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半個小時,可前方根本沒啥東西,更别提腳印去哪了,這時大家,由于長途跋涉也累垮了,本想停下休息,突然,走在最後的眼鏡男直接走到了最前頭,他望了下前方,像是發現了什麽,這才說道,
“别停下!就在前面!”
眼鏡男的話到底是何意?他口中所說得前方會有什麽?大夥兒一時都沒想明白。
可能沒有過多的注意,而此時族長兩眼盯望着眼鏡男,從他的眼神裏可以透露出一種疑惑、猜測,别說是他,就連陳邪自己也感覺眼鏡男很詭異,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可從未這樣,該不會是鬼魂上身了,這一連串的疑問又纏繞在了陳邪腦中。
族長也沒有說話,隻是點了下頭,接着大夥才又走了去。這次眼鏡男是走在最前面,他走的很快,其他人也不敢怠慢緊跟着。
那陣寒氣也漸漸褪了去,而之前所見的針葉樹林瞬間又變成了叢林大樹,大夥也都四處張望着,别說,總感覺四周有股陰氣逼來,那叢林深處像是隐藏着什麽.....
大夥兒一時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叢林深處,卻沒有發現眼鏡男早已不見了身影,當發現過來時,大家都慌張了起來,那一旁的小健突然說道,
“族長,咋回事?他人呢?”
族長低沉着頭,并沒有及時回應,那身旁的刀疤哥反倒是歎了口氣說道,
“我們不會被騙了吧。”
按道理不可能呀,僅這麽短時間内,那眼鏡男怎麽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根本不符合邏輯呀。就算他要撒謊,但也沒必要躲開我們呀,難不成有什麽秘密?陳邪心裏頓時想道。
“不可能,他不可能騙我們的,”号子已經嚷嚷地大叫了起來。
刀疤哥沒有理會号子的話,而是搖頭笑了笑,
“好,你說他沒騙我們,可他爲什麽就消失不見了,這怎麽解釋。”
刀疤哥的話一出,一時其他人都沒有回應,想了想他說的也是,可現在有什麽證據來證明眼鏡男不是說謊的呢?自從來了這片森林,眼鏡男還真是古怪的很,遇到什麽事他都是一清二楚,就好像他之前經曆過的。對于這個問題,現在還真是個謎?
蒙面人已經走了過來,他皺緊着眉頭,
“依我看,他是出事了。”
“什麽?不可能吧,教授你可别吓我們喲,”小健疑惑道。
一旁的刀疤哥倒是起了興趣,忙問道,
“出事?會出什麽事?你怎麽知道他會出事。”
蒙面人剛想回應,這時,坐在樹下的族長苦笑了一聲,
“也許,他找到了墓地。”
刀疤哥驚呆了,
“什麽?墓地,這又是啥子情況?”
族長這時便擡起了頭眼神凝聚在了那條路通口,那條路通的很遠,看過去根本看不到盡頭,然而那路道的遠方還有薄薄的一層霧氣,氣流也已經充透了整個樹林,頓時整片樹林也已經被它籠罩了裏面,不斷吞噬着......
大家夥也都緊張了起來,他們都盯望着族長,隻見族長伸出了右手,便指向了遠方,
“那裏,就在那裏。”
大家夥被族長的舉動驚吓了,完全不明白族長口中的那裏,到底隐藏着什麽,難不成是眼鏡男的屍體,還是......
号子開始擔心起來,“眼鏡男不會死了吧,”“呸——呸——你瞎說什麽呢,烏鴉嘴别說話,他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說死就死呀,現在連他人影都見不着,别在這瞎猜,”一旁的胖子忙是捂住号子的嘴說道。
對于這些猜測,一時半會兒還真的很難相信,雖然眼睛男聰明了點,但談上一些考古知識那絕對是一流的,可能擔心也是作罷了。
“往前走,前方有可能就是墓地,”族長已經起了身,從包中拿出了一把鐵鎬走了去,難道真有事?也沒多想,大夥兒也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以當防身之用。
此時,這條路好像有了往下的趨勢,難不成真要到墓林地了?陳邪心裏想道。
大緻走了兩分鍾,這條路開始變寬了,而且仔細查看的話,在地下也多了一些土沙,原先是一些泥土或是些松土,但這兒就有了很大的變化,泥土中含沙量很多,大緻有三分之一的沙量,而且這邊的土層也很幹枯,泥土中的水分都流失了,可能這是更大的發現。
族長和其他人便朝路道四處探查,有些路道上的泥層由于缺水嚴重已經開裂了,一旁的胖子也是出于的好奇便一腳踩了上,這下可好,還好有陳邪及時拉住,否則的話你直接就進土了,而胖子顯然吓壞了,身子抖得厲害,要不是陳邪相救,就他那小命早就沒了。
族長也發現了情況不妙,和刀疤哥趕了過來,忙是問道,
“怎麽回事?”
胖子抖得厲害一時也說不出話來,“你看這條路道的泥層,”陳邪往下指了指。
他們往下看了一眼,“土層已經松陷了,看來我們又遇到難題了,很簡單的說這條路上的泥層都已經失水了,你們看土層中的含沙量極高,如果繼續往下走必會遇到兇險,要是碰上的大雨天這些土層水土流失的很嚴重,加上雨水絕對會沖刷掉,最後導緻你是塌陷,到那時我們都會命送在裏面。”
一旁的刀疤哥很是疑惑,“那眼鏡男所說得前方是什麽,難不成就是這。”
族長,看這這層沙土歎了口氣,“依我看,他的失蹤絕非那麽簡單,想必是有更大的陰謀。”
陰謀,族長口中所說得陰謀又會是什麽呢?難道是墓地的秘密?
這時,身旁的白發老人思索道,“依我看,這塊土層絕不是,水土流水那麽簡單,小健拿洛陽鏟來。”
一旁的小健也是一愣,從包中拿了把洛陽鏟給白發老人,拿到鏟後,他直接就把鏟子豎立鏟了下去,鏟下也有二三十厘米,待穩定後,他才慢慢拔出。
當鏟子完全拔出後,所有人都驚呆了,“土怎麽是血紅色的,裏面怎會有血,”小健疑惑的說道。“其實,我早料到了,”白發老人微微笑了下。
“可是,這怎麽解釋呀,”陳邪看了下白發老人,而他冷靜的很,并沒有過多的驚慌,他兩眼盯望着那鏟血土,來回的查看,像是在尋找線索和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