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國王書房内,挂着八張畫,這每張畫看起來都很普通,就好像一些山水畫,可燕凡有很強感知,他發現這八張畫上隐隐約約有什麽一樣。
一下來興趣的燕凡忘記了外面發生什麽,而大概半個時辰後,魯大師密室打開,隻見他帶着一個已經平靜下來的護衛出來,臉上露出得意笑容。
玄姗跟雲敏暗驚,她們知道燕凡輸了,沒有比對方現出來,而玄楚笑道,“皇妹,看到了吧,這才真正大師,你找的那個,就是獸醫。”
玄姗臉色非常難看,而這時玄楚對熊骨說道,“去,告訴裏面的人,說魯大師赢了,讓他别繼續了,簡直浪費時間。”
熊骨點頭道,“是,二皇子。”
于是熊骨去推開書房的門,燕凡原本在發愣,被這一推,整個人清醒過來,轉身時,看到正站在門口的熊骨冷笑道,“小子,别嘗試了,人家魯大師已經出來了。”
燕凡竟然忘記了正事,心裏暗罵起來,隻能扛起那個護衛走出書房,當他看到那個魯大師身後的護衛後頓時心裏暗笑道,“還有希望。”
玄姗看到燕凡出來還笑時上前道,“你輸了,你知道嗎?”玄楚卻笑眯眯說道,“小子,你輸了,你看,人家都救活了。”
燕凡卻在大家面前笑道,“未必,竟然是清毒,肯定要完全清理掉,那不知道魯大師身後那護衛爲何跟白癡一樣,在那裏發呆。”
魯大師立馬神色緊張哼道,“那是因爲他服用了我的藥,現在還沒回神過來。”
燕凡卻調侃道,“那好啊,可以讓二皇子,公主,查探他體内,看看是否還有毒素。”
玄姗知道燕凡不會無緣無故這麽說,肯定有他道理,于是上前道,“我檢查下。”
玄楚露出狐疑眼神,也上前,當兩人不同力量進入那個人體内查探後,發現對方體内毒素隻是被一股力量壓制住而已,并沒有清理。
玄姗頓時看到了希望道,“魯大師,你這不叫解毒,隻是壓制了毒而已。”
玄楚臉色也變了下,沒有了剛才那得意面色,而魯大師則狡辯道,“我是壓制了,可他呢?連壓制都沒有,再怎麽樣,我都高他一籌。”
玄楚頓時抓到了把柄一樣笑道,“沒錯,魯大師說得對,他壓制了,可這小子,什麽都沒做,隻是讓那個護衛昏迷了。”
玄姗沒想到自己二哥還真要不擇手段阻攔自己,心有點郁悶時燕凡卻笑道,“誰說他昏迷,我隻是讓他睡覺而已,大家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燕凡利用鎖氣技解開對方昏迷,對方瞬間清醒過來,可卻發生什麽事都不知道,四處張望,“我,我沒死嗎?”
玄姗激動道,“二皇哥,你也看到了,他真解決他的毒了,不信,你上來看看。”
玄楚上前檢查那護衛體内,果然發現一點毒都沒後,臉色變了下,魯大師不信道,“不可能,我都解決不了,他怎麽可能,我不信。”
燕凡笑了笑,“不信,你自己上來看看。”魯大師哼了聲,然後上前檢查後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
玄姗則笑道,“二皇哥,不知道他現在有資格了嗎?”玄楚此刻心裏恨不得把燕凡殺了,但是還是忍住說道,“好,有資格,不過,黃大師,還是主,他是副手,一切流程,用藥,都得聽黃大師的。”
玄姗皺眉道,“那這樣怎麽治療。”玄楚冰冷道,“我這是怕有人圖謀不軌,所以用的藥什麽,都得給黃大師過目,相信他,可是國王的人,我想沒有人比他更老實了。”
玄姗隻好說道,“好。”
玄楚則看向魯大師,“還愣着做什麽,走啊。”魯大師心裏暗罵,然後怨念的看向燕凡才離開這裏。
那個被燕凡救治的護衛,頓時慶幸自己是被燕凡挑中,而不是魯大師,另一個雖然被封印了毒素,但是随時會發作,他此刻郁悶到了極點,不能笑,不能苦,一點情緒都不能有。
很快玄楚就帶着衆人離開,大殿内,就剩下燕凡,玄姗,以及黃大師,還有那個狂大師,所謂鬼醫門的人。
以及在那不知道要做什麽的雲敏,直到玄姗開口道,“我父皇,就拜托你了。”
燕凡點點頭,準備上前看那床上的人,而狂大師立馬攔下道,“小子,你懂不懂規矩啊?看病,不能靠近國王,隻能通過神色來判斷,如果你有什麽要具體查問的,問黃大師就可以。”
燕凡沒想到還有這樣,他頓時苦笑道,“這樣,怎麽查看?難道我還要一個個問?然後黃大師一個個看嗎?”
