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凡這話一出,大家都知道燕凡的意思了,而北陀羅惱羞成怒道,“什麽意思?你讓我接受被這個白熊查看?做夢,我可是聖主!”
這時池聖主說道,“北聖主,你要擺脫嫌疑,給它看一下便是。”
北陀羅哼道,“不行,要是什麽人都可以要求你的白熊看我,我不是随便給人看了?我這聖主的臉面還怎麽存在?”
池聖主陷入了爲難,而北陀羅卻盯着燕凡道,“你小子,就隻會搗亂,看我不殺了你。”
北陀羅要動手,池聖主卻喊道,“慢!”北陀羅氣道,“都這份上了,還幫他說話,難道你也相信我是滅天門的。”
池聖主微微說道,“是不是,試試不就知道了。”北陀羅氣道,“你。”
這時北聖地的弟子都盯着北陀羅,而北陀羅哼道,“看就看,要是我不是什麽滅天門的,你可别阻攔我殺這小子。”
池聖主爲難道,“這”北陀羅哼道,“怎麽?不敢了?”
這時燕凡說道,“好,我答應便是。”池聖主擔憂的看向燕凡,要是燕凡真答應了到時候要是出什麽問題,她可就無法阻攔了,而且還那麽多人看着。
北陀羅則狂笑道,“小子,今天你死定了,來吧。”
北陀羅正想着如何擺脫池聖主,此刻看到燕凡這麽果斷要認定自己是滅天門,而且還想靠這個熊看透自己時,心裏暗喜起來。
燕凡不是傻子,他知道這個北陀羅肯定有什麽法寶,掩蓋住了自己,才會這麽自信。
而池聖主則看向北陀羅和燕凡,“你們确定要這樣?”
北陀羅哼道,“廢話,真多,趕緊,我要殺了他。”
燕凡笑道,“開始吧。”北聖主隻好讓白熊再次白光籠罩在那個北陀羅上。
北陀羅得意的在那被白光籠罩着,而燕凡這時突然來到北陀羅身邊笑道,“北聖主,不知道我能否借你胸口上的那個軟甲一用。”
那個軟甲可是北陀羅的秘密,他一直藏在衣服背面,他不解燕凡怎麽看透的,最主要這是掩蓋住自己是滅天門的事實,他立馬拒絕道,“我爲何要給你?别忘了,等下我還要殺你。”
這時燕凡看向池聖主,“池聖主,你還是讓他把這軟甲脫下來吧,不然有這軟甲,你的白熊,什麽都看不到。”
池聖主狐疑道,“真的?”燕凡點點頭,而北陀羅怒道,“小子,你别得寸進尺,告訴你,我願意讓白熊看,已經夠能忍了,你要是在這樣,我可不客氣了。”
池聖主則說道,“北聖主,你就滿足他吧,反正你沒什麽損失。”
聽到這話的北陀羅氣道,“爲什麽?我爲什麽要聽他的?不幹。”
此刻北陀羅,死都不會把軟甲摘下來的,不然自己就麻煩了,然而就這時燕凡動了,一手伸了過去,要摘下那軟甲,北陀羅看到燕凡動手後哼道,“找死”
北陀羅的實力,可是非常強,一掌打過去,要是别人,早就粉身碎骨,而燕凡卻快速利用腳下的風旋石加快速度旋轉了下,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而一手抓住軟甲,開始往一邊扯,那北陀羅大怒,此刻軟甲已經弄到一半,白熊好像發現什麽,把看到的告訴池聖主。
池聖主大驚道,“你真是滅天門的。”北陀羅看到穿幫後,一把要抓住燕凡。
燕凡看到後冷笑一聲,“想抓我,沒門。”燕凡在衆人注視下,以超快的速度從眼前消失。
大家面面相觑,而燕凡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池聖主身邊,池聖主都不得不佩服燕凡的速度。
至于北陀羅哼道,“小子,等着,遲早有一天,我會親自收拾你。”
池聖主看到他要逃後大喊道,“拿下他!”
聖地裏那些弟子大亂,而北陀羅一個飛躍來到範文文身前,範文文大驚,隻見北陀羅一把抓住範文文看向燕凡道,“小子,她,我可帶走了!”
說完,北陀羅一個飛躍沖出聖地,燕凡大驚,趕緊看向池聖主,“池聖主,快。”
池聖主帶着白熊沖了出去,而燕凡露出了擔憂神色,他沒想到這北陀羅會對範文文下手。
直到一刻鍾後,池聖主空手而回尴尬道,“抱歉,北陀羅把她帶走了,不知所蹤。”
燕凡震驚道,“什麽?真找不到了?”池聖主搖頭道,“找不到了。”
燕凡氣道,“可惡,這個北陀羅!”
池聖主微微說道,“你自己小心,我看他對你那麽怨恨,現在身份又暴露,肯定會對你下手,估計他抓那個女的,也是爲了你,我想她暫時安全的。”
燕凡隻能這麽安慰自己道,“希望如此吧。”
池聖主則說道,“我得去跟幾位老聖主說一下,就不奉陪了。”
燕凡恩了聲後說道,“我也先離開。”說完,燕凡轉身離開這裏。
隻見燕凡回到陳峰主跟陸風身前說道,“師兄,峰主,我恐怕暫時回不了落燕派,你們先回去吧,并且告訴大家,我很好”
陳峰主知道燕凡已經不是過去的他,更是有一種能力越大,要做的事越多一樣。
所以他微微點頭道,“恩,我們就先走了。”随後兩人告辭這裏。
至于燕凡離開北聖地,走在雪地上,心裏暗自嘀咕道,“北陀羅啊,北陀羅,你給我等着。”
不過燕凡此刻并不知道北陀羅在哪,他現在反而往另一個方向走着。
時不時,他會對着戒指自言自語,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發瘋了,其實他是對戒指裏的燕風行咨詢自己舅舅的下落。
就這樣,一直走下去,而範文文被北陀羅帶走後,來到了一座山内大殿,在這大殿内,都是滅天門高手。
而在大殿正前方階梯上一寶座上,一個帶着黑色面紗,身穿黑色服裝的女子輕輕問道,“北陀羅,怎麽?你穿幫了嗎?”
北陀羅氣憤道,“可不是,被那個家夥看穿的?”
“誰?”
“就是那個上次被黃滅抓住的那小子,又逃走的他。”
坐在寶座上的女子頓時起身道,“哦?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