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号子爲了緩解緊張的氣氛,從背包中掏出了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舒緩了許多,一旁的陳邪看了下号子隻是微微笑了笑,搖了下頭。
這眼鏡男走得還真快,這一溜煙的功夫已經和号子、陳邪相差10米的距離了,可能他們沒多大注意到吧,他們加快了腳步,來到眼鏡男身旁。而眼前的一幕......
隻見甬道被照得通亮,這光源也不知道從哪照射出的,三人很是好奇、始終猜透不出這其中的奧秘,不會又是什麽機關暗道,陳邪心裏默念道。而這時,眼鏡男第一個走了進去,陳邪剛想把他拉住,但已經晚了,瞬間陳邪和号子臉色變得僵硬,睜大着雙眼,死盯着眼鏡男。從他們的眼中所看到的,眼鏡男的整個身體在慢慢消失,直至到整個被吞噬埋沒。号子瞪大着雙眼,臉色煞白,已經說不出話,兩手死死抓着陳邪的衣袖,還不停地抖動。這一抖動倒是把陳邪給驚醒了,他呼了口氣,回頭見号子那慫樣,忍不住想笑,卻沒笑出。
陳邪用力地把号子的雙手扯開,說道,
“号子!手可以放開了,你扯的我生疼!快放開!”
可陳邪越用力,把号子的手扳開,可号子試圖扯的更緊了,喊了幾遍,号子愣是沒有理會,陳邪憤怒了,大吼道,一手直接敲在了他的腦袋瓜上,
“快放手!快放手!”
這一下還真把他頓時叫醒,号子清醒了過來,雙手撫摸着後腦,嘴裏說着,
“啊——好疼!”
陳邪看了看他,也順手幫他揉了下,說道,
“我們快走吧,眼鏡男都進去半會兒了。”
而号子點了下頭,走在了陳邪身前,陳邪緊跟其後。走進後,他們倆人頓時吓了一跳,眼前不是什麽棺材、也不是什麽屍鬼......而在他們的眼前正是一幅幅壁畫,這壁畫都雕刻在石壁上,号子和陳邪緊靠着,慢慢移動到壁畫面前,咦,這畫上怎麽都是些宮女的圖,号子很是疑惑着。
一下子,他突然感受到一股暖流襲來,是那麽的柔軟、舒适、溫和,他開始變得放松起來,他躺了下來,而遠處影影約約走來了一個人影,那白淨的肌膚、輕柔的秀發、妖娆的身姿、緩緩走近,近處,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眼眸裏透露出渴望、愛撫,那精緻的鵝蛋臉龐、是那麽稚嫩、白皙,長發飄逸着、散發出一股桂花般的清香,那女子微微舔了下嘴唇,那種姿色是那麽的動人,而此時的号子已經陶醉在了其中,他緊閉雙眼靜靜享受着,可那女子已經俯下身,兩腿跪坐在号子的身上......
“号子,号子,醒醒!”一旁的陳邪拍打着号子,喊道,可是任憑陳邪多大叫喊,而号子還是躺在地上睡着,還不時張着嘴笑着。
陳邪害怕了起來,他不知道此刻号子怎麽了,也不知受了什麽影響,正在沉思中,他一下想到了眼前的壁畫,他慢慢靠近走了過去,隻見壁畫上刻着一些蛇群,各種形态,千姿百态,漸漸地,他眼前一陣眩暈,他晃了晃頭,暈的更厲害了,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尖叫,像是人的喊叫。
他一下被驚醒,咦,怎麽周圍到處是石窟洞穴,大大小小起碼有數百來個,這時,那叫聲又再次響起,聲音很長,陳邪找了下洞穴确定後,順着那個方向摸過去,裏面很黑,伸手不見五指,他打開手電筒開路,走去,叫聲斷斷續續在持續着,陳邪在洞内摸索着、身後已冒出了冷汗,他開始害怕起來、就在這時叫聲突然停止了,陳邪有點慌亂了,此刻他不知道該怎麽辦,難道是繼續走下去,還是退回去,陳邪心裏沉思着。
他剛想轉身,突然身後好像被什麽觸碰了一下,他身子骨抖了起來、兩腿已經發軟、他不敢回頭,他不知道回頭意味着什麽......
“一下、兩下、三下......”身後的那個不明之物在不斷得觸碰着。
陳邪不知怎麽辦才好,對了,跑!陳邪跑的可真利索,跑的急快,就半個小時又跑回了原點,“呼——呼——”喘着粗氣,顯然跑的很累,他朝身後望了過去,什麽也沒有,還好,可能是自己跑的太快了,把它甩掉了,陳邪剛想坐下,一陣陰風吹來,陳邪又起身朝上方望了過去,眼前的一幕......
