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之後,李青帶着衆人崇拜的目光走下了公交,在那個自稱是劍仙無痕的男人複雜的目光下離開了衆人的視線。
李青下了車,剛才他用掉了愛德博士給他的那個神秘藥水。
李青并不是什麽爛好人,他并不是什麽人都救,但他内心認爲,能夠擁有如此愛情的男女,不管是邪惡還是正義,應該都是性情中人,若他沒有救人的能力還罷了,但關鍵是他有,他相信愛德博士給他的肯定是好貨,至少比那什麽生命藥水應該要好上一些。
那個叫做蘇瑾的女人被李青強行灌下藥水之後,便立刻恢複了心跳臉色重新恢複了紅潤,李青知道,這個女人,應該是救回來了。
李青所下的站點是明月湖,這個湖李青出奇的熟悉,他曾經到過九天大陸最低等的文明世界,明月湖他就曾經做過一些讓當地人比較驚訝的時期。
沿着明月湖,李青發現這的确是他熟悉的地方,他心中确定,這應該是九天大陸被那些神們所遺留下來的一小塊并不具威脅的陸地碎塊。
走在明月湖邊,秋風和藹,樹影窈窕,不過一會,李青終于看到了熱鬧人煙,明月湖這片湖猶如一面碩大而光滑的鏡子,在夕陽餘輝的照耀下,閃爍着金色的光輝。
寬敞的湖面上波光鱗鱗,遊船如梭,穿上不斷的有嬉笑聲傳來,也不是知道是誰家的小姐們出遊,情景甚是熱鬧。
“湖上的景色依然是那樣宜人,但湖岸上的營生似乎全變了,我記得這裏是包子鋪的,怎麽變成這樣了?這條岸街以前也很熱鬧,但沒有這麽熱鬧,咦~”李青看到遠方人影攢動,似乎非常熱鬧。
李青走了上去,發現居然是一個說書攤子,攤上的人李青似乎若有相識,一下子竟想不起來,不過他已經确定,這塊多出來的旅遊風景區,其實就是另一塊并未移走的完全無害的一小塊大陸。
“當當當!話說那通殺先生端的了得!那詭異的面具猶如閻王般的看着嘯天!嘯天氣勢淩天,手中也是一把長劍!那森冷的劍氣無情的嘲弄着通殺先生!”
說書人激情并茂,手勢飛舞:“‘少廢話!’通殺先生嚴陣以待,嘯天的強大讓他不得不謹慎面對!刹那!“劍破,烏雲連天!”嘯天昂喝一聲,旋同轉劍而律,登時吟吟劍嘯,回蕩天地,一股情調入耳,令人心曠神怡!隻見通殺先生行了一個劍禮,恭聲道:‘舞的好!劍律靈動!好氣勢!在下佩服!’”
聽到這,通殺先生?那不是自己曾經随便取得一個名字嗎?
李青忍不住噗的一聲,輕聲笑了起來,還恭聲?舞的好?我記得當時我明明說的是:“卧槽,這種聲勢,好吊!”好不好!
說書人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淩空飄舞,隻見嘯天的氣勢達到了最高峰,‘天龍劍氣!’嘯天一聲長喝,十道淩厲的劍氣從各方襲來!通殺先生毫不畏懼,心随意動,端的是潇灑飒飒,猶如筆走遊龍,似在挑釁!‘再來!’嘯天再次舞動長劍,這次足足有二十道劍氣,交織城網,層層疊疊,‘看你還如何躲!’嘯天雙眼充滿了無窮的信心,劍氣的交織已經讓通殺先生避無可避!通殺先生滿眼凝重,似乎有了決定。
而此時,嘯天的攻勢還未完結!突然間,銀劍沖田翻現,嘯天沉聲一揚,沉呐運招,仙袖風飄,四方風起雲湧,至極攻勢,應聲而出,一劍破網!
‘皇道之初!劍極天下溺!殺!’巨大的殺招,無窮的氣勢已經登臨極限!
劍網步步相逼,後有銀劍相迫,通殺先生已經退無可退!
此時,通殺先生仙履缥缈,猶如仙人升天一般出現在了朗朗天空,蓄勢待發!
李青再次噗哧了一聲,還仙人,立馬!我是沒有辦法才狼狽的起跳的好不好,但這也中了那叫什麽李嘯天的計策,隻要我一騰空之後就變成了活靶子,如果不騰空則直接就會受傷,我當時是托大了,開始階段并沒有遊走,一開局就成爲了被動趨勢,這場如果不是運用了那個底牌,或許我就跪了!
看來這說書人把我扮演的通殺先生給神化了,這是誰的命令的嗎?
“嘯天不懼,銀光乍現,一道粗壯的金色光芒直射九霄!‘皇道之沒,劍聲追魂引!’一聲長喝,直刺仙人之境!地獄之森!
鎖定的劍招,通殺先生再次面臨絕境,但通殺先生眼露微笑,铿锵一聲奇特的劍鳴!劍随心動!一道靈劍架空而起,‘一劍西來!殺!’一道白色光影如巨鷹,如巨龍,俯沖而下,它的目标,正是那發出金光之人!
‘皇道之禦,劍護明心鏡!’刹那間!數百道劍光沖天而起,形成一股密不透風的劍幕……”
李青搖了搖頭,那李嘯天真的是死的冤枉,本來他隻是用天下第一武道會和赢取天下第一美女和獲得九寶之一的名頭吸引和鏟除其他女兒國國主挑戰者,沒想到這個本土秘境的還算賢明的國君李嘯天會爲了美人橫插一杠子,沒辦法,他取名通殺先生的意思就是通殺,誰來殺誰!你再賢明擋着我的道了還是得殺!
