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四人沒有多說話,眼鏡男和陳邪還在吃力劃動着船槳,船槳劃動着水聲并不大,四周一片寂靜、遠處望去一片漆黑,而前方更像個無底洞,它不時引誘你走去。
陳邪望向身旁的蒙面人,他很是淡定,他的眼神一直注視着前方,縮着身子,靜靜坐着,而一旁的号子可能又耗不住寂寞了,嘴裏叼了一根煙,他呼了口氣,那道白煙從他的口中緩緩飄出,飄散在空中形成了一條巨蛇,慢慢升起又撲面而來......
“啊——”陳邪頓時受了一陣驚吓,
“你沒事吧,就拍你一下,不至于吧,”号子朝陳邪的後背輕拍了下,嘴裏說道。
号子吸了口煙,把手中的煙頭丢入水中,可能沒有注意到吧,這時,也不知誰,大喊道,
“這煙頭——”陳邪手指着,号子剛丢入水中的那根煙頭。
其他人見狀,把目光轉移到了那根煙頭,
這時,号子突然大叫起來,
“這煙頭怎麽沉下了!”号子的臉色一下變得煞白,兩眼死盯着那根煙頭。
而此時那根煙頭已經緩緩下沉,陳邪拿起手中的手電筒照了過去,那根煙頭已看不見,一直沉沒于河底。
而這種現象理應是不存在的,就憑這根煙頭的重量,放在物理學中這也是不對等的,就從物理學中分析,這根煙頭對水面的壓強一定小于水面對它的浮力,而且是小的多得多,如果從理論上來講的話,而那根煙頭此時應處于漂浮狀态,可是結果呢?通常人下去的話,一開始理論上是下沉,但之後又會懸浮在水面上,再說了煙頭的重量肯定要小于人吧,所以這種現象太反常了......
此時,四人眼神都凝聚在那,而那蒙面人突然說話了,
“死河!水下有情況!”
他這話一出,其他人都吓一跳,媽呀,這不會又要遇上麻煩了,難道蒙面人所說的大麻煩就是這,陳邪心裏胡亂想着。
“快看!水下——”這時一旁的号子突然喊道。
其他人看了過去,這尼瑪,隻見水中冒着泡,陳邪很是好奇,想伸手下去,卻直接被蒙面人擋住了,
“别動!這水很怪!”
陳邪一下慌了起來,身子顫抖了一下,嘴裏卻已說不出話,而一旁的号子也差不到哪去,他整個身子都已癱了下來,已跪坐在了船座上......眼鏡男推了推眼鏡,他很冷靜、一直注視着周圍,擺動着雙手。
突然,一陣鬼叫傳來,
“叽叽——叽叽——”聲音的方向像是從前方傳來的,
而此時四人都開始警惕起來,也不知道他們要迎來什麽,可能又是一場厮殺,四人此時已經圍坐在了一起,各自面向四個方向,号子和蒙面人手中持着槍,陳邪和眼鏡男手中拿着洛陽鏟,兩眼凝視着前方......
“叽叽——叽叽——”這聲音越來越近了,四人一手拿着工具,一手用電筒照了過去,咦,怎麽會沒有?那聲音是從那傳來的,可是剛才明明聽到了呀,難道是幻聽,陳邪心裏很是納悶。
可這時,遠處的聲音突然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四人松了口氣,剛想坐下來休息下,這時,上空一道黑影襲來,很是巨大,它直接撲打在了号子身後,可号子剛想回頭站起身望去,還沒來的及反應,那鋒利的力抓又再次襲來,号子直接用鏟子拍打了過去,沒注意,腳下一空,
“噗通——”一聲腳沒站穩掉了下去,水花濺在了船沿上,
“号子!号子——”一旁的陳邪喊道,本想跳入河中,可是讓人驚奇的一幕出現了,水中号子飄在了上面,他居然沒有沉下去,這水裏真有鬼,陳邪瞪大着雙眼望着号子,嘴裏已說不出話。
“快上船呀!号子,上船!”一旁的蒙面人開口說道。
“砰——砰——”兩槍,打掉了空中的兩隻屍蟲,這媽呀,隻見遠處又來了一群屍蟲,透過燈光照去,這屍蟲身子很寬大,那兇煞般的紅眼,張大着嘴巴,那鋒利的尖牙上殘留着大部分血迹,它有翅膀,很是迅速,已經飛到了這四人上空,又響起一陣陣槍響,陳邪把号子拉回了船上,又再次與這屍蟲拼殺着。
這響聲在這洞内回想着,四人已經拼打的很累,但是那屍蟲又陣陣襲來,如果在這樣拼殺下去,這肯定是死路一條,那屍蟲越來越猛烈,不斷地瘋狂撕咬、喊叫......
而正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一道白光,猶如一面白鏡,很是刺眼,而就在這一刻那厮屍蟲沒有再進攻,都退了回去,而且逃得很遠,一溜煙的功夫,便不見了身影,難道這都是一場夢,這眼前的那道光,
“啊——睜不開呀!”陳邪心裏想道。
而此時那木船也不受控制了,咦,那水怎麽流動了起來,水流的很快,這光線太強烈了,四人緊閉着雙眼,而那條船直接穿過了那面白鏡,之後......
“呼——呼——”一道陰風吹了過來,吹打在了他們身後,很是陰冷,他們清醒了過來,睜開了雙眼,而眼前并沒有那麽黑暗,有一點微弱的光線,還好沒人走丢。
一陣移動,突然,
“噗通——”一聲,号子的手電筒掉在了河水中,可是,這......
号子一下凝視在了前方,嘴裏,說道,
“這——手電筒——怎麽——”
其他人望了過來,隻見那手電筒沉了下去,對呀,這是正常反應,可是,他們已想不明白那根煙頭是怎麽回事?
“号子,你試下!”一旁的眼鏡男開口說道。
“這咋試呀,再丢隻煙,”号子有點害怕了,他又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根煙扔了下去,可是......
他們眼中所看到的一幕,隻見那根煙沒沉下去,而此時它是飄着的,咦,這又是怎麽回事?幻覺,不可能呀,陳邪心裏又亂想起來。
而一旁的蒙面人突然笑了起來,
“我們逃離了幻境了!哈哈!”
陳邪和号子一臉的茫然,沒聽懂蒙面人說的是什麽意思。
“幻境!啥玩意兒?”号子開口詢問道。
那蒙面人又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之前說經曆的事情都是一場夢境,都不是真實存在的。”
“呼——還帶這——”号子點了下頭,說道。
“眼鏡男你覺得呢?”一旁的陳邪轉過身問向眼鏡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