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剛進入這個房間的安東尼卻是大吃一驚,他一直對于自己的藏匿之道十分有自信,沒想到在維多利亞面前竟然一點作用都沒有,不愧是上層議會的議員啊。
想到這,安東尼立刻起身彎腰行了一個禮輕聲說道:“維多利亞大人,關于林澤的身世我已經查到了……”
維多利亞拿着紅酒杯右手下意識地握緊,将杯中酒一口飲盡。
“說吧。”
“是,維多利亞大人!經過我的調查,林澤在參加戰争學院測試時一開始是選擇影戰分院,後因與影戰分院院長之女米娅鬧了矛盾轉而參加了神官分院的考核,而且考核成績極爲優異。随後進入神官分院選擇了唯離作爲導師,而他居住的地方卻是影戰分院院長妻子林顔的别院裏。林顔,帝國财政大臣林朗的妹妹,早年與伯爵林朗鬧翻獨自外出曆練,而林澤稱呼林顔爲姑姑,通過這一條線,我查出了林澤是帝國财政大臣林朗的嫡子。”
維多利亞聽到林澤是林朗之子後,微皺的眉頭也是慢慢放松了下來。
“哦,既然林澤是林朗之子,那麽他擁有暗金級武器也就說得通了!”
維多利亞自言自語道。
安東尼聽完維多利亞的話後繼續說道:
“大人,小人在林澤的資料還是發現了一些其他的端倪!”
“哦?”維多利亞原本都準備放棄對林澤的調查了,但是在聽到安東尼這句話後,倒是轉過身來,饒有興趣地看了看他說道:
“你繼續說,發現了什麽端倪?”
“嗯,這個林澤身爲林家嫡子,在十八歲之前完全是一個廢物,沒有任何修煉影魂力的天賦。”
“什麽?十八歲之前是個廢物,我記得你今天的資料上說林澤今年二十一歲,已經是五星影靈了!難道你在耍我麽?”
維多利亞根本不相信安東尼的話,一個十八歲前是廢物的人怎麽可能在二十一歲就成爲五星影靈?
一開始,安東尼在知道這個消息是一個不敢相信。但是這件事已經是格蘭城人盡皆知的事情了,所以他才敢告訴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大人,請息怒!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這個林澤真的是在十八歲前是一個廢物,他在十八歲時突然消失了兩年,沒有人知道他去哪了,但是他在一年前回到格蘭城之時就已經是影師級實力,而且他在進入戰争學院學習之初就曾和唯離一起來參加過影鬥,當時他的影魂力等級是巅峰影師,而一年後,他已經是五星影靈了。這種修煉速度,實在是驚人……”
安東尼将他今天調查到的所有信息都一股腦地告訴了維多利亞。
聽完安東尼的話,維多利亞也是一臉震驚,她相信安東尼絕對不敢騙自己,那麽他說的這些話一定是真實可信的……一個荒廢了十八年的影者,在消失兩年後竟然就成爲一個影師,随後又在一年中成爲一個五星影靈。
二十五級影魂力,這是多麽大的跨度啊?三年提升了如此之多,平均下來,一年将近增長了八級之多。維多利亞在瞬間對這個名叫林澤的黑暗影者産生了興趣……
“看來這個林澤真的很神秘啊?那他是‘鬼泣’的可能性也非常大了,看來我們明天的戰争學院之旅是勢在必行啦。”
維多利亞輕輕地放下手中的高腳杯,慢慢走到安東尼的面前。
安東尼見到維多利亞如此靠近自己,連忙低下頭,他不敢直視維多利亞,隻能低着頭回應道:
“維多利亞大人,我已經全部準備好了,明天什麽時候您都可以進入戰争學院。”
“嗯,很好!你下去吧……”
“是!”
清風吹過,偌大的會議室中又隻剩下了維多利亞一人。
“林澤,融煙。你們倆到底誰是‘鬼泣’呢?讓議長都驚動的‘“鬼泣”’究竟是什麽?”維多利亞呢喃着,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
清晨再次來臨,林澤看着鏡子中自己依舊蒼白的臉,無奈地笑了笑,雖然現在這個樣子和兩天前相比已經好多了,但是林澤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依然沒有完全恢複。
現在的自己充其量隻能發揮初階影靈的實力,如果再次遇到八星影靈那樣的對手,恐怕自己的分院大比之行就要終結了。
好了,不管了!自己盡力就好了,最少在今天的第一場比賽裏是不會遇到林襲,岚雲澤這樣的上一屆前十強。
不過在第二場,一百強進五十強的比賽就說不準了。
不過還好的是,上一屆的十強中隻有融韻寒,岚雲澤和林襲參加了這一屆分院大比,也就是說今天第一場結束後決出一百強,加上他們三人,也就一共一百零三人角逐出下一輪比賽的參賽人員。
今天的第二場是一百強晉級五十強,而在這一百強中将會有随機三人被抽選出直接晉級五十強,剩下來才是融韻寒三人的戰鬥時間。融韻寒三人必須進行兩場戰鬥後才能晉級五十強,不得不說,就算融韻寒他們三人擁有直接晉級一百強的資格,戰争學院也是十分公平的……
或許會有人抱怨,但是對于戰争學院的高層來說,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象征。或許其他人會感覺到那被抽選到的三人并沒有晉級的實力,但是,你沒有任何辦法,因爲這些都是随機的,如果你不能成爲幸運的三個人,那就祈禱不要成爲那個倒黴的要進行三場戰鬥的三人之一吧。
……
或許是因爲比賽進入到了第三輪關鍵時刻,當林澤和雷奧跟随唯離走出林顔别院的時候,林澤甚至覺得整個戰争學院的氣氛都有些緊張似的。
走進戰争廣場,林澤的目光下意識朝前排看去,今天他們來的不算早。此時,通過了前兩輪的參賽者們已經來了許多。
林澤一眼就看到第一排端坐的三個人。
身穿黑衣林襲依舊端坐在他昨天的位置,連裝束都沒有改變。身爲影戰,似乎他并不認爲自己需要提前穿上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