狂大師點頭道,“沒錯,就這樣。”而黃大師卻開口道,“不用了,他的解毒能力,你也看到了,讓他上去看,好一些。”
狂大師皺眉道,“黃大師,萬一他是僥幸,或者圖謀不軌呢?”
這時玄姗開口道,“我是公主,有資格吧?”那狂大師自然不敢跟公主較勁,隻能應聲道,“那公主到時候可要負全責啊。”
玄姗答道,“不用你擔心。”
狂大師隻好說道,“那行,各位慢慢看,我出去休息了,公主,屬下先走了。”
狂大師随後離開,黃大師看向燕凡,“别在意,他是鬼醫門的,脾氣就這樣。”
玄姗也松口氣道,“我父皇,拜托你了。”燕凡點點頭,上前檢查這位國王。
燕凡看了下後心裏暗自嘀咕道,“他的火元靈氣,全部積累一起,無法運轉,導緻頭部也失去能量支撐,整個人陷入昏迷了。”
燕凡在四處看了下,然後再周圍看了下後起身,玄姗緊張道,“怎麽樣?”
“先給我準備一些藥材,我要一步步來。”燕凡答道,玄姗看向黃大師,“不知道你能否協助他。”
黃大師答道,“隻要能救國王,我一定幫忙。”燕凡點點頭後,就讓黃大師負責取藥材,畢竟這黃大師可是負責皇宮内藥材的總管。
同時黃大師對每個材料也會檢查,防止是毒物,這讓燕凡也放心些,至少燕凡可以肯定,這事跟黃大師沒關系,要是黃大師要謀害國王,完全可以拿一些有毒的草之類的。
然而在皇宮某個後花園裏,二皇子在那裏坐着,看着一旁坐着的狂大師問道,“你怎麽就這麽出來了?我不是讓你一直都要守在我父皇身邊嗎?”
狂大師說道,“那小子說要檢查國王,我不讓,可黃大師跟公主都說可以,你也知道,我隻是個副手而已,能說這麽多,已經跨越了,再繼續,我怕被公主趕出來,還不如自己出來,省得礙眼。”
玄楚聽後笑道,“狂大師,我知道你委屈了,放心,等這事結束,我一定重重有賞,甚至你要當玄天國第一醫術大師都行。”
狂大師這才好受些,“多謝二皇子。”玄楚随後收起笑容道,“所以,你現在還得回去,監視他們一舉一動,防止他們救醒我父皇。”
狂大師冷笑道,“放心吧,國王,沒有我調制的解藥,無法醒來的,即便公主,再過一段時間,也會記憶力倒退,最後變成傀儡,隻要二皇子一句話,她可以把所有護衛軍團管理權給你都行,到時候二皇子就可以。”
玄楚微微笑道,“這還得多謝你,要不是你,進展沒這麽順利。”
“我也是聽師傅的話,來幫助二皇子成就大業的。”狂大師笑道,玄楚點點頭笑道,“算我沒看錯你們師徒兩,那行,父皇有什麽消息,立馬派人告訴我。”
“是。”
随後玄楚起身離開,狂大師倒是不擔憂燕凡能查出什麽,而玄楚離開皇宮後,坐在馬車上對一邊的熊骨說道,“你怎麽看?”
熊骨哼道,“就是一個滑頭小鬼,以爲有公主和大皇子在他背後,就可以嚣張。”
玄楚冷笑道,“可不是,所以你們得加把勁,找個機會弄死他,雖然我不擔憂他治療好國王,但是我看到他就讨厭。”
“是。”
随後玄楚笑眯眯離開,而當燕凡幾個人在那忙碌着,直到狂大師回到大殿,看到國王已經被挪動位置,還躺在木桶浴缸内震驚道,“你們,你們這是做什麽。”
黃大師微微說道,“我們再給國王泡一些藥水。”狂大師皺眉道,“藥水?什麽藥水?”
這時黃大師說道,“是他配的。”狂大師頓時看向燕凡,“你知不知道,要是藥水出什麽問題,你擔當得起嗎?”
而這時忙碌的玄姗從一邊走來,“我擔當得起。”狂大師頓時啞口無言,然後仔細看那個藥水,想看看是否能給國王帶來好轉。
燕凡則假裝若無其事的給國王檢查,其實他在注意這狂大師的一舉一動,他知道國王服用火雲草病情加重,絕對不是那麽簡單肯定有人在暗中做手腳。
那狂大師在那裏看了一會後問向黃大師,“黃大師,這些藥材都是什麽?我能看看嗎?”
黃大師把一張紙給了狂大師,狂大師看到一堆亂七八糟藥材後才松口氣,可這口氣,被燕凡察覺到後心裏暗笑道,“估計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