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玄丹子和他的兩個道童已經成爲林無憂的傀儡般的存在了,林無憂自然不用再避諱他們三人,而且因爲他在三人神魂中之後種下的記憶,他不用擔心三人會洩露他的秘密,更不用擔心三人做任何違背他意願的事情。
林無憂毫無顧忌的邁步走到錢忠文身旁,手一揮,直接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啪”,一個響亮的耳光之後,錢忠文被疼醒了。
睜開眼睛,突然見到近在咫尺,惡狠狠瞪着他的林無憂,錢忠文大驚失色,他大喊着向一旁的玄丹子求救,但玄丹子根本沒搭理他。玄丹子反而恭敬的來到林無憂的身後,“師父,如果你要審問他可以交給徒兒,我有一套分筋錯骨手,可以把人全身的骨骼挪移,讓他感受生不如死的痛苦,但是卻不會傷人性命,用來審問最爲合适了。”
“什麽?好你個玄丹子,你個賊老道,我好心聘請你,好吃好喝招待你,你不但不感恩,還認賊做師父,你簡直狼心狗肺,難道你就不怕天打五雷轟嗎?你這麽做良心難道沒有愧疚嗎?你......”
錢忠文還要罵下去,猛然,旁邊的青木擡手點在了他的啞穴,瞬間他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看着隻張嘴卻偏偏發不出任何聲音的錢忠文,林無憂笑着随手把他抛給了玄丹子,“好,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手段,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林無憂把自己想要的問題告訴了玄丹子,接下來他就站到了一邊,觀看玄丹子是如何審問錢忠文。
玄丹子恭敬的單手接住錢忠文,然後随手解開了他的穴道,還未等錢忠文大罵出聲,随着玄丹子雙手一動,“咔吧咔吧”錢忠文身上接連響起十多聲骨頭錯位的聲音。瞬間,錢忠文的臉扭曲了起來,他的眼睛因爲疼痛暴突着,滿肚子罵人的話突然彙聚成了一聲無比凄厲的慘叫,“啊......”
玄丹子習慣性的笑着捋了捋胡須,但他的手突然頓在了空中,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胡須不見了,他暗自偷瞄了林無憂一眼,見他隻是盯着錢忠文,立刻意識到林無憂想要盡快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不再猶豫,雙手連連在錢忠文的身上“啪啪啪”擺弄了幾分鍾。
等他收手的時候,錢忠文全身已經嚴重的變了形,他四肢的骨頭每一個都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了。錢忠文已經疼的發不出聲音了,他隻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嗷嗷”嘶啞的聲音,他全身的肌肉痙攣着,脖子上青筋暴起,那副摸樣,仿佛被十多個的大漢剛輪過一般。
青草和青木從未見過玄丹子施展這套分筋錯骨手,此時見到錢忠文凄慘的模樣,渾身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兩人緊張的躲到了林無憂的身後,緊閉着眼睛,不忍再看錢忠文的凄慘模樣了。
玄丹子笑眯眯的蹲在了錢忠文面前,他随手在錢忠文喉嚨處擺弄了幾下,然後笑着問道,“錢老闆,你若不想再吃苦頭的話就乖乖的回答我師父的問題,不然,接下來我會把你全身的骨頭全部錯位。對了,再告訴你個小秘密,我的分筋錯骨手雖然練了幾十年了,但是還沒練到家,我雖然可以把你全身的骨頭分開,但是可沒有本事把它們全部複原,你若是不想成爲植物人,我勸你最好還是招了吧。你也不要想着找其他人來幫你的骨頭複原,我想這世上能把分筋錯骨手練到比我高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
玄丹子的話雖然是笑着說的,但落在錢忠文耳中卻無異于是世界最恐怖的威吓,錢忠文還有雄心壯志沒有完成,他還要帶着錢家走向輝煌呢,若是變爲了植物人,一切就完了,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一念及此,也顧不得許多了,錢忠文痛哭流涕的表示他願意把一切都告訴林無憂,隻要求林無憂饒他一條狗命。
