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熊光與鄂輝接到聖旨之後,不敢怠慢。
吳熊光立馬便率軍離開了信仰,加急趕路到了南陽府,并且攻克了舞陽城,接着便率領大軍包圍了南陽城。
而陝西的德楞泰接到配合吳熊光的旨意之後,便率軍來到了湖北邊境,做出了要進攻鄖陽府的态勢。
高鴻信得到情報死的奏報之後,立馬招來了衆人,商議對策。
“情況你們也都知道了,你們說說接下來我們要怎麽應對?”高鴻信說道。
“從态勢來看,南陽城方向應該是主攻,而鄖陽府那邊估計隻是佯裝配合南陽的吳熊光。”孔志紹開口說道。
“嗯,我也這麽認爲,不過也不能放松對德楞泰的警惕。”單秉鑒聽後說道。
“兩位說的極是,我們也修養了這麽長時間了,也該讓軍隊活動活動了,否則隻是訓練永遠成不了強軍。”高鴻信說道。
“是呀,閑了這麽長時間,總算可以找點事情做了。”喬同化說道。
“那這次就喬将軍去,一定要打出我們的威風來。”高鴻信說道。
“謝元帥,我一定讓清軍有來無回,爲元帥報仇。”喬同化說道。
“嗯,這次大戰我們出動五萬大軍,與清軍的兵力大體相當,不過我軍的戰鬥力要強軍清軍,因此我們不必搞什麽陰謀,就正面擊潰清軍。”高鴻信囑咐道。
“是!”喬同化應道。
“北邊的事情已定,現在說說南邊。額勒登保自從退到嶽州府之後到沒了動靜,清廷也沒有把他撤職,我有種感覺,他一定還會有動作,我們對他不能有絲毫的松懈。”高鴻信說道。
“嶽州府現在與我們的地盤荊州挨着,不過荊州畢竟離我們的統治核心較遠,隻要不威脅到襄陽,額勒登保便拿我們沒什麽辦法。而且司夢星一直坐鎮宜昌,他是不會給額勒登保可乘之機的。”孔志紹說道。
“不過還是要寫信提醒一下司夢星,讓他不要大意。”高鴻信說道。
“嗯,現在我們的勢力局限在長江以北,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過江南下搶占地盤了?”孔志紹說道。
衆人聽後都很興奮,畢竟隻有地盤大了實力才會增長,沒有誰會嫌自己的地盤大。
高鴻信聽後也有些意動,不過想了想,最後還是搖頭說道:“目前我軍不宜南下,現在長江使我們的天然屏障,我們南下之後長江就反而會成爲我們的阻礙,得不償失。我們的發展方向遊俠在北邊,陝西、河南都可以。”
“陝西南部道路南行,又有額勒登保駐守,我們想要從那邊進入陝西很難,也會有很大傷亡,那麽看來我們隻能從河南打開缺口,然後西進陝西了。”張修遠這是說道。
“修遠說的很對,雖然豫西也有不少山地,不過相對于陝西來說要好多餓了,隻要我們占領了豫西,那麽我們就能進軍陝西了。從古至今進入陝西便是從潼關、函谷關這條道路最爲便捷,隻是這兩個關口又不太好闖。”單秉鑒說道。
“我們不是有火炮嗎,區區兩個關口難不倒我們的。”高光遠笑着說道。
“有的時候火炮也不是萬能的,不過對付這種畢竟險峻狹小的關口也許作用會很大,具體還要以後見到城池才知道。”高鴻信說道。
“另外,情報死還得到消息,張漢朝也有進軍河南的意思。”高鴻信接着說道。
“這件事也正常,現在我們占軍了湖北東部,他爲了避免與我們沖突,隻能向其他三個方向發展,南邊有額勒登保很難施展,向東發展最後可能會便宜了姚之富與王聰兒,張漢朝不會做這種蠢事。那麽張漢朝剩下的選擇也隻有北邊的河南了。”孔志紹說道。
“上次元帥的事情,雖然張漢朝已經寫信表示了歉意,不過他們畢竟沒有完成約定,最後也沒有将火炮退還給我們,太不厚道了。”張修哲說道。
“聽說姚之富收留了張漢朝叛逃的手下東方平政,現在兩人鬧得很僵。俗話說遠交近攻,我們現在與張漢朝的關系雖然還沒有破裂,但是也已經有了裂痕,可以試了聯系一下姚之富,與他搞好關系。我們甚至爲姚之富提供情報,幫助他壯大起來。這樣既可以爲我們牽制張漢朝,還能是清廷不能全力進攻我們。”高鴻信聽後說道。
“這個方法好,自從上次大戰之後清廷的實力損失很大,要緩過來得用好長時間,這段時見也是我們的機會。張漢朝估計也不會放過,我們要進軍河南很有可能與他産生沖突,如果有了姚之富與王聰兒的牽制,張漢朝就要頭疼了,我們就輕松了。”喬同化說道。
“如果我們能搶先一步占絕汝甯府的話,那麽便會堵死張漢朝悲傷中原的通道,而且汝甯府位于德安府、漢陽府、黃州府的北方,有居高臨下的地理優勢,我們兩方誰掌握了在地利之上便占據了先機。”孔志紹分析道。
“汝甯府的位置确實很重要,不過現在并不是與張漢朝沖突的最佳時機,如果現在占絕汝甯府的話,絕對會刺激張漢朝,到時我們兩方徹底決裂,如果大戰起來,那最後便宜的隻會是清軍。”高鴻信聽後說道。
“确實如此,也學額勒登保正盼着我們兩家起沖突呢,他好坐收漁翁之利。”單秉鑒聽後也說道。
“嗯,現在我們已經有南陽了,汝甯府就讓給張漢朝吧。而且中原可不是那麽好進的,我們也不要表現出逐鹿中原的态勢,出頭鳥可不好。喬将軍你就算在南陽打敗了吳熊光也不用收回舞陽城,舞陽目前對我們沒有多大的作用,位于河南腹地的舞陽城,已經進入中原了,我們暫時不能進軍中原。”高鴻信說道。
“嗯,不過那我往北進攻沒事吧?”喬同化聽後問道。
“隻能進攻陝州,連河南府也不能進攻,河南府的位置太敏感了,他的府城洛陽可是十三朝的古都,意義非比尋常,清廷肯定很重視,你要記住我們不能出風頭刺激清廷,發展才是硬道理,至于名聲是次要的,有的時候名聲反而是一種負累。”高鴻信對喬同化說道。
“嗯,我明白了。”喬同化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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