他們随便扣押我山峰的人,怎麽?我作爲峰主,難道就不該來拿人嗎?”
吳厚道笑了笑,“扣押人?拿人?這事情沒弄清楚,我隻是屬于旁觀者,而陳峰主,你要是沒弄清楚前,就動手,我可以有權利,申請關押你,要是調查結果,又是你山峰的人做錯,那你連同你山峰的人,可就要一起關押了。”
陳峰主瞪眼道,“怎麽?你這是要偏袒這些人嗎?”
吳厚道笑了笑,“偏袒,隻是他們殿主不在,我來是爲了防止一些悲劇發生,其實很簡單,就是不想你做錯事。”
陳峰主此刻雙手握緊,但是從他的氣勢燕凡可以看出,要是他出手,這裏沒有一個對手,但是他沒出手,因爲燕凡知道一旦陳峰主出手,到時候沒錯都變成有錯了。
所以正當那些黑堂的人吃定陳峰主時,燕凡卻笑了笑,“不知道這位師叔,怎麽稱呼。”
大家沒想到燕凡會說話,而陳峰主跟白雲飛也好奇的看向燕凡。
宋葉更是瞪眼道,“你誰啊。”
吳厚道也好奇的看向燕凡,有種不削跟燕凡交談的樣子,畢竟在他眼裏,燕凡就是一個小家夥。
然而燕凡卻笑道,“這樣的,我呢,是混雲峰新弟子,這次黑堂,把我師兄扣押,無非就是爲了昨天那雷電,還有躺在這裏裝死的弟子而已。”
“你,你就是那個新來的?誰裝死啊!”宋葉頓時怒目盯着燕凡,而周圍那些黑堂的人更是對燕凡虎視眈眈。
白雲飛跟峰主楞了下,他們沒想到燕凡會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而且還讓黑堂的人各個咬牙切齒。
吳厚道本來撫摸着那小貓的手也停頓了下後笑道,“陳峰主,你們混元峰,真是什麽人都有,以前這個怪異,那個怪異,這次收了更怪異,不怕死的。”
衆人一聽哈哈大笑。
“不怕死的!”
大家這是嘲笑燕凡,而燕凡隻是微微一笑,“這位師叔,這你就不對了,你剛說要防止我們峰主做出以大欺小的事,可你現在,可就不對了。”
衆人沒想到燕凡還敢這麽說吳厚道,吳厚道那笑容頓時楞了下,而白雲飛那冰冷的臉,卻忍不住笑了笑,陳峰主卻強忍着笑意說道,“吳執法,我的弟子,說得沒錯啊,竟然你說我以大欺小,可你自己也不能啊。”
吳厚道心裏暗罵,這簡直就是打自己的臉,宋葉見狀則喝道,“小子,竟然你來了,我們就不要你師兄了,找你就可以了。”
燕凡笑了笑,“我正有這打算,不知道各位找我什麽事?”
對于黑堂的人來說,他們本來隻是派人去混元峰調查,結果弟子重傷了,所以他們想找混元峰的茬,本來找燕凡的,卻找不到,隻找到了白雲飛,所以讓白雲飛代替,然後打算讓混元峰交出燕凡。
此刻現在燕凡自己出現了,黑堂的人,就沒必要扣押白雲飛,所以宋葉一個令下,那些人就離開白雲飛身邊。
可陳峰主卻開口道,“今天,不管誰,我都要帶走。”宋葉立馬向吳厚道哭訴道,“吳執法,你看,陳峰主多霸道。”
陳峰主正要發作,燕凡卻一把拉住他的手笑道,“峰主,這事因我而起,我來解決。”
陳峰主好奇看向燕凡,白雲飛也回到燕凡身邊好奇道,“師弟,這不關你事,還是讓峰主來解決吧。”
燕凡卻搖了搖頭,“師兄,你們等着吧,看我怎麽解決的。”
白雲飛跟陳峰主對視一眼,不知道燕凡如何解決,而那些黑堂的人也想看看燕凡今天要怎麽脫身。
宋葉心裏更是冷笑道,“今天,我非要讓你們混元峰一個弟子好好吃吃苦頭。”
燕凡可是什麽人,這種場面他見多了,隻見他在陳峰主遲疑之際看向在場的衆人笑道,“黑堂的各位,說吧,你們爲何要抓我?”
