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凝固住了,仿佛這一刻時間像是被靜止了一般,沒有呼吸聲,就連人的心跳聲也聆聽不見陳邪自己也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什麽了,難道又是所謂的幻覺或是錯覺引起的,陳邪現在腦子裏又開始混亂了起來,他雙手捂着頭,咬着牙,想要試着喊出嗓子,可當他拼盡全力喊出口時,才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卡住了,他喊不出聲音來,而此時他整個人也是暈沉沉的,漸漸地漸漸地他身體也失去了原有的力氣摔倒在了地。,:。可即使是這樣,手術刀他們依舊是那般無動于衷,看着就好像他們幾人也被什麽陰暗之物給誘惑住了自己的眼前再也看不到光明,一團團的黑霧不斷在自己的腦海周圍環繞着,陳邪自己還是有些意識,他能感覺的到這些黑漆抹烏的東西有可能是陰穢之物,這些東西隻要你沾上了想要逃離出去,那可不是輕而易舉的。
不知過了有多久,陳邪的耳邊突然襲來了一陣滾燙,伴随着耳邊又來了一股強大的沖力,力量還是很大的。正因爲強大的震力才把昏迷而去的陳邪給喚醒了。
“陳邪,你咋得就暈過去了呢,沒大礙吧,”号子在一旁用手扶起了陳邪。
半睡半醒的陳邪,好在有朋友的相助這才撿了條命。
陳邪倚靠在石壁的一側,粗喘着氣,讓人疑惑的是,陳邪也沒經曆過大的運動,可看他的樣子就像是做事累垮了一樣。
“陳邪,你沒事吧,我看你該不會也和胖子一樣,被這女屍給吓傻了,”号子發現兩人不對勁後,心裏更是起了疑惑。
“怎麽會,我……我是……”陳邪還沒說完,站在石棺一側的手術刀開口了,“魂靈,對,一定是魂靈!”
“魂靈?手術刀,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麽?”号子問。
“難不成他說魂靈和棺中的女子有關?嗚嗚……實在是太吓人了,”胖子搞不清是咋回事,可從手術刀的話語和動作他多少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但手術刀自己真正要表達的什麽,那他也并不知曉。
“我呸得了吧,和這女子有關,我看你們盡是在這裏扯淡,什麽所謂的魂靈,我看這些都體現出了你們的膽小,害怕,”号子不信這些。
号子是真的聽不懂還是在那故意裝作,他們都沒有多說,可有一點,号子所說的這一切也全都是爲了他們的安全着想,他這麽說,隻是想緩解緊張的氣氛,是不是真的這樣,也不好。
“号哥,我咋覺得不對勁呀,你說這地下要塞子裏,被小日本挖出了棺材,怎麽說這裏定與墓群有關?”陳邪說。
“墓群?哎被你這麽說,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呀!”
“棺材裏的人都是穿了古人的衣裝,看這年代定是在唐宋年間,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可不能在這裏多停留了,還有這要塞的底下道路捷徑也是錯綜複雜,各處危險重重,就算我們逃了出去,那也隻能說是萬幸了,”鐵娃說。
“他媽了個巴子的,那照你這麽說的話,我們不就出不去了,”号子緊握了拳頭,嘴裏怒罵了一聲。
“哈哈”
就在談話間,一陣陰冷地笑聲突然響了起來。
剛開始聽見笑聲陳邪還以爲是其他怪物呢,順着聲音的方向聽去,才發現聲音是從手術刀口中傳出的。手術刀是怎麽了,他爲何會這般冷笑,而且聽這笑聲非常的凄慘、冷漠,甚至感覺到一絲的孤獨與絕望。
頓時,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轉向了手術刀,陳邪上下打量着他,他自己也摸不清手術刀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時而冷漠,時而神秘,時而古怪“他怎麽了……”一陣微弱的聲音在陳邪的耳邊響起,聲音很小,不仔細聽,一下子就錯過了。
而說出這話的也正是一旁的胖子,胖子緊皺着眉頭,瞪大着眼張望着,正如陳邪所預,胖子也對手術刀起了疑惑。
幾人都不敢再多說話,不是他們不敢,而是現在所面臨的事情已經比之前更複雜,更深入化了,起初所面對的也就是一些棺材或是死人,可就在一轉眼的時間裏,事情瞬間也就轉變成了一個人甚至關乎到所有人的生死。
“這不可能,這一定又是夢,對,這就是夢,我們也一定會存活下去的,都會好好活着的,”陳邪的思緒又一次亂了。
每個人都盯望着站在石棺旁的手術刀,他們的眼睛裏都透露着一顆好奇的心,與其說是心,還不如說是疑問,或是謎差不多等待了又有兩三分鍾的時間,那根木頭似的人影也終于開了口,“胖子,我想知道你和這位女子到底是何關系?”
