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陳邪感受到死亡和恐懼就在逼近,他好像就在一個黑暗、寂靜的秘洞裏一直行走,可那秘洞沒有盡頭它就像個無底洞,他什麽都看不見,而他一直緩緩行進着,直至他整個身體被黑暗吞沒......
水中那頭巨鳄擺動了它的身體,瞬間就把陳邪給甩開了,而它再次潛入回身,突猛而來,它已長大了嘴巴,那像尖刀般的鋒刺、通透的綠眼、俯沖而來。它的牙齒直接鈎住了陳邪的一腳,在不斷撕扯着,很是猛烈,從身上襲來了陣陣劇痛,想要掙紮可那劇痛越來越深,他快支撐不住了,他扶趴在了巨鳄的龍頭上,可是哪有這麽順利,它不斷搖晃着身體,再也不受控制他直接被甩了下來,這時,那頭巨鳄又再次襲來,而是直接對準了陳邪的頭......
“砰——砰——”兩聲槍聲,從上空傳來,這突如其來的槍聲,直接救了陳邪,而此時那頭巨鳄放開了對陳邪的束縛,朝上方遊了去,機會來了,陳邪大難不死,腳下已經鮮血四濺,而現在對于陳邪來說快點逃跑,他順着前方遊了過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遊速很快。而此時那頭巨鳄已不見了身影,也不知去哪了,陳邪心中很是擔心,大概遊了兩分鍾,在他的正前方又傳來一陣槍聲,難道是号子、眼鏡男他們,他們沒死?陳邪心裏想道,心中可能更多的是驚喜和喜悅,他加快了速度,突然,
“轟——”的一聲巨響,空中一道猛烈地轟炸,那殘渣的血迹直接濺到了陳邪的臉上,腥味很重,還有一股屍臭傳來,很是刺鼻。陳邪吓了一跳,他不知道前方此時發生了什麽,難道這所謂的殘渣是那頭巨鳄的,還是......陳邪心中已不敢多想,而本能反應就是前去探個究竟。
陳邪順着那個聲響,遊了過去,影影約約在那頭的岸邊有四個人影,而他們手中持着鋼槍,正對着前方,咦,對了,這方向不就是那頭巨鳄的方向嗎,陳邪心中歡喜起來。
“快,陳邪!”岸上的号子直接把水中的陳邪拉上了岸。
“你們怎麽到這的?”陳邪喘着氣,坐了下來,詢問道。
“這還真不清楚,我們醒來時就已經在這岸上了,”号子也是一臉的納悶。
“對了,胖子你是怎麽回事?”陳邪疑惑的問向胖子。
“他一直在這的,”這時那蒙面人開口說道。
“這真是怪了,那我之前遇到的胖子是誰?”陳邪疑惑起來。
“你中邪了,你在做夢,”那蒙面人又說道。
“不會吧,媽了子,真邪!”一旁的号子大叫了起來,他不敢相信還有這等事。
“夢,我們不是已經出了夢境了嗎?”陳邪很不理解,再次詢問道。
“哈哈——”隻見那蒙面人大笑了起來,
“難道這是夢境的開始,又或者是夢境的結束,”一旁的眼鏡男念道。
“這什麽嗎,媽了子,你們說的是什麽?”号子饒了下頭,完全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麽。
坐在地上的胖子這時說話了,
“我覺得這可能是夢境的結束。“
“這麽确定!”号子疑惑道。
“有可能吧,不清楚!”那蒙面人又說話了。
這時,陳邪剛想說些什麽,可是他的臉色一下變得煞白,雙眼死瞪着坐靠在石壁旁的胖子,所有人也注意到了,他們也用同樣的眼神望向胖子,
胖子見狀,頓時吓了一跳,他此時身上好不自在,這種眼神看人而且死瞪着自己,換作一般人都覺得别扭,此時,胖子想動下身子,試圖想要爬起,而這時那蒙面人叫了聲,
“别動!坐在那别動!”聲音很是嚴肅。
這真是奇了怪了怎麽了嗎,這是什麽情況,胖子一下愣住了,他說不出話來。
這時,遠處的号子指了指胖子,伸出雙手示意了下,輕聲說道,
“手!手!”
什麽這哪來的手呀,胖子很是疑惑,他看了下自己的雙手,完好無損,咦,沒有什麽嗎,難道不會在肩膀上,想到這,胖子都感到有些後怕。于是,他雙眼瞄了過去,而此時他肩膀上居然沒有什麽東西,難道在另一隻上,他吓得頭皮快發炸了,他再次往另一邊瞄了過去,可是結果呢?兩隻肩膀上都沒有什麽東西。
“手!手!頭上!”這時那号子用手指在了頭上,輕聲說着,而其他人都拿好鋼槍描準了胖子,這胖子更是急了,他整個身子抖了起來,他不敢多想,難道自己的頭上......
胖子吓得頭上冒出了冷汗,他不敢動彈,他仿佛感覺到頭上好像被什麽東西纏住了,觸碰很輕柔緊接着開始纏緊,越來越緊,那手指很長伸向了胖子的下方,胖子看到了,他差點吓暈過去,還好事先有準備,否則肯定被吓死。胖子已經閉上了雙眼,難道這是死亡的征兆。
“别用槍!”那蒙面人突然說道,從身後又拿出了一把短刀,直接砍了過去,嘴裏說道,
“快!”
那厮綠手還是快,一刀上去,綠手卻早已逃脫了。這次胖子可吓得不輕,此時嘴裏不時喘着粗氣,那原本煞白臉色也漸漸好了很多。
“這厮真快!”那蒙面人搖了下頭說道。
其他人趕了過去,來到胖子的身旁,那号子很是疑惑的說道,
“剛才那綠手是什麽?”
眼鏡男蹲下身敲了敲牆,咦,這牆怎麽是空心的,他把目光轉移了過去,隻見那牆縫處有裂縫,而且這裂縫很大,能卡進一個手掌。
“剛才那綠手是從這出來的,”一旁的陳邪指着那堵牆。
“怎麽是空心的?”話是從眼睛男口中傳出的。
“空心!”陳邪很是納悶,他走了過去,用手拍了拍,可能是用力過猛吧,直接牆上的一塊石磚掉落了下來,一道小口開了出來。
“這怎麽會有條小道,這厮造墓人怎麽修得,居然在這地有條小道,難道捷徑?”陳邪已經用手電筒透過小洞照了過去,嘴裏念道。
“媽了子,這古人還真是聰明,”号子豎了個大拇指,說道。
“當心!别亂動!小心又有什麽機關暗道!”一旁的蒙面人說道,話語中帶着,更多的是警惕和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