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和莉莉這對從德國留學而來的雙胞胎由于其金發碧眼的外貌和熱情待人的性格,使她們二人在同學中有非常多的迷戀者。然而與其他人相反,劉建明自己卻并不大想接近這兩個人。雖然這兩個人并沒有對劉建明做什麽不好的事情,但劉建明對這二人的拒絕完全屬于一種恨屋及烏。
這二人是堅定的、忠誠的,乃至有些瘋狂的納粹信徒。
如果隻是單純的和這兩人聊天,那麽她們就會跟一個一般人一樣參與讨論,但是一旦跟她們講起納粹的事情,那麽二人就會進入一種癡迷的狀态,把納粹描述的神聖不可侵犯。在她們二人給同學展示自己相冊的時候,第一頁就是二人穿着納粹軍服舉納粹禮的大張照片。不知道是因爲其他人不知道納粹做了些什麽,還是他們知道了也裝傻,其他人在與雙胞胎的對話中絕對不會出現諸如壓迫、屠殺一類的詞彙。但劉建明事實上并不喜歡裝傻,因此他選擇不與這二人産生什麽交流,而露西和莉莉也并未太在意劉建明的行爲,因此開學一個月以來一直相安無事。
上次的海軍學院開放日帶來的波瀾畢竟是短暫的。沒過幾日,同學們就再次回到了平時上學的狀态。中午的下課鈴響起後,劉建明站起身子伸個懶腰,順便考慮中午是去食堂吃飯還是随便買點面包什麽的撐肚子。就在他準備離開教室的時候,韓梅梅叫住了他。
雙胞胎那遲到了一個月的行李總算是要送到了,二人請求韓梅梅幫她們找幾個人去搬運行李,韓梅梅第一個就叫住了比較好說話的劉建明。雖然劉建明并不怎麽願意做這些跟自己沒什麽關系的事情,但挨不住雙胞胎和韓梅梅的使勁請求,還是答應去幫忙。在韓梅梅找到幾個人一起出發的時候,劉建明以爲自己會到學校大門或者其他什麽出入口去等待運送車輛的到來。但是令劉建明很疑惑的,雙胞胎居然把他們一行人帶到了操場上。劉建明本以爲隻有自己被蒙在鼓裏,但他看了下其他人,發現其他人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那對雙胞胎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依舊笑容滿面。露西時不時看一會表,好像在等什麽東西到場。正當韓梅梅準備向二人詢問情況的時候,露西指着天空說道:“終于到了!“
劉建明順勢擡起頭,發現在露西所指的方位,天上一個黑點正在快速移動中,并且越來越大,并且随之而來的如同噴射一般的轟鳴聲也越來越大。最終,那個“黑點”在衆人面前時,劉建明驚訝的深吸一口氣。
那是一台全身漆黑的垂直起降噴射機。與許多飛行器的流線型外殼不同,這台飛行器簡直如同一個方方正正的箱子,隻是頭部稍微有些凸起,不同方位的幾個噴射口直接固定在外殼上,看上去如同很多科幻故事中出現的宇宙飛船造型。噴射口噴出的淡藍色的火焰讓飛行器更是顯得科幻味十足。飛行器一直飛到劉建明等人的頭頂,然後直接垂直降落到操場空地上。飛行器落地後,機身中部拉開一扇艙門,一個穿着納粹軍隊制服,看起來像是軍官的人走下飛行器,對着雙胞胎擡手做了一個納粹禮,而雙胞胎也以納粹禮回應。
飛機上另外幾個德國士兵打扮的人紛紛将機艙内的行李搬運到地面上,劉建明等人則幫忙把行李搬走。那個軍官在和雙胞談說些什麽,聽起來似乎都是德語,劉建明完全聽不懂,并且劉建明也并沒有關心他們的對話,他真正關注的是那些德軍士兵的裝備。
雖然那些德軍士兵隻是往機艙外丢東西,幾乎就沒有走出機艙,劉建明還是盡量的觀察那些德軍士兵的裝備細節。頭盔是标準的二戰時期德軍制式頭盔,臉上帶着一個隻在眼睛部位漏出兩個洞的金屬面罩,全身幾乎漆黑的服裝,上半身還披着金屬材質的防護架,胸前血紅色的納粹鷹徽顯得格外的刺眼。雖然那些士兵并沒有攜帶武器,但是劉建明還是在機艙裏發現了武器架,而武器架中的槍械就造型來看,簡直就是mp44的魔改版。
劉建明觀察着這些散發出殺氣的德軍士兵,突然間一拍腦門。頓時想要找個牆撞上去。
這玩意不就是德軍總部新秩序裏的納粹士兵麽!這是款劉建明非常喜愛的射擊遊戲,裏面的故事背景就是納粹赢得了二戰的勝利,而裏面的德軍士兵就是這個造型!
這鬧哪樣啊!劉建明在心中呐喊道。先是艦娘,現在又是納粹黑科技,是不是明天又要來外星人入侵了。劉建明想着,突然感覺這個世界的尿性很可能就來了這一段,于是趕緊止住自己的想法。
那些行李很快就全部搬出了機艙,納粹軍官在在跟雙胞胎告别後也回到機艙,噴射機爆發出驚人的轟鳴,沖上天際。雙胞胎帶領着一行人将那堆行李搬運到自己的宿舍門口。在路上,韓梅梅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向雙胞胎打聽她們到底是什麽來頭,怎麽能讓軍隊幫忙搬運行李。
“你問我的來頭?”露西将手指在嘴唇上敲擊,好像正在思考該如何組織語言。“說實話我家并沒有什麽了不起的,父母也就是一般的幹部,真要說來頭的話,有來頭的是我曾祖父吧。”
“曾祖父?”
“對啊,雖然長輩們從來沒跟我們說過我的曾祖父到底是做什麽的,但就他們讨論曾祖父的說法來看,曾祖父似乎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來,而且曾祖父似乎還挺喜歡我們,對我們提供了不少幫助。”
劉建明漫不盡心的聽着她們的對話,心想着自己不去惹那些大人物家的大小姐果然是正确的選擇,今天能夠熱門愉快的玩啥,也許明天什麽時候不小心惹到她們,受到的報複會是一個普通人難以承受的。她們的對話依然在繼續,其中一個人的名字引發了劉建明的注意。
“我對我的曾祖父了解也非常少,我就記得他的名字似乎是叫…嗯…威廉?”
威廉,劉建明念叨起這個名字,還真是常見的名字啊。話說這對雙胞胎是姓啥來着的,記得好像以前在一本同學名單上看見的,記得是姓施特勞斯來着的?
那麽她們的那個非常厲害的曾祖父就應該是叫威廉·施特勞斯。
威廉·施特勞斯?
劉建明總感覺自己在哪裏見到過這個名字,仔細思索着。突然,他想到了什麽,大腦中如同觸電一般震顫了一下,以至于手上拿着的行李差點掉在地上。
這個人劉建明當然認識了,這就是德軍總部系列幾乎每一代的幕後黑手,正是因爲他所帶來的科技貢獻,才使得納粹軍隊在原本頹勢的戰場上取得優勢,最終赢得了二戰的勝利。
如果說威廉·施特勞斯這個名字還不夠有名的話,那麽他的另一個代号足夠和惡魔相提并論了。
露西和莉莉的曾祖父,正是臭名昭著的deathshead,死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