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管家聽了夢家主安排後應聲道,“是,我不會告訴她們的。”
“那行,繼續幫我關注從那裏送來的消息。”夢家主安排道,夢管家恩了聲就離開了。
夢管家則眉頭緊鎖後也去休息了,而武邊城那裏到了次日,天色亮起來時,全城熱鬧了起來。
因爲城門口吊着一個人,這個人關在籠子裏,同時身上都是傷,整個人猶如快要死了一樣。
方明帶着一批人跟樂于,以及護衛守護在周圍,讓任何人都無法随意靠近。
白池看向方明等人說道,“我說你們,守那麽嚴,傻子都知道不會來。”
方明跟樂于對視一眼後覺得确實如此,于是方明說道,“那我們都藏到附近屋子裏,随時關注這裏動态,一有動靜,全部出來。”
“恩。”樂于也同意,于是衆人分散開,而現場就剩下一些護衛,白池也讓那些護衛繼續周圍巡邏,而白池則偷偷離開。
不過方明讓方丘跟着他,白池看到方丘跟着自己後笑道,“你跟着我做什麽。”
方丘笑道,“防止你偷偷跟那小子報信。”
白池苦笑道,“現在全城的人都知道,我需要報信嗎?”
方丘笑了笑,“但是他不知道什麽情況,也不知道我們的人分布在四處。”
“真自以爲是。”白池笑道,方丘調侃道,“反正他今天是逃不掉,而我盯着你就行了。”
白池歎道,“随便你,我要花天酒地去了。”說完,白池找到了夢家商鋪旁邊的酒樓,然後挑選了一個包廂,随後坐在那裏。
方丘看了看這個包廂,再看看外面笑道,“怎麽?你常來這裏?”
“廢話,反正你看你的,我喝我的。”說完,白池叫了一堆酒,自己喝起來。
方丘隻好坐下,在那裏看着。
然而燕凡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而武芸此刻已經收到李軍師的命令,見了統領。
見過後,自然是整頓隊伍,而統領給武芸三天時間,隻見武芸召集大家說道,“很快三天後,我們就要離開這裏,所以在這三天裏,我跟軍師,會去購買一些備用品,你們得好好這裏呆着,知道嗎?”
“是。”
武芸說完,看向諸葛石,而諸葛石看了看燕凡,燕凡納悶道,“看我做什麽。”
諸葛石笑道,“我們要去城裏采購一些獸晶,你是制造這種陣法缺一不可的人,所以我們打算帶上你。”
燕凡苦笑道,“那行,走吧。”心裏卻納悶道,“這是暗中監視我吧。”
而武芸跟諸葛石帶上燕凡離開了這裏,三人來到城内,他們當然去一些商鋪購買東西。
不過燕凡卻聽到一些驚人消息。
那些小二在那讨論着夢家店鋪的事。
“看,那個夢家的羅掌櫃,好慘,現在被護衛弄傷,挂在城門口上。”
“都不知道他爲何惹怒了這些人,太可憐了。”
燕凡心裏暗驚,“難道羅掌櫃穿幫了?被發現了?”燕凡立馬好奇問道,“小二,你們在聊什麽啊?”
一小二看向燕凡說道,“你不會不知道吧?現在城裏都傳說,那個夢家店鋪,羅掌櫃偷竊軍團機密,現在被吊起來了。”
燕凡吃驚道,“那店鋪不就被封了?”
那小二搖頭道,“這倒沒有,店鋪依然開着,不過他們挂了白布,估計以爲掌櫃活不長了。”
燕凡頓時想到了自己跟羅掌櫃的約定,于是看向武芸跟諸葛石說道,“兩位,我有一樣東西要買,這裏沒有。”
武芸跟諸葛石對視一眼後,武芸對諸葛石說道,“你陪他去吧,我這裏等你。”
“恩。”
于是諸葛石看向燕凡笑道,“走。”
燕凡帶着諸葛石來到了夢家店鋪外,看到店鋪果然挂着白布後走了進去。
這時白池看到燕凡出現,心裏暗驚,然後假裝喝醉颠颠撞撞道,“走,我要去上廁所。”
“上什麽廁所?”方丘不信道,白池說道,“不信?那跟我來。”說完,帶着方丘去了酒家廁所。
在廁所裏,白池偷偷從一小門口裏離開,方丘還在外面等待,并不知道白池消失了。
然而燕凡跟諸葛石兩人走了進去,那些小二一看到燕凡,頓時眼神變了下,而燕凡假裝笑道,“小二,我想要一樣珍貴東西,不知道你有嗎?”
那小二笑道,“客觀,你需要什麽,我們都有。”
燕凡看向諸葛石,“我可是購買秘密東西,這個東西,我不想讓人知道,你這裏等等,我跟小二偷偷說一下。”
諸葛石答道,“行,不過别走開,我要看着。”燕凡苦笑道,“你這是監視我嗎?”
諸葛石笑道,“不是,你别想太多。”燕凡笑了笑,“那就好。”
于是燕凡來到那小二耳邊嘀咕一番,諸葛石還以爲燕凡再問對方有沒那珍貴東西。
然而燕凡卻問,“到底怎麽回事,羅掌櫃怎麽被抓了。”
這時那個小二也貼到燕凡耳邊小聲道,“不知道怎麽的,昨天夜裏,白隊長,突然帶着一群人出現,就抓走他了,然後就出現這事。”
燕凡不解,這白池好賭,好花錢,不至于知道羅田是探子,他總覺得不對勁,而這時一個酒氣沖天的人走進來。
這人正是白池,不過他神志不清一樣亂撞,亂喊,“哈哈,我要封了這裏,我要封了這裏。”
諸葛石露出不解神色,而小二心裏暗驚,他們沒想到白池這時出現,而白池發瘋的酒話連篇,最後還一下撲到燕凡身前,“我,我認識你。”
然後一把抱住燕凡,随後在燕凡耳邊小聲道,“我大哥要抓你,千萬别去城門口,那裏還有方明,樂于等人埋伏。”
說完,白池一把推開燕凡,“你,我認錯了。”然後繼續颠颠撞撞走出門口,這時發現白池不見的方丘出現。
方丘沒想到燕凡在這裏,而白池像是喝酒發作,神志不清一樣,他瞪眼看了下燕凡想去通風報信,而白池,一把抱住方丘,“你,你來了?走,再帶我去旁邊酒樓,我還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