“嘿嘿——”号子在傻笑着,兩手撫摸着他身上的那位女子,隻見那女子嗅到号子臉龐,伸出柔軟的舌頭,在号子的臉上舔着,那舌尖的觸動,一股一股,把号子的激情點燃了,号子睜開眼直接把她壓了下去,瘋狂地釋虐起來,突然,那女子的瞳孔裏流出了鮮血,很是吓人,臉色變得蒼白,号子吓得直接爬起,可是一隻鋒利的力爪伸了過來,号子還沒來的急反應,喉嚨直接被那女的掐住,此時号子在奮力的頑抗,他的四肢在不停的亂竄,可始終踢不到那女子,而她更像個影子,其實并不存在,号子已經叫不出聲,而這時那女的張開大嘴巴,那鋒利的尖牙,嗅口而來,号子瞪大了雙眼,卻沒有眨眼......
“這——這——是——什麽——”陳邪望着頭頂上方,說話有點卡殼。隻見大大小小的洞口,探露出一個蛇頭,那像寶石兇煞般的紅眼、吐着舌頭,陳邪已經吓得坐在了地上,此刻他說不出話來,他沒有緊張、也沒有慌亂,也許,這就是他等來的死亡,陳邪嘴角處露出了苦笑,站起了身,大吼着,
“來吧!一群弱智們!我是不會怕你們的!”
隻見蛇洞中,一群接着一群、撲面而來,越來越多,它們圍繞着陳邪,還時不時地張大嘴巴探過來,但陳邪用鏟子揮打了過去,可接着就是,一擁而上,陳邪怎可抵擋住這等蛇群力量,他直接被蛇群吞沒、而蛇群不斷地在厮殺、瘋咬着......
一陣巨響好像是來自甬道内部的,這陣響聲直接把号子和陳邪驚醒,陳邪微微睜開了雙眼,頭很暈,他起身扶着石壁,一旁的号子也起了身,
“這怎麽回事?”這聲音是從号子口中叫出的,隻見他手指着石壁上。
陳邪也是瞪大了眼,咦,這——陳邪腦子一片混亂,頭硬是生疼。
“怎麽了?”這時眼鏡男從遠處走了過來,詢問着。
“這牆上的壁畫怎麽沒了,”号子慌亂着說道。
“是呀,這怎麽回事,眼鏡男你知道嗎,”一旁的陳邪也說道。
隻見眼鏡男笑了笑,搖了下頭,說道,
“我該怎麽說你們倆呢,這壁畫其實根本不存在,它和寶匣子的消失是同一個道理。”
号子張大了嘴巴,說道,
“媽了子,這也太邪了吧。”
“對了,你們倆看到了什麽,我剛想過來叫你們,突然,一道石門關閉,我費了半天功夫,才把石門炸開,”眼鏡男詢問道。
“這個不好說吧,我媽了子,碰到了個女的,之後......”号子回憶着剛才的夢,一下又說不出。
眼鏡男把号子推到一旁,問下陳邪,
“一邊去,你盡扯蛋,陳邪你做了什麽?”
陳邪閉上眼努力回想可盡是想不起,攤着雙手,歎了聲氣,搖了搖頭。
眼鏡男見狀,已不再說話,他不知道還要問什麽。這時,号子那貨疑惑了起來,詢問起眼鏡男,
“難道你沒做夢,你沒看這壁畫。”一旁的陳邪也開始有了疑惑,難道眼鏡男是非人類、又或者是幽魂......
眼鏡男眉頭一下皺了起來,一手推了推眼鏡,但是這些細小的舉動,全都被陳邪注視到了,難道他有什麽隐瞞,這人深不可測,以後一定要加強提防。
“這個麽,壁畫我是看到,但是沒有做夢呀,我直接往裏走了,根本沒仔細看這些壁畫,”
眼鏡男簡單的回答道。
“原來如此,”号子直接說道,走到眼鏡男的身旁拍了下他的後背,傻笑着。
而陳邪心中開始有了不好的預感,覺得眼鏡男是在說謊,以平常的他一定會去看壁畫,怎麽可能忽略呢,這完全不像他的風格。
而此時眼鏡男兩眼緊盯着陳邪,那眼眸裏透露出不在是冷酷、無情,而更多的是背叛、兇煞......陳邪沒有害怕,而是推了推号子,
“号子,瞧你那慫樣,躲在眼鏡男後面做什麽。”
“喲——喲——你神氣什麽,你還不是靠着眼鏡男,哼——”号子很不解氣的叫道。
“好好,你牛,”陳邪給了個号子嫉妒的眼神。
“你們能别吵了嗎,咋還走不走了,”一旁的眼鏡男發話了,搖了下頭。
“咋走呀,怎不走,走!”
号子這人還真是爽氣,搖擺着走了。
陳邪和眼鏡男對視了下,沒有說話,嘴角旁露出了譏笑的表情。
三人整理好裝備後,又繼續趕路,那号子真慫,本是走在最前面,一下碰到了石門,直接躲到了陳邪身後,看他那樣子,想哭又好笑,眼鏡男和陳邪走在了前面,那剛才的一陣巨響,石門已被炸的粉裂,地上到處都是炸落的碎石塊,往裏走更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