事到如今,看着那說書人的模樣,李青已經想起他是誰了,不過那個時候的他還沒有小八字胡,二十七八歲的模樣,但依舊纨绔,怎麽這不到五年多,他就變得如此之老了呢?
他不是一個少爺嗎?又怎麽會淪爲說書謀生的境地?難道這裏的穿越客都這麽落魄嗎?
正好肚子餓,李青打算找這個熟人蹭上那麽一頓飯,他準備問這個人關于地圖上标記的一些問題,或許他能給他一些準确的方位。
半個小時後,“預聽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說書人身邊的一個的小生鳴鑼之後,衆人皆不舍得離了場。
衆人走後,小生興緻勃勃的在台上撿着零零碎碎的瓦羅币。
李青見人走的差不多了,從側台走了上去,抱拳道:“朋友,許久不見,今日見你口才更甚往昔,在下佩服佩服!”
說書人扶了扶他的眼眶,抹了抹八字胡,同樣也是鞠了一躬,奇怪的打量着面前這人:“謬贊了,缪贊了,但在下并不認識你,而且聽你說話的語氣,似乎……”
“似乎什麽?”李青笑了,你不就喜歡這調調嗎,咬文嚼字的,當時我裝了一個多月的文人,可把我給累死了。
“見你年紀輕輕,應該去神選學院進修才是,而你說話的方式,卻又與舊時代一般無二,現在像老夫這樣說話的人已經很少很少了。”說書人先是一歎,後又似乎想起了什麽:“對了,這位小兄弟,似乎我并不認識你,以你的年齡喚我兄弟,這不妥,大大的不妥!”
“神選學院?我已經從神選學院學成歸來。”李青笑着揚起手臂,徽章是如此的耀眼,讓說書人充滿了震驚。
“三十級!你居然到了三十級?在下李文,請問兄台貴姓!我們下九天能夠有資格成爲神選戰士的人少之又少,你不忘本,我深感欣慰。”這個叫李文的說書人立刻恭聲道,他知道,不管小說裏的人物再厲害,來到了這個世界,就必須重新開始,不管是那個李嘯天還是通殺先生,隻要到了這個世界,或許在這裏的生存能力連他都不如,因爲這裏的人對于穿越者的監管程度,是在是太大了。
“我叫李青!咱們可是本家!今天你可得請我吃飯!”李青按哈哈一笑摟起了說書人的肩膀
“小兄弟,你年紀輕輕有手有腳,怎地如此……”說書人似乎氣節甚高,見這個人居然是蹭飯的,欲拂袖而去。
見其如此,李青不急不緩的吟道,聲音中還頗帶有一些節奏,搖頭晃腦,“一二三四五六七!赤橙黃綠青藍紫!恩~我想想,我記起來了,下面是~紫藍青綠黃橙赤,七六五四三二一!”
話一落,說書人猛的轉身,驚奇的看着李青:“這,這是我作的詩!你怎麽知道的!”
“五年多前,我們有一面之緣,你或許不記得我了,但我對你的千古名句可是記憶猶新呐!”李青笑道,兩手相叉,十二年了,他自己除了體型頭發之外一點沒變,但這個人無論是性格還是模樣,都與年少時大相徑庭。
“拙作,拙作~”說書人連忙謙虛道,這麽多年了,當時年少無知,詩書不通就學人吟詩作對,結果贻笑大方,便道:“看來你的确認得老夫,不過這吃飯一事,老夫不能慣着年輕人,你且走吧。”說書人臉色緩和了許多,但還是決定不能讓年輕人這麽做,現在的生活實在太難,如果連溫飽都過不去,又何以面對以後多姿多彩的新的世界和人生?
“我并不是乞讨,而是交換!”李青誠懇的道,雖然以前這個人或許狂傲不羁,但現在心性已經成熟,頗有看淡炎涼之态,現在的他似乎不能用以前的心态看他了。
“交換?”說書人疑惑的道,“難道你用瓦羅币交換?你既然有瓦羅币,爲何不去購置食物,偏偏向老夫來乞?”
李青搖搖頭,伸出來一根手指頭:“一頓飽飯!你就能知道通殺先生真正是怎麽取得天下武道大會的第一的,你就能知道通殺先生究竟是如何收複九國……”
說書人微微一歎,請禮一施,便将李青請往自己家門,捧着瓦羅币的小生樂呵呵的跟在其後,耐心的數着錢币的數目……
一夜長談,吃飽喝足後的李青與說書人告别之後,微笑的走向了明月湖的碼頭。
“先生,我看呀,他就是一個騙子!”小生氣嘟嘟的道,昨天這個人居然把三百瓦羅币的靈米全吃光啦!最可氣的是,昨天他居然不到十秒就把她最愛的小豬猡蹄子給啃啦!
說書人左手撫了撫他那八字胡,右手對着小生的頭輕輕一拍,神秘的一笑:“丫兒,三百靈币算什麽,等兩年,爹就給你去神選學院報名!那才是大數目!”
……
李青來到碼頭,已是深夜,隻有深夜寂靜的夜晚,才适合他即将要進行的事情,一個關于令世界震驚的事情。
(今天籃球熱身賽,熱身賽完了之後其他隊員都去大保健了,就我滾了回來,隻是爲了更新。。不過今天隻能兩章了,确實腦袋太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