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凡也正好要跟這些人叙叙舊,就讓他們跟上了,而玄國主本想好好招待燕凡,并且召集大臣,可燕凡都拒絕後,隻好讓謝峰等人以及公主跟上燕凡步伐離開了皇宮。
然而此刻花大将軍府邸,齊國的使者們都在裏面,花大将軍,此刻受傷的坐在大廳正座位上,看着齊遊問道,“你們找我做什麽?”
齊遊微微說道,“花大将軍,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何不你協助我們,把那個祭司拿下,一旦到手,我們就把他帶離玄天城。”
花大将軍苦笑道,“拿下他,你也看到了,他今天多麽強勢,我還被他打傷了,現在一想,覺得丢臉。”
齊遊笑了笑,“那是大将軍力沒用多,要是我們從暗處偷襲,那必定可以拿下他。”
“偷襲?我堂堂大将軍,被一個祭司欺壓,還要靠偷襲?”花大将軍有點自傲道。
齊遊則笑道,“難道大将軍,要永遠被這祭司欺壓嗎?”
花大将軍哼道,“做夢,我才不可能被他欺壓,說吧,到底有什麽手段。”
齊遊一一把計劃說了遍,花大将軍沉思後說道,“那就按照你說的做,我這就去準備一些死士,務必把他拿下,到時候你們再把他帶走。”
“沒問題。”
随後花大将軍去準備,而齊遊等人則在将軍府邸等待着,至于燕凡此刻跟玄姗以及謝鋒走出皇宮。
在離開皇宮後,玄姗好像想到什麽一樣的對燕凡說道,“對了,前幾天有人來見我,說要找你。”
燕凡好奇道,“哦?誰?”燕凡還以爲是燕落派的人,可是玄姗卻說道,“是兩個女子,一個長得很妖豔,一身紫黑色衣服,額頭還有一個紅點,至于另一個,倒是很文靜,姿色很好,我在想,是不是你的兩個小情人啊。”
燕凡楞了下後笑道,“我說公主,你開什麽玩笑,要是随便找我的人,都是小情人,那我的小情人可真多。”
玄姗笑了笑,“誰讓你這麽耀眼。”燕凡苦笑道,“得了,還是說說,他們到底找我做什麽。”
玄姗收起笑容道,“那個比較文靜的女子說她叫範文文,另一個女子,我就不知道了。”
聽到範文文三個字,燕凡頓時兩眼正大,他可是知道範文文被北陀羅抓走,下落不明,此刻有她小心,燕凡立馬問道,“那後來呢?”
玄姗看到燕凡如此緊張後笑道,“還說不是你的小情人。”燕凡苦笑道,“你就别玩我了,說說看。”
于是玄姗說道,“後來,她們知道你不在這裏,所以就打算讓我替她們傳消息找你,而她們暫時居住在城内的一客棧裏。”
燕凡立馬說道,“走,去看看。”
玄姗恩了聲,帶上燕凡離開了這裏,隻見一行人走在大街上,那些護衛隊都非常恭敬。
直到他們來到一個客棧,進入裏面後,原本熱鬧的客棧,瞬間安靜起來,都看向燕凡跟玄姗。
那老闆立馬上前道,“公主,燕祭司,你們有什麽事嗎?”
燕凡沒想到自己的名聲都到客棧裏了,而在場的那些人面面相觑,不敢吭聲。
這時玄姗開口道,“我找兩個朋友,就是上次我安頓在這裏的,她們在哪?”
本以爲老闆會指出來,可是那老闆臉色非常難看道,“這個,公主,實在抱歉,我們沒能保護好她們。”
玄姗皺眉道,“什麽意思?”
“你安頓她們來的第三天,突然有一群人,把她們抓走了!”
玄姗大驚道,“什麽?誰膽子那麽大,敢在玄天城動手。”
“他們,是半夜動手的,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躲過護衛隊的。”
玄姗氣急了,而燕凡則皺眉道,“要這麽輕易抓走她們,不被護衛隊發現,那麽對方肯定是化兵境,說吧,有沒留下什麽信息。”
燕凡的異常冷靜,讓玄姗覺得好奇,而那個老闆立馬拿出一封信,“這是他們留下的。”
燕凡打開信,看了後說道,“走。”随後衆人離開,玄姗好奇道,“信上寫什麽。”
燕凡微微說道,“信上隻寫了一個城外地點。”
玄姗則擔憂道,“她們是不是有危險啊。”燕凡搖頭道,“這一波人,不是沖着我來,就是沖着你來,看來這玄天城,又要熱鬧了。”
玄姗不是很明白道,“什麽意思?”
燕凡笑了笑,“去了就知道了。”
随後燕凡讓玄姗準備一些護衛隊,分别駐紮在這城外指定地方的一定距離外,不要讓别人發現,一切聽天空雷電爲信号。
玄姗安排好後,燕凡跟玄姗以及謝鋒等人,一起前往城外一座山頭。
在這山頭上,範文文跟另一個女子,此刻被關在一個牢房裏。
“你們抓我們做什麽!”範文文氣道,可是牢房内那些看守的人沒理會他們,而坐在那裏很平靜的女子說道,“别急,他們抓了我們那麽久,都沒對我們動用手段,肯定有所圖,所以我們暫時不會有危險。”
範文文看向紫玲,“紫姐姐,你說的真的?”紫玲笑道,“要是他們要對我們有所圖,早就動手了,不是?”
範文文點點頭道,“這倒是,可這些人膽子真大,在城裏把我們帶走,可我們渾然不知。”
紫玲歎道,“估計客棧的那些人是幫兇,在房間裏下了毒,我們一時大意,昏迷了過去,醒來就到了這裏。”
範文文氣道,“回頭,我一定要好好找那個客棧老闆理論。”
紫玲笑了笑,“沒錯。”
然而這時一個帶着面具的人走了進來,這面具上是鬼話糊塗,沒有一點規矩可循,而面具裏卻傳來笑聲,“兩位大美人。”
範文文看到總算有人後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爲何要抓我們。”
“我們?哈哈,估計說出來,你們就知道了。”
範文文盯着對方道,“什麽人。”
“鬼鷹教?聽說過嗎?”
範文文皺眉道,“難道就是那個狗屁教?你可知道我是什麽人?”
那面具裏底下的人笑道,“當然知道,你是南聖地的,至于另一位,我們就不知道了,不過沒關系,隻要你們跟公主或者跟那個燕祭司有關,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