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小時之後美國某機場安檢口出現一個穿着休閑裝,戴着墨鏡的少年。
七八個小時之後,随着飛機穩穩地落下,看着眼前的黃皮膚黑頭顯得格外的親切,由于他事先沒有打任何招呼,所以就算是九京分公司的負責人也不知道,很自然就隻能孑然一身出機場,背着一個旅行包向着外面走去。
穿過北京最著名的一串巷子,感受着來自黃種人的氛圍。或許是長時間處于各種酒會的原因,不經意間一擡頭就看見了一間酒吧。
外面的裝修也算不上什麽水平,兩根閃爍着七彩的燈光柱子上面輝映着“魅惑酒吧”四個大字。
随手推開酒吧的門,瘋狂刺耳的金屬音樂充斥着林羽的耳朵裏面,燈紅妖豔的彩光折射在一群瘋狂扭動身體,半成熟的臉上。
酒吧裏面的裝飾格調也算得上比較雅緻,光影閃爍在荷葉形狀的吧台前面,那被抛到半空中然後又穩穩的落到調酒師手裏,顔色缤紛酒杯宛若天花亂墜。
不時因爲一個耍帥,耍酷的少年誇張的舞技引起一陣陣女人的浪,叫。
林羽微微扯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獨自找了一個角落裏,點上了一支煙,搖晃着手上宛鮮血猩紅的液體,狠狠地向着自己的喉嚨灌上了一口。
溫文爾雅的面容,憂郁的眼神,清新脫俗的氣質結合到了一個人的身上,凝結出了一個酒吧中别樣的林羽。
很自然很快就引起了一陣狂蜂浪蝶的騷動,少年卻不得不一一拒絕了這群浪蝶的采補,看了周圍有隻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端起酒杯正準備來刺激一下自己笑的有些麻木的臉時。
“先生有沒有興趣請我喝一杯?”聞言林羽正準備拒絕有一個投懷送抱的女色的時候,一隻芊芊玉手便已經伸到林羽面前的高腳杯上了。
也不管着酒杯的主人同不同意的,被人喝過沒有,一仰頭,半杯酒消失在杯口了,然後才将酒杯緩緩的放下。
看着細長無名指上閃閃發光的鑽戒,看樣子至少也有十克拉了吧,橫扣在無名指上。
林羽借着酒吧内昏暗的光線随意地掃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女人,一頭微卷的長發,襯托出一臉青稚少女的俏皮。勻稱的鵝蛋臉,五官錯落有緻排列宛如整張臉上的畫龍點睛之筆。
勻稱的身體套着一身銀灰色的職業套裝,卻不能完全遮住皮膚的白皙,洶湧澎湃的兩個肉球雖然被壓抑着,但還是免不了有掙脫牢籠,争取自由的心,在身體前面晃悠,肆意擺動着。少年暗歎一聲還真是一個大美女啊。
縱使是林羽這些年裏穿梭在各種高級會所裏面,猛然看見這女子也不禁驚爲天人。
“走,換個地方我們繼續喝。”林羽也沒有理會那女人是否同意,直接就拉着她的手向着酒吧外面走出去了。
“少爺婉兒姑娘還真是倔強啊。”
“诶...”
一個穿着純白色的襯衫的少年,微微眯着自己的眸子,看着就把那已經合上的玻璃門,目光之中滿是殺氣。
“喲?這不是冷三少爺麽?怎麽就在這裏啊,看樣子這是跑了女朋友還是再找丈母娘啊?”
“哈哈哈”
一個臉上有道疤痕的少年穿着淡紫色的汗衫,滿面的笑容人畜無害的樣子,一句話引得他身後的随從放聲大笑。
“哼,君少說笑了,君少前幾日不是在東北的原始大森林捕獵熊瞎子嗎?怎麽有時間和我們在這種場合偶遇呢?”
略帶着譏諷的語氣,朝着君莫敵斜瞟了一眼,然後像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也就不再理會那一群人了,拿着自己手中一直端着的一杯妖豔青色的液體,輕輕侵濕了自己的嘴唇,站在角落裏遠遠的看着舞台上那些瘋狂的舞姿,那些暴露的身軀。
“小四幫我找一個雛兒。”
旁邊少年隻是微微一愣,旋即跑着向幽暗之中去了。
酒吧外幾百米的地方,林羽剛剛攔下一輛出租車,那女子卻一反常态,緊緊地摟着林羽的手臂,用自己洶湧澎湃的雙峰,輕輕地摩擦着夏日清涼的手臂。
“小姐我可以鄭重的提醒您,我已經有了想法了,如果你再不直至你的動作的話。”
林羽面色一正,借着夜色下立交橋上微弱的燈光,看着自己懷裏的這個女人,潮紅的面孔上一雙紅唇緊緊咬着,眼睛微微的閉着。
“到最近的酒店去。”
聞言的士師傅像是一個見慣了大場面的人,微微的嗯了一聲,很快就停在了一個名字叫做情緣酒店。
林羽幾乎是半抱着把那女人扶到了房間,這時候的女人似乎再也守不住自己的内心燥熱,開始一件件的扒開自己的衣服,嘴裏還嘟囔着:“好熱,還熱...啊”
林羽轉身剛剛走出衛生間,拿着一塊濕毛巾,正準備幫着女子擦拭一下臉的時候,那女人早就将自己的外衣不知道甩到那裏去了。留下了一個露着乳白色的勾胸,散亂的頭發半遮着半張絕世嬌容。
林羽強忍着自己内心最原始的沖動,拿起自己剛剛在衛生間内打濕的面巾,正準備擦下去的時候,那女人就像是發了瘋一樣,狠狠地将林羽一把抱住。
嘴巴裏面喃喃含糊不清的說:“我...我難受...我要...”
說完了一把就将林羽抱住了,他不是正人君子,也不是宵小之輩,對于這樣的遭遇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女人胡亂的将林羽的衣服撕開了......嬌豔的紅唇就像是秋日的雨露,将林羽的整個臉頰全部無一處遺漏的打濕,那女人似乎并不滿足這樣就好,反而是将更加放肆,幹柴遇見烈火,星芒點亮整個夜空一發不可收拾,此刻的女人早就變身爲驕傲的女騎士,在林羽的身上肆意馳騁。
“媽的,老子好不容易将說動老頑固把那個賤人約出來,她竟然爽約?”
陰暗的房間傳來一陣悶哼,紫檀色的梨花鑲合的小矮桌狠狠地從中間裂開。
“吱吱...”還和桌子另一邊偶聯在一起的木釺發出慘絕人寰的聲音,伴随着呼吸在空中搖曳。
陰鹜狼視眸子向周圍環視了一眼,最後那冷漠的目光落到了一個骨瘦如柴的酒保身上。
“你确定她來了?你也按照我說的做了?”
冷酷的少年那不苟言笑的臉上,分明表現出無線的憤怒,隻是一直在壓抑,酒保顫顫巍巍的将自己的頭擡了起來,卻不敢直視那雙利劍一般的眸子。
“對不...對不起...冷少...”
話還沒有說完,隻剩下一具屍體旁邊一灘烏黑的鮮血逐漸向着周邊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