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而易舉的,林大虎就完成了梁成指派給他的綁架任務。
雖然林大虎此時心裏已經知道了梁成大概并非善輩,不過他很大程度上也算是少了一些心理負擔。林大虎之前一直很疑惑梁成爲何要花這麽高額的薪水去雇傭他,如果隻是個普通的打手跟班,梁成隻要花上林大虎月薪三分之一的錢就足夠招到一堆人,他之前還以爲梁成是看自己可憐,想要用這種方式施舍自己。而現在林大虎明白了梁成要特地要招殺人犯來替他做事的原因,因爲他需要敢于犯罪的人。
林大虎跟被綁架的人無怨無仇,林大虎完全不知道對方是誰,對方也連林大虎的一點痕迹都沒看到就被他直接敲暈。在林大虎開車把目标人物送到指定地點後,梁成的另外兩個打手就将目标任務帶走了,林大虎從沒聽梁成提起這個人的事情,林大虎之後也再也沒見過這個人的蹤迹。
之後梁成每隔上一個月左右就會指派林大虎進行一次這樣的綁架任務。林大虎雖然非常疑惑,但還是照着自己老闆的命令去完成。林大虎最開始以爲梁成這麽做是爲了敲詐贖金來賺錢,但這樣的任務做了兩三次後林大虎就感覺事情不大對。因爲梁成指派的任務目标雖然幾乎都什麽聯系,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拿就是所有人都是社會邊緣人,比如乞丐、獨身的無家可歸者,甚至是一些無人照看的老人,這些人往往從沒有人關注,都是一個人苦苦掙紮在生存線上,哪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也沒人會關心。顯而易見的,這些人都沒什麽錢,生存條件甚至還不如林大虎的老家,梁成綁架他們自然也拿不到一分錢好處。而且就林大虎對梁成的觀察,他雖然不知道梁成到底有怎麽樣的經濟來源,但他可以看出梁成絕對不缺錢,完全不需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謀取利益。因此他對梁成的目的越來越好奇了。
林大虎自知自己沒有反對梁成的立場,因此他雖然有些抵觸,但還是完美的完成了各個任務。不知道是梁成覺得林大虎可以完全信任了,還是梁成認爲有必要給林大虎展示以下震懾力,差不多一年以後,梁成讓林大虎參與到了“綁架”行動的全部流程。而那一次的行動則讓林大虎終生難忘。
任務的前半段就和之前所有的綁架任務一樣,找到目标,趁四周無人的時侯一棍子敲暈,随後将其運到接頭地點由專人帶走。本來按照原計劃,自己此時就算搞定手工,已經可以回到住所休息去了。但是就在林大虎準備調頭走人的時侯,另外一個打手攔住了林大虎,叫他也跟着一起去。林大虎不知道梁成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但鑒于是自己的老闆,林大虎還是毫不猶豫的跟随對方一起前進。
跟随着前車,林大虎被帶到了幾十裏外的一處密林之中,由于位置太過偏僻,道路上老半天都見不到一輛車。看着眼前幾乎無窮無盡的叢林,林大虎感覺有些心裏打鼓。在過了一會之後,前車在一處岔道轉彎,林大虎跟了上去,發現視線豁然開朗。
樹林之中非常突兀的出現了一處工廠,這座工廠占地相當大,看上去簡直就像是有人施展妖術直接從叢林中變出來似的。林大虎以爲這裏就是梁成的産業,可是等他再靠近一點後,他發現事情似乎不大對。工廠的各種金屬管道都生滿了繡,房子的牆壁上也長滿了藤蔓,看上去明顯已經荒廢很久了。林大虎很疑惑爲什麽梁成要讓他來這種地方。
前車的人下車後直接将被綁架的人從後備箱中擡走并走進一處小樓中。林大虎跟在他們的身後,和他們一起上了樓,來到了頂樓一處類似衛生間的地方。衛生間裏有幾個林大虎之前見過面的同僚,而在他們當中,梁成微笑的看着面色驚訝的林大虎,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虎啊。”梁成的姿态仿佛是在招呼一位好朋友,“你跟了我差不多一年了,我覺得我已經可以完全信任你了,所以我打算把我最爲**的事情告訴你。”
梁成打了個響指,站在他兩邊的打手非常配合的揭開了兩遮擋房屋兩側物品的簾子。林大戶看到簾子裏的東西,頓時就吓壞了。
簾子的内部分明是幾個人,這些人都被用布條一類的東西緊捆着,嘴裏都被塞上了毛巾,看上去顯然是好幾天沒吃東西了,一個個都非常消瘦,坐在那裏已經面無血色了。林大虎吃驚的看着梁成,而梁成則饒有興趣的對林大虎解釋起來。
