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無所謂的癟癟嘴,這老家夥說起話來總是讓人捉摸不透,說的不清不楚的。“我說老家夥,這旱魃的弱點是哪裏?這個你不說我怎麽選擇?”
“這個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接下來的東西全部都是要你自己做了。”突然葉千感覺自己的耳朵裏面好似是多了什麽。
他在心裏一合計,這些東西都有幾分好找,弱點就是曾經是僵屍,現在是鬼魂,隻要将他逼近一個屍體就行。而這也是最困難的,人家好不容易脫離了屍體,現在怎麽肯能輕易的回去。
而在黑無常的話裏,說了這東西好像是怕一個東西,那就是當年他死亡的原因,比如用刀殺死的就害怕刀子,要是被汽車撞死都就害怕汽車。
但是現在誰知道這家夥當年是怎麽死的。
“我說老家夥,你能不能送佛送到西,直接告訴我用什麽東西對付它不久行了?”葉千大大咧咧的問道,現在一切都說好了就沒有什麽害怕的了。最不濟就是直接用喚龍術,一擊必殺,雖然可能自己又要去醫院躺上好幾天的,但是這不是沒辦法嗎?
“你這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要不要本官直接幫你把它解決掉,然後你在一旁看着就行?”
“那多不好啊,我們雖然熟歸熟,但是看着你賣力,我不好閑着,要是能幫忙的話我也會幫上一點的。”葉千說道。
“行了。别扯淡,這東西自己去查探,你自己試試這家夥的深淺不就知道了,記住隻要細心觀察,沒有什麽是真的沒有線索的。”
葉千回頭,看了一眼風暴中心,現在那個陰笑聲越來越猖狂了。葉千的臉色瞬間一黑,他感覺這東西絕對不好對付,不然對于無常這種超級BOSS來說,隻是動動小手拇趾頭的事情,有時候吹一口氣都能把一些剛凝聚的小鬼給吹死。
他感覺今天這無常就是因爲收拾不了才讓他動手的,不然這老家夥沒有這麽好心。對于這次喚他出來的錢财,報酬什麽的都沒有提過一個字。
但是他還是得黑着臉上啊,沒看見背後的那面牆上的影迹都越來越深刻,這就是說明陰氣越強,對于這些鬼物來說就越有利。
本來外面還是青天白日的,但是現在葉千感覺自己身上都是涼飕飕的。
他看了一眼中央,黑色的冥币被燒成了灰燼,那個鬼血墨玉在風眼之中靜靜的躺着,好似是無用之物,但是葉千記得這好像是對于鬼物是有那麽一點克制作用的。
他打算直接走進去,然後試試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麽來頭,但是還是做好了十足的小心,不要剛進去就直接給被弄死,那就得不償失了。
手上突然出現一枚銀杏果,然後就是鋒利的手術刀片。刀片飛快的在指頭尖上面劃過,指頭豎起,任憑那血液一滴滴的滴落在銀杏果上面,然後瞬間收起。一巴掌将銀杏拍碎,那些細小的粉末直接就塗在了傷口之上,形成了一個封口。
葉千冷笑了一聲,“哼,我讓你陰笑,先吃我一記。”他說着,手裏的銀杏粉末全部扔進風裏,但是強烈的風直接就将這些粉末帶走,随着那些冥币殘留下來的灰燼一起旋轉,好似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這也在預料之中,畢竟丢進去連人家本體都沒有接觸到,怎麽會有作用。他想想,然後回到了老葉身邊,看着神情已經變得呆滞的老爸,心裏有點落寞。
“無常大人,趕緊對我老爸動手啊。這時間呆長了不是陰氣會沖腦,就算是救回來還是成了白癡的嗎?”
