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牧自然不想燕凡跟着,要全力阻攔,而範文文說道,“他是我們南聖地的聖子,我是帶他來見你們聖主的。”
劉牧楞了下,“聖子?他是你們的聖子?開什麽玩笑?”範文文微微說道,“雖然我很不願意承認,但他确實是。”
聽到這話的劉牧心裏真搞不懂這個南聖地在做什麽,他隻好另外想辦法的說道,“竟然這樣,那你們一起來吧。”
随後劉牧帶着燕凡跟範文文一起離開這裏,然後走出宮殿,進入一片雪地,範文文好奇道,“師兄,爲何出來了。”
“哦,池聖主的徒弟,在外面修煉,我們必須出來。”劉牧還有道。
天真的範文文還真信了,随後劉牧繼續帶着兩人走在雪地裏,随後進入一片林子,這裏茂密的林子除了雪外,什麽都沒有。
四處顯得很安靜,而劉牧突然開口道,“我得先去前面看看,你們這裏等等。”
說完,劉牧就消失了,而燕凡看着他離開後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他搞什麽。”
範文文看向燕凡,“你什麽意思?”燕凡笑了笑,“難道你沒看出來,他對你有意思嗎?甚至想隔離我這個拖油瓶。”
範文文一聽頓時說道,“你别亂說了,人家劉兄是正人君子,還幫我們呢。”
燕凡看到範文文不信後笑道,“正人君子?我看你會後悔的。”
範文文則皺眉道,“什麽意思?”
“等下,你就知道了。”
果然一會周圍轟隆隆,好像有什麽爆發一樣,緊随其後,前方巨大雪山坍塌沖了過來。
把這森林四處都淹沒,速度非常快,燕凡跟範文文立馬要飛起來,劉牧則沖出來,一把抓住範文文說道,“快走。”
反而範文文卻沒有抓燕凡,很快燕凡被雪掩蓋,範文文驚呆了,她要沖回去,劉牧喊道,“别去了,這雪山坍塌,即便元兵境,都很難在這裏行走,我們還是别過去。”
聽到這話的範文文搖頭道,“不行,我一定要救他。”
劉牧一把抓住範文文說道,“沒用的,我們趕緊離開。”範文文就這樣被拉了一段距離,直到雪山停止,而原來燕凡所在的地方,早已被淹沒。
範文文驚呆道,“怎麽會這樣。”劉牧抱歉道,“這裏常常會出現這種雪山坍塌,我們也無可奈何,隻能盡力逃避。”
範文文此刻還不敢相信的問道,“那他還能或者嗎?”劉牧表示很痛苦的表情歎道,“活不了了,會活生生被凍死在裏面,即便挖出來,已經是幹屍,而且要從這麽大的雪山裏找出他,很難。”
範文文難受道,“我如何跟聖主交代。”劉牧趁機一手放在她肩膀上安撫道,“範姑娘,人死不能複生,不如這樣吧,你以後就在我們聖地帶着,要是願意,我給你引薦,讓你加入我們北聖地。”
範文文看到那肩膀和劉牧的口氣,立馬倒退一步,她此刻想到燕凡的話露出眉頭道,“你故意讓他被雪山淹沒的?”
劉牧楞了下,“範姑娘,你這話什麽意思。”範文文哼道,“肯定是你,你看他一直跟着我,然後你打算把我們分開,是不是?”
看到自己計劃被看穿的劉牧笑道,“我還以爲你很傻,沒想到你不傻。”
範文文看到劉牧露出嘴臉後氣道,“真的是你。”
劉牧冷笑道,“那又如何?告訴你,我化兵境一階,你才元兵境九階,在我眼裏,你根本不堪一擊,而且我這裏還很多師弟呢。”
說完,四處雪山中飛出一群人,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元兵境巅峰,他們漂浮在空中露出怪笑。
範文文皺眉道,“你。”
劉牧則笑道,“範姑娘,你隻要跟我好,我保證,以後你在北聖地,高人一等,可要是你不從,那我今天,就把你弄傷了,然後再慢慢讓你生不如死,最後你還是逃不出我手掌,而你那優美的身材,我可以好好享受。”
聽到這話的範文文怒道,“你可惡。”
劉牧則看向四處笑道,“各位師弟,拿出你們的好戲吧。”
“是。”
那些人,紛紛扔出一個鈎子,而鈎子上還有鏈子,随後這鏈子全部組合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網,把在場的範文文包裹住。
看到被困住的範文文,劉牧笑道,“這些鏈子都是特質的,你是無法逃出來,而且我隻要一聲令下,這些蓮子範圍會越來越小,最後讓你全身骨折,你可想好了。”
範文文氣道,“我甯死不會從了你,有本事就來。”
聽到範文文這話劉牧冷笑道,“是嗎?那我會讓你享受冰美人的滋味。”
說完,劉牧拿出一顆丹藥,這丹藥扔到範文文那個鏈子裏面,瞬間一道道寒氣從丹藥裏噴射出來,這寒氣中帶着黑色氣體,這些黑色氣體,瞬間被範文文吸收。
範文文立馬感受到全身不自在,而且還無法控制元兵,她大驚道,“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冰雪人,這丹藥呢,吸入體内,你體内的元兵還有丹田都會被凍結,最後你會變成一個普通人半個時辰。”
範文文大驚,她發現自己身上的力量,果然無法控制了,就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
劉牧哈哈大笑,看向衆人道,“收起鏈子吧。”那些人立馬收起鏈子,劉牧則對他們使眼色,他們自動乖乖退到不遠處。
劉牧則看向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範文文笑道,“我說,你識相點,不就好了,非要我用這樣的手段。”
聽到劉牧這話的範文文氣道,“你,你到底要做什麽。”
劉牧則嘴角笑起來,“你說單獨男女,能做好什麽?”範文文有一種不祥預感,而劉牧已經來到範文文身前,那手在範文文肩膀上劃過,範文文怒道,“快拿開你的髒手。”
劉牧則狂笑道,“哈哈,我不拿,我還要脫了你的衣服,然後在這雪地裏好好享受你的身體。”
範文文驚恐起來,“不,你不能這樣,快住手,我們南聖地不會放過你的。”
劉牧則嘿嘿道,“誰都救不了你,今天在這裏,我就是王,你就乖乖從了我吧。”
隻見劉牧手上的動作一點點要去解開範文文的外套,當第一件衣服落下後,範文文已經氣得臉色通紅,最後直接閉上眼睛,像是要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