林大虎面無血色的聽完了梁成描述自己綁架他人之後的所作所爲,他看着不遠處手術盤中各式各樣的手術刀,吓的快要跌倒下去了。梁成适時的支撐了一下林大虎,随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虎啊,我可是把我最重要的事情給告訴你了啊。”梁成仿佛掏心置腹一般的在林大虎耳邊小聲說着,“我已經完完全全的信任你了,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完完全全的信任我,不然的話……”
梁成對林大虎展示出和善的笑容,林大虎看着這幅笑臉頓時打了個寒顫,他望向四周,發現屋子裏的其他打手都用一副看着盤中肉的眼神看着他,他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了。
“我明白了,老闆。”林大虎趕緊向梁成表示衷心,“我絕對會保住秘密!”
梁成滿意的拍了拍林大虎的肩膀,随後就叫人将被綁架的人直接綁在椅子上,脫去衣服,随後梁成就直接開始動刀。
“以前我都是等人餓暈了再下手,爲了防止掙紮的太厲害。不過您既然碰到了我幹這活的三周年紀念,那就專門給您一個特殊對待,讓您長痛不如短痛把。”
林大虎看着梁成如同對待牲畜一樣的行爲,整個人幾乎暈了過去。那天晚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住所,他隻記得自己第二天白天醒來的時侯,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汗。他起床之後就給梁成打了個電話,申請一個星期的假期,梁成爽快的同意了他的請求。
如果林大虎還是一年前那個偏僻山村裏的窮小子,他是不怎麽會怕乎牢獄之災這種事情的,因爲他所生活的條件并沒有比牢房強到那裏去,至少監獄裏能管飯,監獄的房子也能遮風擋雨,對于當時的他來說,進一次監獄幾乎可以當作一次休假。但對于已經跟随了梁成一年的保镖兼打手林大虎來說,他已經無法接受牢房裏的生活了。在梁成的高薪支持下,林大虎出入各式各樣的娛樂場所以及風月場所,紙醉金迷已經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害怕自己丢失掉這種生活。因此林大虎雖有也有過将梁成舉報上去的念頭,但最後他還是放棄了這個選項。
一周後,看着站在自己辦公桌前的林大虎,梁成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後将兩張照片丢在他面前。林大虎心想照片上的人應該就是目标,随後拿起照片,可是在仔細觀察了照片上的人後,林大虎感覺非常奇怪。以往梁成指派的目标都是各式各樣的社會邊緣人,而這一次照片上的一男一女,二人看上去都還是十五六歲的花季少年少女,而且二人衣冠整齊,打扮也比較講究,看上去都是相當有教養的人。林大虎疑惑的看着梁成,梁成依然用以前的方式對他講起任務的細節。
“他們這幾天白天隻要不下雨應該都會在這邊鎮上四出轉悠,你這兩天上午或者下午去鎮中的那個集市應該就能看見他們,跟他們一起的還有兩個金發的外國女人,很好辨認出來。你們找個機會在不被别人發現的情況下綁架他們,帶到你上次去的地方,是哪裏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還沒等林大虎說一句話,梁成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又補充了幾句。
“你多帶幾個人去,我那堆人随你挑,那個男的有點厲害,最好别給他反抗的機會。那個男的随你們弄,那個女的你們絕對不能傷到她,誰要是傷到她了。”
梁成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林大虎看到梁成認真的表情,也不敢再多問什麽了,轉身離開了梁成的辦公室。就在他剛要走出房門的時侯,他聽到梁成似乎是在對着空氣說些什麽。
“劉建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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