“手術刀,怎麽又把事推到胖子身上了,可聽手術刀說得的,那一直沉睡在棺材中的女子莫非還真和胖子有些淵源呢?”陳邪心想。
“手術刀,你……是……說這……女子?”
胖子斜眼又用手指了指棺材裏面的東西。
“他娘的,死胖子,你丫的還真是慫,不就是個女人嘛,有那麽怕嗎,”号子最看不慣的就是那種膽小懦弱的人。
好在胖子平日裏和他相處的很好,怎麽說也算是那種鐵哥們了,見着這樣他才松了手,可要換成是别人,那結局大可就不一樣了。
被号子罵了一陣,胖子還是一臉支吾的樣,他又開了口,“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說,而這件事正好和這位女子有關。”話說一半,胖子又停頓了。
“什麽事?難道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胖子一直吞吞吐吐的,号子有些心急了。
“号子,你言重了,我胖子是什麽樣的人,我想,你比誰都清楚,”
“隻是,這件事說來真的很詭異,起初我自己都不信,可現在見着了,所以我不得不說。
”
聽到胖子這麽說,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裏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事已至此,胖子也不再隐瞞什麽,索性說了,“棺材中的女子我确實見過,”
“怎麽可能?這死屍可都是死了幾千年了,你會見過,我看你呀八成是撞上鬼了,”号子不是很信,可他也沒有完全反駁。
“哈哈還真被你說中了,我還真撞上鬼了,”
“撞鬼?”
衆人也是對這事來了興趣。
胖子沒有解釋再多,反是繼續說完剩下的,“雖說見着這位女子其實也沒什麽可怕的,但是這女子正巧是我在十字口處所見着的影子。”
“等一下,你是說你之前在十字處所見的影子是這位女子,”金镯子反問道。
胖子也是點了點頭。
“那你那時看清女子的面貌沒有,還有你怎麽确定這女子就是你親眼見着的,”陳邪對這件事也産生了懷疑,覺得胖子該不會是看花眼了,或是走神了。
但即使是有人反駁,胖子還毅然堅定自己的觀點。
“我一定不會看錯的,一定不會,我們那時還聽到了這位女子的哭泣聲,你們回想一下,一定有的,”胖子解釋了起來。
“哭泣聲……哭泣聲……”
衆人嘴裏都默默念叨着。
“難道胖子真得沒有說謊,這所有的一切難道都是真的嗎,還有那女子的哭泣聲,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陳邪很納悶。
可就在衆人都反駁胖子的言語時,一道陰冷地聲音卻從遠處傳了過來,“我相信你,胖子!”
“手術刀……你……”
“怪了,這到底啥子情況嗎?怎麽搞得我亂七八糟的?”
号子說。
“魂靈,就是魂靈!”
“刀子兄,難道所謂的魂靈就是這位女子的魂魄?”金镯子猜想着。
“嗚這麽邪乎?”
手術刀陰冷笑了笑,但是他并沒有笑出聲來,“可以這麽說,但是你還并沒有把它給說全。其實,那魂靈更應該是這位女子的怨念,想來這位女子在活着的時候定是遭受了不明之冤,以至于周圍的怨氣異常沉重。”
手術刀話音一落,他們幾人頓時也聽得毛骨悚然,霎時間也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也不知怎得降了下來,這也許是人的高度緊張罷了。
“真是可憐,這女子到底糟了什麽罪呀?”
陳邪也感歎道,一時也給女子深鞠了一躬。
棺材中的女子受了何等冤苦,一時間,他們幾人也無從查入。至少,他們現在還不清楚女子的來曆。
看着這打開的兩口石棺,手術刀也是倒吸了兩口氣,“這兩口石棺想來是不詳之棺,是動彈不得的!”
說完這話,衆人都愣了,可随後手術刀又來了一句,“封上!”
“什麽?我沒有聽錯吧,手術刀居然說要封棺,這可不是他做事的風格呀,他到底怎麽了,腦子進水了,還是……”
陳邪很驚訝。
除了陳邪,其他人也同樣如此,同樣露出了驚訝之色。
“手術刀,你瘋了吧!我們好端端的把棺材蓋給打開了,可如今寶貝倒是沒掏到,你居然說出了這話,要封棺,你把我們當小孩耍是不是?”号子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