傻子,都知道,這些人是要爲難燕凡,爲難混元峰,想讓陳峰主下不了台,要是陳峰主動手,就立馬有執法殿的出面。
可燕凡卻還問這麽傻的問題,這讓在場黑堂的人面面相觑,最後看向宋葉,宋葉早已準備好的說道,“你看看,這是我們黑堂的弟子,他說你煉器,弄出了雷電,結果,他回來才半天,就起不了床,昏迷到現在。”
燕凡知道這躺着的家夥是假裝的,不過肯定服用了什麽,才會看起來很像,幾乎昏迷,但是對方的意識卻還活躍着,能聽到周圍的聲音,知道發生了什麽。
而燕凡面對宋葉的質問後笑道,“我煉器,說放錯材料了,他不信,結果呢,他還讓我煉,然後他還要看,最後就轟隆,他被炸到了,這還能怪我啊?”
宋葉哼道,“這不怪你,怪誰啊?”此刻宋葉就咬着燕凡不放,等待陳峰主出手,這樣執法殿的人就可以拿下陳峰主了。
燕凡歎了歎氣道,“我說這位師兄,我又沒弄出人命,他也沒什麽大礙,你這樣咬着我不放,不是以大欺小嗎?”然後還特别看了下吳厚道。
吳厚道特别不自在,心裏氣怒道,“可惡的臭小子。”宋葉則指着那躺着的人說道,“還說沒出人命,還說沒大礙?你看看,他現在都昏迷了。”
燕凡看了看那人說道,“這位師兄,他真的沒事,他是假裝的,不信,我可以表演給你們看。”
說完,燕凡拿出一根針,這針大概有兩指長,平常,燕凡煉器時用來輔助用的。
看到那麽長的針,黑堂的人大驚,不過宋葉卻冷哼道,“小子,要是他醒不過來,怎麽辦?”
燕凡笑了笑,“要是他醒不了,我現在就讓這位執法殿的人帶走,如何?”
宋葉等人一聽各個大喜,因爲他們已經做好了安排,讓這弟子服用了特别藥物,一時半會不會醒過來,而且不管拳打腳踢,身體也無知覺。
所以他們不怕燕凡試出問題,不過他們爲了陷害燕凡,給混元峰的人下套,宋葉還不忘說道,“好,要是他醒不了,我立馬讓吳執法帶走你。”
陳峰主跟白雲飛大驚,他們當然知道這些人肯定有備而來,可燕凡還往坑裏跳,這讓他們着急起來。
然而燕凡卻又說道,“這位師兄,要是我讓他醒過來,那你們是不是該表示下?”
燕凡可不是傻子,自己跳了坑,也得給别人挖一個,果然那宋葉就往下跳了,他說道,“要是你真讓我們黑堂的弟子醒過來,這個事,我們不再追究,就當沒發生過,怎麽樣?”
燕凡看向吳厚道,“這位師叔,竟然你是旁觀的,那就你當見證人吧,要是他醒過來了,你可不能偏着他們啊。”
吳厚道哼道,“我是這樣的人嗎?”燕凡這才笑了笑,白雲飛則上前道,“你,有把握嗎?”
陳峰主此刻被吳厚道盯着,他知道一動手,吳厚道可就要亂扣帽子了,他現在也隻能祈禱的看向燕凡。
燕凡知道陳峰主跟白雲飛都擔心自己,所以他笑了笑,“師兄,峰主,相信我,看我的。”
說完,燕凡就蹲下,看着那一動不動的身體,而宋葉等人心裏露出怪異笑容,他們都知道,燕凡即便用刀切割這位弟子,他都不可能起來。
而躺在那裏的弟子,聽到他們的談話,心裏冷笑道,“可笑,我現在身上四處都已經失去知覺,随便你怎麽弄,我都不可能醒來的,到時候,看你小子,還不乖乖的被我們黑堂的人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