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衣服?那好啊。”林羽依舊捏着那一個被啃了一半的包子,眼睛微微有些迷離的看着客廳外。
城市的晚上,是多姿多彩的,既有熱鬧、喧嚣的一面,也有輕快、恬靜的一面。整整齊齊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十字街頭,工整的廠房,林立的煙囪。
有一個地方,在晚上有着獨特的另一面存在她的面紗下一片燈火輝煌,就像天上閃爍的星星,比天上的星星還要好看,還要有吸引力。紅的、綠的、藍的、黃的聚成一片,就像一簇簇放射着燦爛光華的鮮花,燈光一閃一閃的。
夕陽的餘晖落在林羽的身上,隻有一個個孤獨的旅行者背着一個個大大包裹,闌珊的走在市集外小河邊。
“怎麽不是買衣服嘛?爲什麽到這地方來?”淩千雪翹着自己的腦袋,像是在四處張望着什麽一樣。
“嗯?衣服随時可以來買,但是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永遠的不在了,看見前面的山峰沒有?”林羽頭微微上擡,看着眼前的一座俊秀山峰,手指微微前指。
“嗯,怎麽了?”
“那就是....喲,林先生好雅興啊!”林羽的話還沒有說完,另一道嘲弄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本來靜谧的外河邊頓時間就有了一些動靜,一些生機。
“秋先生?實在是太巧了,看來今天秋先生已經準備好和我們相遇了?”淡淡的語氣之中充滿了鄙視的意味,林羽從來不相信什麽運氣驚人,隻有真正的實力才是磨滅,才是成功的保障。
“呵呵,林先生開玩笑了,今天到這裏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想要見你一面。”秋八刀輕輕地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晃悠着身子慢慢向着前面走了幾步。
“是嘛?那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到底誰能讓你給他跑腿啊?”林羽斜瞟了秋八刀一眼,似乎對于秋八刀說的那個人并不像他說的那般感興趣。
“我義父南田縣的縣委書記,你覺得他有資格了嗎?”傲慢的口氣,就像是一個小孩兒向鄰家的孩子炫耀自己的新玩具一樣。
“啊?縣委書記?你義父,這麽說你覺得我很怕嗎?算了你回去告訴他就說我沒有空,等他那天時間空下來找我吧。”說完林羽拉着淩千雪就準備離開,剛剛走了幾步又轉回頭說了句:“對了,我的地址你應該找得到吧?就算是你找不到我也不打算告訴你,走了,早點回去這邊人販子多,說不定人家當你是一個離家出走的小屁孩兒把你拐走,那就不好了。”
在淩千雪目瞪口呆中被牽着手離開了,留下了一臉惡狠狠的秋八刀,臉上的那一道疤痕像是一個蚯蚓一樣,蜿蜒曲折的顯得格外的猙獰。
“哼,希望今天的話你會記得。”秋八刀喃喃的對着空氣默默自語。
就在這個時候秋八刀背後蹿出了一道黑影,峭楞楞的立在微波蕩漾的小河面上,靜靜地站在那裏,等候着這個面相猙獰的男人的命令。
“黑三兒,這件事你看見了,是他不願意去的,你知道怎麽和劉書記回話了?把這件事從小道消息透露給冷少,知道了?”
黑衣少年一直靜靜的站在背後默默地聽着,沒有發出半點意見,等到秋八刀陰冷的聲音消失在空氣中時,少年默默地點了點頭,轉身就消失在夜色掩映下的黑幕中了。
中南海的冷家院子裏面,此時此刻顯得格外的寂靜,恐怕是一根針掉在地上也會驚起一灘鷗鹭。冷沐的視線始終落在那一窪清泉上,看着卷卷的流水從水榭上落下,周而複始始終如一,好像這就是一個什麽哲理,什麽一樣的人生一般。
“秋家同意将秋筱嫁給你了,訂婚日期就在明天,你看這件事你有什麽意見嗎?”冷漠的聲音,一點都不像是在商量,更像是在告知冷沐這件事,僅此而已。
“爸爸,如果我的實力足夠支持你上位,是不是意味着我就可以不娶秋筱了?”冷沐并沒有着急說什麽建議,掙紮一些無謂的事,他知道自己唯一的籌碼,就是那一群大人物每天都在犯愁的一個人物。
讓他娶秋筱,他實在是不願意,九京城的九公子雖然并非都是名至實歸,但是至少有都非一般凡人,讓他這麽一個天之驕子娶一個受人唾棄的女子,确實是非他之所願啊。
“在我的面前你可以這樣,外人面前你就收起的所謂的籌碼,炎煌那個兇徒的蹤迹?還是他的命?”冷華臉上閃過一絲淺笑,很快就消失了不見了,鐵青的面孔上似乎從來都不會流露出感情一樣。
“爸爸你知道?”
“記着,在中南海所有的事,都有人知道,不僅僅是我。國家之所以停下了對于炎煌的追殺,那就是因爲他在你的手下。那個年輕人不是一個什麽好角兒,用好了還罷,稍稍出差錯恐怕連你自己都要搭進去。”
就在冷華又要拿起那本曾國藩傳記時,又轉過頭瞟了一眼:“現在他可以叫黑三兒,以後就有可能叫黑四兒。”說完就不再理會冷沐。
冷沐一怔,暗歎一聲本以爲自己做的夠隐蔽了,誰知道還有自己的事情别人竟然早就差的清清楚楚的了。
“知道了爸爸。”
燈光将黑衣少年徹底的暴露在光線下,炎煌似乎很不适應這種環境,隻是一味的将自己的眼睛向往地下低着,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怎麽不敢看我?”冷沐的冰冷像是毒蛇一樣的眼睛緊緊的盯着炎煌,攝人心魄的目光似乎瞬間就可以洞察人内心最真實的想法一樣。
炎煌這個名字很多普通人是不知道,但是在隐藏暗世界的人可都是對于這個人畏首畏尾的。
炎煌地下世界二号殺手,号稱世界上除了那個神秘的東方人最強的殺手,手上直接過不到二十件任務,除了有一件刺殺某國皇帝,失手将那人的頭削進了深淵中,沒有辦法證明,沒有一件失手的人物,他的身價早就超過了三千億美金。
最近活動在東亞一代,不小心失手殺了一個華夏藉的男人,受到了華夏政府的通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