看着抱着他大腿痛哭流涕的錢忠文,林無憂雖然想一掌劈了他,但是爲了找到真正的幕後主謀,他不得不忍住了殺意,随便一腳把錢忠文踹到一邊,林無憂冷聲道,“僅僅告訴我幕後主謀就想換你一條命,不夠。”
“我可以給你錢,3億,我願意出3億買我的命。”錢忠文此時已經顧不得讨價還價,直接把他可動用的流動資金全部拿了出來。剛才那種骨骼移位的痛苦簡直不是人受的,錢忠文再也不願意嘗試了,他現在隻想破财免災,期望林無憂可以放過他一次。
林無憂雙手環抱,沉吟了一下,他既要給林智報仇,又要得到最大化的利益,如果單單殺死錢忠文太便宜他了,而且錢忠文的身份也不一般,如果真的殺了他肯定會引起龍潭市的震動,這對他來說并沒有多大好處,“暫時饒了他可以,但是我得榨出他的最大價值。”
在林無憂沉思的時候,錢忠文一直緊張的看着他,生怕他說出一個“不”字來,他偶爾還偷眼往走廊裏看看,期望能逃出去,但青草和青木堵在走廊中,他根本沒有逃出去的希望。
“我可以不殺你,但是3億——太少!我要你在錢家一半的股份。”林無憂突然開口,這一開口,立刻讓錢忠文心疼的半死。
“一半的股份!我一共在家族中隻占有32%的股份,他這一下子就要了16%,那我還怎麽取代大哥成爲錢家的族長啊?”
錢忠文剛想拒絕,但他立刻趕到一陣刺骨的寒意,擡頭偷偷的瞅了一眼臉上有些不耐煩的林無憂,他身上立刻被冷汗打濕了,“不行,不能拒絕他,不然我今天就會被他殺了,那樣的話我就是有再大的報複也施展不了。對,先答應他,日後總會有機會再拿回來的。”
想到這,錢忠文咬着牙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的條件,不過,你要保證一定不能殺了我。”
林無憂不屑的舉起了一隻手,發誓道,“我林無憂保證,絕對不會殺死你錢忠文,如有違反,天打雷劈。好了,現在告訴我,陷害我哥的人是誰?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雖然錢忠文并不能保證林無憂不會違反誓言,但此時他隻能選擇相信林無憂,“其實,陷害林智的事情我也是被人利用的,動手的也不是我,這都是蒼子風幹的......”
接下來,錢忠文把蒼子風爲了成爲連家的女婿,故意命塗俊達殺死已經懷了他骨肉的錢玉,再嫁禍給林智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他并不知道,在他說這些的時候,林無憂的手中暗扣着的一個u盤錄音筆正在閃着紅芒。
在聽完錢忠文的叙述之後,林無憂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蒼子風,好狠的人哇!我真沒想到竟然是他。”
他對蒼子風沒有太多了解,隻知道他是林智的同學,也是他同學蒼子民的哥哥,以前偶爾見過,蒼子風在外人面前永遠都是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林無憂沒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的喪心病狂,不但殺死他自己的女友,連他的親生骨肉都不放過,簡直畜生不如。
他扭頭掃了一眼地上趴着的錢忠文,冷冷的笑了笑,“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會爲了謀奪族長之位,竟然聯合外人害死自己的親侄女,啧啧啧,不知道錢忠武知道之後會做何感想。”
見錢忠文臉上突然沒了血色,林無憂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你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你哥的,他也不是一個好東西。現在,我們上去辦理轉賬,還有股份移交手續吧。”
他把錢忠文随手抛給了玄丹子,讓他把錢忠文的骨頭恢複,這倒不是林無憂大發慈悲,而是他不想今天的事情搞得人盡皆知。
聽到林無憂不會告訴錢忠武,錢忠文的臉上稍稍恢複了一點血色,在骨頭複位之後,他立刻點頭哈腰,帶着林無憂一行往上面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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