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子,這麽邪乎!”号子驚呼了起來,在銅鼎之下會有銅管子,這換作是常人誰會信呀,可是,他們都偏偏信了。[燃^文^書庫][]w.xs520.因爲就這座墓地,說來真的很古怪,從進來時直到現在,所遇到的事都是那麽稀奇古怪,就像是夢境一般,感覺已經發生了,又像是才剛開始,總之就是琢磨不定,忽近忽遠......
“那現在咋辦,不會這池口裏沒水吧,”陳邪突然想到了一個讓人無法相信的問題。“怎麽可能,你是說池水裏沒水,我不信,”号子當然不信了,盡是瞎說。陳邪自己也知道這個問題提出來,根本就沒人會信,索性也就說了下去,“喲——不信,那你下去不就知道了嗎,”陳邪也是在逗号子樂呢?沒想到,這話一出,卻成了事實。
号子是個直爽人,他一般不會和别人較真,直接都是用實踐來證明,是否屬實。号子忙爬上了池子口,拿出繩子,繩子的一條被固定在了池子的檐口,“我下去了,”陳邪這時有點擔心起來,本是開個玩笑,沒想到他還當真了。
整待完後,借助繩子,号子便開始往池子裏走了下去,“号子,小心!”陳邪忍不住喊叫了起來。号子吃力地爬着,擡頭望向了他,嘴角處笑了下,之後,就往下爬了......
許久,也未曾聽見号子的回應,陳邪越發擔心了,“号子,不會出事了吧,”陳邪急得此時不停地在石洞内來回走動。“号子是誰呀,我看不會有事,”胖子直接來了句,一般号子和胖子他們兩人玩得是最好了,當然胖子最清楚号子的個性和爲人了。
見狀,陳邪心情才慢慢放松了下來,現在也隻能祈禱号子能安全回來了。也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了他們的耳中,“我回來了,”聲音是從池子裏傳出的,所有人都一陣驚喜,号子能夠安全回歸,那是最好不過了。
所有人都圍觀到了池子口,隻見一個腦袋探了出來,陳邪便是激動了,“号子,沒事吧,”陳邪也顧不上那麽多,幫忙把号子給拉了上來。
上岸後,号子大喘了口氣,才說,“陳邪,你小子真猜對了。”陳邪一聽也是一陣詫異,“啊——下面還真是個隐秘之地啊。”号子點了點頭,便又說,“媽了子,沒想到,這口溫泉地簡直就是迷惑人的,下面根本就沒水。”這麽一說,反倒引起了衆人的興趣,一旁的白發老人便是問了起,“該不會下方是一個墓室吧,”“很有可能,可能下方就是武王墓室了,”胖子也說起了話。
陳邪不是很理解,便又問,“那你去下面看到了什麽,”這個問題他們也都想知道,号子整理了下思緒,才說,“這個嘛,下面的深度居然沒想象中那麽深,大緻2米左右,所以說沒有繩也可跳下去,進入到最底下,下口居然是一個甬道,甬道的通向很長,我很好奇,索性就走了進去,可當我走近時,突然前方傳來了一陣巨響,剛開始我還以爲是石門移動的聲音呢,可是随着走近,越發感覺不對,那時又是一個人,所以也不敢輕舉望動,于是,我就隻好退了回來。”
“該不會是有人在,”陳邪說道。“這個,倒也有可能,我看不妙呀,現在還是趕快下去看個究竟吧,不要被别人先給淘喽,”胖子有點急了起來。
族長見狀,也不好再說些什麽,直接挨個下池。号子說的真沒錯,這底下深度也就2米吧,可能還不到2米。如果前面遇到個事,想要返回逃走倒也是可以的。
來到這個池洞裏,裏面的光線相比上方可要暗了多,溫度也更加低了些,所有人也不敢出大聲,生怕驚動到甬道裏面的人。
這裏的甬道很窄,像胖子這種身闆的人,可能又要吃點虧了。胖子此時也沒抱怨,他隻能斜着過去,這樣他的寬度才剛剛好,至少能通過,也算是不錯了。
“媽了子,這甬道誰設計的呀,”号子一直來回趁着這個石壁,都把他的皮都磨破了,“看來我們要小心了,”這時,身旁的蒙面人突然提醒道。他們都很清楚,一般進入墓室那肯定免不了機關啥的,說不定又要遭遇機關了,而此時,他們都提高了警惕,左右來回看着,腳步也隻能放慢下來,盡量放輕些......
這個甬道它的走勢一直是往前的,差不多走了三分鍾,終于在甬道的前方出現了一扇石門,但是讓人疑惑的是,石門已經被人打開了,他們也不敢太大意,慢慢進了這扇石門,進入石門裏,他們在石洞的四周仔細照射了一番,居然是空的?這又是咋回事?
可就在這時,一陣抖動的聲音開始響起,“就這聲音,”一旁的号子大叫了起來,他們手裏都拿好武器,特别是号子他手裏拿了一把鋼槍,要是有什麽怪物出現,媽子,就直接給它來一梭子。
可是,這抖動的聲音也越來越響剛才也沒多大注意,陳邪算是比較機靈,他這時便朝洞室的頂端照了過去,媽子,吓得他直接倒下地,說話都結巴了,“頂上——有——棺——材,”他們見狀,也都反應了過來,也都擡頭望向了頂端,而頂端居然存放了一口棺材,他們也吓得後退了幾步,久久不能平靜。
隻見他們頭頂上方的棺材蓋居然在抖動,那陣聲音也是從那兒發出的。這聲音聽得讓人不禁瑟瑟發抖,汗毛直豎......
陳邪也被号子他們扶起了身,兩眼盯望着那口棺材,連眼都不敢眨一下,号子還是耐不住性急,便開始大罵了起來,“媽了子,老子直接給它來一梭子,看它還敢不敢,今個兒,我就不信了。”說完,号子就要拿起手中的鋼槍開掃起來。
“慢着!”直接被族長給叫住了,“可是!”号子被憋得說不出話來了。“号子,可是什麽呀,你可别瞎來,當心你這一梭子出去,我們都得歇菜了,”族長也沒有好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