“我都忘了,還尋思着說看看你準備怎麽解決那個旱魃呢。這就動手,你先把他放到一個陰氣稍微重一點的房間裏面去,然後就交給我了。”
葉千将老葉直接搬進了最裏面,靠近水房的倉庫,那裏面又陰暗,更是随時都充斥了一點水分的氣息。
回頭出來的時候,他不忘記将門直接鎖上,他相信無常有的是辦法離開。
然後他這次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了自己經常背着出去的旅行包,這裏面有他所有的裝備。葉千掏出了老葉曾經用過的羅盤,這東西就是用來定位的,本來隻是在鬼魂隐形的情況下,一下子就能判别出方位。但是現在風暴中心什麽都看不見,隻好用這個來試試。
但是他剛一放下,羅盤上面的指針就開始瘋狂的亂跳。葉千看的眼角都是一抽,要是左右搖擺就算了,他Y的居然還有上下的跳動。
索性将這羅盤直接頓在地上,從背包裏面掏出了慣用的紫竹,然後直接放在酒精燈上面點燃。一陣清淡的煙霧袅袅升起,然後開始在滿屋子的打轉,這東西本來就是随風飄蕩的,現在這屋裏就剩下了客廳中央的風暴。
陰笑還在不停,“嘿嘿嘿……就憑你區區一個毛頭小二,難不成當自己是茅山術士,妄圖用這等小手段對付本尊,多多益善,味道還真不錯。”
“給老子等着。”葉千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裏面吼出來的。
他回到房間,立馬找出來一把剪刀。然後随意的翻了一小塊鏡子出來,對着鏡子裏面的自己,朝着自己的額頭上面咔嚓就是一刀。然後左右太陽穴周圍也是兩刀,手裏捧着一小把自己的頭發。
葉千找了一個小鐵盒子過來,好似是曾經的一個月餅盒。這當年那段年華都是流行外包裝好,然後買的貴,但是買回并沒有什麽卵用。
直接把頭發丢進鐵盒子裏面,密閉上,放在裏酒精燈上面烘烤,然後不忘記從自己那個本來已經愈合的傷口之中擠出幾滴血進去。
“老東西,你怎麽不出來?現在陽氣巨重,你不敢輕易過來吧?等我的血餘炭練好了,就是你死的時候。”葉千開始陰笑了。
“哼,血餘炭,什麽東西,本尊年歲近兩百,未曾聽過。”
葉千不置可否,不再言語,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腳邊的盒子,裏面不時的傳來陣陣青煙,還有一股子燒焦羽毛味道,還有淡淡的肉香味冒出來,說不出的感覺。
突然,葉千感到自己的背後一陣發涼。他連忙一個俯身,一隻尖銳的筆幾乎是擦着頭皮從頭頂上面飛過去。
還等不及喘一口氣,突然背後的風暴裏面飛出了更多的東西,有什麽鋼筆,有石塊,還有硯台,甚至還有細密的鋼絲,漁網什麽的。
葉千連忙朝着一邊閃開,但是那些東西全部一下子砸在了地面的酒精燈還有鐵盒子上面。葉千這才反應過來,這些東西原來目的本就不是他,而是地上的東西,主要就是血餘炭。
“哈哈哈,黃發小二,略施小計便将你解決,爾已無計可施。”
葉千臉色陰沉,從砸癟了的鐵盒子之中打開,拿出來了那被燒的不成形的血餘炭。這東西說紅不紅,說黑不黑,就是頭發加上血液在高溫下面燃燒剩下的産物。“身體發膚,授之父母,看我血餘,炭化鬼物。”
葉千念着,直接就将那看起來有些惡心的血餘炭直接一口吞下。突然,一股煞氣從他的身上冒出來。自古有雲:軟怕硬,硬怕橫,橫怕不要命。對于所有的陰鬼之物,都是最怕煞氣,比如古代劊子手上的砍頭刀,比如現在醫生常用的手術刀,實在不行就連家裏面經常用來殺雞的菜刀也是帶有一定的煞氣。
煞氣這東西肉眼難以看出,但是當它出現在你的面前,立馬心裏就會生出一種涼意,心存懼意。比如未開封刀片,無所謂。但是一旦那種殺過人的刀,刀刃出現在眼前,可能會有一種刀尖即将插進自己眼睛裏面的感覺。葉千現在雙眼怒視前方,他的身上滿是煞氣,就像是自古浴血出戰,踏着萬千屍骨之中走出來的英雄,讓人充滿敬意。
他一步一步的朝着風暴這種走進,所有的風都在飛快的旋轉,但是他身上有萬千煞氣鎮身,就連衣角都沒有被擾動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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