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凡看向周通那個表情笑了笑,“放心,說話算話,等下次我找你,就給你。”
周通郁悶道,“下次,什麽時候?”燕凡笑了笑,“很快,很快,肯定不出一個月。”
“你小子。”周通無奈道,燕凡笑了笑,“好了,走吧。”
随後燕凡跟周通離開内峰,來到執法峰外峰後,燕凡就跟周通分别了,而燕凡回到第十審判殿。
在第十審判殿,有專門給執法隊休息的住宿之地,燕凡來到了第十審判殿專區,此刻摩西也在第十審判專區修煉。
看到燕凡出去一天一夜回來後笑道,“你回來了?”燕凡沒想到摩西會在後笑道,“恩。”
摩西随後問道,“怎麽?要修煉?”
燕凡恩聲道,“我想要一個安靜地方修煉,我們的住宿地方都是敞開的嗎?”
“不是,也有山洞,你要去的話,我帶你去。”摩西說道,燕凡點點頭道,“恩,帶我去吧。”
于是摩西起身帶着燕凡去了執法峰的半山腰,在那裏有很多一個個洞口,在洞口上還有石門,就好像鳥巢一樣。
摩西指着一些開着石門的地方說道,“那種開着石門的就說明沒人,你可以進去,關上石門,就可以那裏修煉了。”
燕凡掃看了下,很快找到合心意的洞口後笑道,“那行,我這就進去,有什麽事,繼續通過令牌通知我。”
“好。”
随後燕凡飛入一個洞口,關上石門,而摩西則離開,暗中跟着的羅号看到燕凡進入一個石門内後暗自嘀咕道,“總算你一個人了,正是好機會。”
于是羅号趕緊去通知楚山,當楚山知道燕凡進入半山腰洞内後笑道,“這洞,即便裏面發生什麽,外面也不知道,正是我收拾他時候。”
“師兄,那我把你放哨,到了夜裏,你就打開他石門,進入裏面。”羅号看到有機會報仇後激動道。
楚山點點頭笑道,“恩,就按照這計劃辦事,今天夜裏,我一定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羅号聽了後整個人也非常振奮,至于燕凡此刻在石門内,看到這裏面類似一個小卧室,而且裏面跟外面猶如隔絕一樣,外面的聲音,氣息,都無法傳進來。
“這種地方修煉真是合适,不怕被人打擾,不過這石門裏面怎麽鎖的。”
燕凡來到石門那裏看到隻有一個木杆在那裏放着,隻要稍微強大的人,就可以震碎,推開石門進來。
“我可不想煉制着空間戒指,被人打擾。”于是燕凡拿出一些殘餘材料,在這牆上畫起了符文。
畫完後,燕凡笑道,“有了這符文,别說元兵境,就化兵境,也要很強才能沖入進來。”
燕凡這才滿意,可他要準備煉制時,又想到自己進來前,那個羅号看着,心裏暗自嘀咕道,“這個羅号跟那個楚山等人一夥的,這裏是個對我下手好機會,他們是不是會來呢?”
想到這裏,燕凡又來到牆上,在符文上稍作修改,一切搞定後,燕凡才慢慢坐會洞内,看着那些用靈獸粉末化成的符詭異笑道,“他們要是敢來,就要他們好看的。”
于是燕凡開始拿出淩空石和一些準備材料,煉制一個真正的空間戒指。
這空間戒指煉制過程很複雜,燕凡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制造着,而外面很快天黑。
羅号跟楚山,已經偷偷來到半山腰,借着星辰之光,楚山問道,“哪個洞是他的?”
“看,那個,就是他的。”羅号指着燕凡所在洞内說道,楚山笑了笑,“好,等下,我會以最大的力度,沖進去,然後快速關上石門,要是周圍的人發現什麽,你就說我在裏面修煉,可能鬧出的動靜,讓他們别擔心。”
羅号應聲道,“沒問題,師兄,我就這裏等着你。”
楚山然後看向那石門,心裏暗笑道,“小子,我來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隻見楚山,一個元兵境九階的人,爆發出最強的力量,那一道金光籠罩着他,雙手化成掌,連同身體一起沖出去,猶如射出去的箭。
楚山以爲,石門會一下子被自己推開,然後自己可以把石門快速關上,再好好收拾燕凡。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那個楚山從沒想過,這個石門被人改造了,而且還會反彈。
當他雙掌打在那石門上,整個人,反而被自己的力量反彈,雙手臂還發出咔嚓,斷裂聲音。
整個人身體更是被彈飛,摔在地上,拖動了很遠才停下來,羅号已經看傻眼,而周圍被這一動靜吸引,不少人走了出來看看動靜。
羅号趕緊拉着楚山離開,而楚山嘴裏還留着血迹,雙手下垂,臉色蒼白,後背還有血迹。
要不是周圍那麽多人看着,他肯定大罵起來,現在的他,心裏卻已經咆哮起來,“殺了你,我一定剛要殺了你。”
當楚山離開人群後,羅号看着雙臂斷裂的楚山驚吓起來,“師兄,這到底是怎麽了?你,你的手臂,怎麽會!”
楚山一口血忍不住噴了出來,體内更是五髒六腑不少地方,被震壞。
“那個家夥,在石門上做了手腳,讓我一碰到就被反彈了,反而被自己的攻擊給重傷了。”楚山怒罵道。
羅号不敢想象這個燕凡如此可怕,他開始有點害怕道,“師兄,那我們怎麽辦,還繼續嗎?”
楚山氣道,“我都這樣了,還怎麽繼續?難道靠你嗎?你上次還被他收拾了。”
羅号臉色難看道,“那我們怎麽辦。”
“走,先帶我去療傷,等我傷勢好了,再好好收拾他。”楚山已經氣到罵了起來。
羅号隻好帶着楚山離開,而楚山此刻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又不敢告訴别人。
反而燕凡此刻在洞内看着手中的戒指,再想着剛才石門被震時的情景笑了笑,“不知道誰這麽倒黴,要想沖進來。”
随後燕凡收拾心情把柳渃溪轉移到新的空間戒指後笑道,“娘,你放心,很快,我會打探到爹的下落。”
柳渃溪重重點頭道,“恩,你自己要小心,千萬别有事,不然你爹和我都會很傷心的。”
燕凡感受着母愛笑了笑,“恩,我會小心的。”
柳渃溪這才安心躲在戒指裏,而燕凡收起戒指,打開石門,看着石門上的血迹,以及前方遺留的血迹嘴角笑起,“我倒是看看是不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