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傻呀,你怎麽能答應那小白臉。”小五急道。
“是啊,林凡你太沖動了。一個月,你再怎麽努力也追不上他的。”羅成擔憂道。
“穆大哥,一個月我能到四層嗎?”林凡問道
“一個月,從煉氣二層到四層,就算天賦過人,沒有三個月,基本不可能。”穆青陽道。
“到了四層又怎麽樣,人家有張天君專門教導,你個散人能比嗎?”小五道。
林凡神色微變,但馬上笑道:“我自有辦法,你們快去上課吧。”
“你不去?”小五疑惑道。
“既然隻有一個月,我還是把時間都用來修煉比較好,學堂我還是不去了。”林凡冷靜的道。
“算了,大不了到時候我們毀約,我們這麽多人,還怕那小白臉不成。真惹毛了我小五,我弄死他。”小五突然道。
林凡倒是被吓了一跳,要是毀約,以後在學院還怎麽立足,今天他可是在上百人面前許諾迎戰的。
而且林凡也不是沒有考慮,之前一戰林凡對自己的先天元氣已經充滿信心。雖然修爲相差二層,但林凡相信隻要自己努力,未必沒有勝算。
答應林虎時不乏熱血和沖動,但給自己不留後路,破釜沉舟方會勇猛精進也是林凡的想法之一。怎麽樣才能迅速提升實力呢?跟着穆青陽他們煉體?增強身體的力量?這個念頭一出現立馬被林凡否定。
林虎現在已經是煉氣四層,煉體的小五都沒有接過他一掌,自己僅靠這一個月煉體就想擊敗林虎簡直是癡人說夢,能不能打過小五都不好說。
若是從法訣方面入手,水系本就主治療,攻擊類的法訣少的可憐,如今一階的水球術和二階的水錐術自己都已掌握,再想學會更高級的水箭水槍就得到達煉氣三層,那還是得提升修爲。
但說到修煉,自己每日也隻有夜晚才能正常修煉,白日通常在學堂和藏書閣中度過。如今和林虎有了一個月的約定,這一個月自然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安排。但白日先天元氣稀薄,自己吸納困難,修煉速度極慢,自然也不太可能。
到底該怎麽辦?林凡陷入了沉思之中。
提升實力的前提還是修爲的提高,但想迅速提高修爲自己隻有加快修煉,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自己白天也能正常修煉?
林凡突然想起了剛得到煉精化氣的時候,當時有在家中修煉、也有在在青山學院後山修煉,有白天也有晚上。爲何到了青鋒城卻隻能夜晚修煉?林凡心中充滿了不解。
自己所吸納的也不是常人所吸納的靈力,而是先天元氣。自己和常人并不一樣,更不能以常理來推測。
或許,在青山鎮,自己白天也能正常的修煉?林凡眼中露出興奮的光芒。
看來,自己有必要回去一趟了。
算起來林凡才剛入青丙院沒幾天,現在突然要離開學院回家,林凡也不知道學院允不允許。
不過不管是爲了和林虎的一月之期還是白日的修煉,自己都是必須要回家一趟的。
若是學院不許,自己又不是宗師弟子,規矩甚松,想偷偷回趟家還不是輕而易舉。
林凡回到房間,收拾好東西。幾件衣服,一把桃木劍,裝進包裹,一起負于身後,便出門而去。
林凡打算先去趟藏書閣,學會一個最基本的能力,那便是對别人靈力的檢測了。若能檢測到别人的靈力,自然就能知道他的修爲。對這個,林力可是眼紅很久,卻一直沒抽出時間學習。這次既然要離開一個月,還是把這個學會了比較好。
又想起家中的母親,林凡心頭微動,才幾天功夫,自己對母親竟是如此的思念。
不過打定主意要離開一個月,林凡對這個是非之地又有些不舍起來。在這裏,他結識了新的朋友、見識了修煉一途更寬闊的世界!在這裏,他有歡樂、有委屈、有辛酸、有淚水,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着前方傲然屹立的松樹林,林凡嘴角揚起微笑。
松樹林裏,自己第一次用實力打敗了虎子三人。之後,更是在數百人面前打傷林力。自己,不再是青山鎮那個任人欺淩的孩子了。
願自己能如你們一般堅強、昂揚。看着眼前一片挺拔高聳的松樹,林凡昂然踏入,心中默默地道。
忽有風起,卷起漫天落葉,松果橫飛。風吹松樹,林海聽濤。青鋒學院某處封閉的密室,一名老者正在靜靜打坐,老者左首端坐一名颌下蓄須的負劍男子,右首端坐一名老妪,三人圍坐一起,一片肅穆。
老者忽然睜開雙眼,道:“松樹林那邊靈力紊亂,發生何事?”
“院首,法陣不穩定,像是受到外界刺激。”老妪道,這打坐的老者竟是青鋒院首李老。
“法陣不是你一手布置,受到什麽刺激你還不是一眼盡觀。”負劍男子淡淡的道,聲音中帶着不滿。
“靈力紊亂,根本看不到那邊情景。”老妪急道。
“守了幾十年都沒事,難不成還有人闖陣?”負劍男子笑道,卻是不屑一顧的神情。
“沒有特别強的靈力波動,應該不是有人闖陣。”李老道。
“院首,靈力平靜下來了!”老妪喜道。
李老這才放下下來,喃喃道:“是何人何物影響了法陣?”
“也罷,我去松樹林一趟,看看是什麽東西作怪。”李老道。
“院首,這裏還要你坐陣,不如由我前去查探。”李逍遙道。
“好,那就麻煩逍遙你跑一趟吧。”李老想了想,點頭道。
“是。”松樹林,林凡剛剛跑出,漫天狂風竟是眨眼消散,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什麽鬼怪!”林凡嘀咕道。
“你說什麽呢?”前方走出一名男子,男子抱劍而立,面容肅穆,颌下蓄須。
“見過李宗師。”林凡吃了一驚,趕緊躬身見禮。
“剛剛在松樹林,你可有見到異樣?”李逍遙問道。
“禀告宗師,學生并未看到異樣。”刮大風應該不算異樣吧,林凡擡起頭,道。
“是你?”李逍遙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這不是昨天在自己課上睡覺的少年。
林凡有些尴尬起來,羞紅了臉,不知該如何解釋。
“你背着包裹幹嘛?”李逍遙看了眼林凡,奇道。
“啓禀宗師,家母身體不好,負病在家,前些天有書信傳來。學生心中記挂,打算回鄉探望。”林凡馬上想起自己編好的借口,道。
李逍遙打量着四周,卻是根本沒聽進去林凡的話。
林凡有些尴尬,又複述了一遍。
“連記名弟子都不是,愛去哪去哪吧。”李逍遙不在意的道,不再理會的往松樹林中走去。
果然像自己這種普通學員,根本沒人在意啊,林凡苦笑起來。
不過這樣也好,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