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有點尴尬的說道,“我,需要三千萬中品元靈石。”武爐不缺元靈石,但是他不解道,“你要這麽多元靈石做什麽?”
洞天微微解釋道,“湊夠元靈石,我就可以得到一種合适我的兵器,這兵器威力巨大,有了這個,我絕對可以收拾他。”
“哦?真有如此神奇?”武爐半信半疑,他怕給了三千萬元靈石,什麽都沒得到。
洞天點點頭道,“恩,真的。”
武爐随後拿出一個袋子說道,“給,三千萬元靈石。”洞天激動道,“這位師兄,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我一定幫你收拾他。”
武爐笑道,“好,我明天這個時候還會再來,我要看到他躺在地上給我求饒,你知道怎麽做吧?”
“一定,一定。”
武爐看向燕凡冷笑一聲,就帶着武燕離開了,而童石罵道,“這個家夥,得到這麽多元靈石,這下麻煩了。”
其他他人也各種不安,燕凡則好奇問道,“他用這麽多元靈石能換到什麽兵器?”
“在這裏不遠處有一個石洞,那個石洞是西聖地,一位老前輩在這裏制造的,而且他那裏可以購買兵器等,這些兵器,據說是這老前輩煉制,而他那裏有一件兵器,屬于木系,極品靈器,而且跟他的兵魂吻合,卻需要八千萬中品元靈石,這些年,他搜刮了很多。”
燕凡聽了後笑道,“走,你帶我過去看看。”其他人則面面相觑,而童石恩了聲,帶着燕凡前往前方,當燕凡來到那裏後,看到一座碎石搭建而成的洞口。
在洞口上有牌子寫着,隻要足夠多的元靈石,就可以換取兵器或者丹藥,甚至一些材料。
燕凡暗笑道,“這些人,做生意做到這裏來了。”
這時洞天哈哈大笑從裏面傳來,童石大驚道,“糟糕,他難道得到了那兵器。”
而這時洞天走了出來,手裏拿着一個盾牌,這個盾牌是木質的,燕凡能感應到這盾牌上有一些潦草的文字。
“這盾牌融合了符文?不過這符文明顯是殘缺的,這個煉器師是故意的,還是隻懂得皮毛?”燕凡一看到那盾牌上的一些符文,心裏暗笑頓時有了想法。
那個洞天則盯着燕凡,拿着半個人高大的盾牌盯着燕凡,“小子,等着,我今天傷勢好了,明天,一定不會放過你。”
燕凡卻笑了笑,“歡迎。”洞天氣得趕緊轉很離開,而童石皺眉道,“師兄,明天怎麽辦?”
“怎麽?你認爲他明天能戰勝我嗎?”燕凡笑問起來,可童石還是有點擔憂道,“這盾牌,再配合他的兵魂,實力至少提升不少,我怕。”
“放心,明天照樣解決他。”燕凡一點不含糊的說道,然後看了看這石洞後說道,“走,進去看看。”
童石趕緊跟上燕凡步伐,來到裏面,此刻在裏面有個老者,在那裏躺在一木椅上,好像得意的在那哼着小曲。
燕凡能感受到這老者是火系,實力在元兵境之上,不過确是有點玩世不恭的樣子。
當他看到門口來人,立馬起身,摸着那長長胡須笑道,“兩位來買什麽,随便看。”
燕凡看了下,四處都擺放着一些兵器以及一些丹藥和材料,不過這裏東西的價格,是外界的數倍,燕凡忍不住笑道,“前輩,真會做生意,外面到了這裏,就翻了幾倍。”
這位老者微微一笑,“嘿嘿,不這樣,怎麽撈錢啊,是不是,少年?”
燕凡點點頭道,“這倒是,各取所需。”老者恩聲道,“這就對了,看吧,需要什麽,跟我說。”
燕凡掃看了四處後問道,“有獸晶粉嗎?”老者楞了下後說道,“獸晶粉,一般人是不會要的,如果你需要的,我可以賣給你,你是用做什麽的?”
燕凡笑了笑,“秘密。”老者楞了下後笑道,“少年,跟我裝神秘啊?好,好,那行,我這獸晶粉,一盒,一百萬中品元靈石。”
說完,大概手掌大小的一個盒子出現,看到這個盒子,需要這麽多的燕凡苦笑道,“前輩,你這個未免大開口了吧。”
“嘿嘿,看我心情,要是你能告訴我做什麽的,心情一好,就送你了。”老者兩眼盯着燕凡笑了起來。
燕凡則看向童石,“有一百萬嗎?”童石露出尴尬神色,“我們的元靈石,都被那個洞天搜刮了,身無分文。”
燕凡也沒,再想到洞天,已經用所有元靈石購買了那個盾牌,知道此刻元靈石,最後都落入這裏後無奈看着老者笑道,“看來,我不得不告訴你。”
“那當然。”
燕凡看向童石,“童石,你到外面等我吧,我跟這位前輩好好聊聊。”
童石擔憂道,“這。”燕凡笑道,“去吧,我沒事。”
童石隻好離開,老者則笑道,“可以說了吧?”燕凡微微點頭道,“可以,不過前輩,能保證,這個不告訴别人嗎?”
“我周通,說話算話,一定不會告訴别人,你就放心說吧,我倒是想看看獸晶粉有什麽用。”老者笑眯眯的盯着燕凡說道。
燕凡這才知道對方叫周通,而燕凡悄聲說道,“我,用來畫符文。”
這話一出,周通頓時兩眼睜大,“什麽?你會符文?”燕凡當然會,符文陣都會,但是他此刻故作尴尬道,“以前學過幾種,需要獸晶粉,不知道前輩,現在滿意了吧。”
周通隻會一種,但是,他這一種,還是慘絕的,他激動的看向燕凡,“少年,這樣,你把你那幾種告訴我,我就給你獸晶粉。”
燕凡頓時兩眼瞪大,“前輩,這我太虧了,你知道,這每一種符文陣,拿出去,都非常珍貴的。”
其實在這個世界,燕凡力量不足,畫的都是一些小符文陣而已,這些符陣,對燕凡來說根本沒價值,但是他此刻是故意要擡杠的。
誰讓這符文陣物以稀爲貴,尤其在這個天芒大陸,更是一種古老的東西。
此刻周通已經跟剛才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一樣的憨笑道,“少年,這樣,你需要什麽,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