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可郝欣然卻如墜冰窖···
“龍飛!你真的···都忘了?你當時覺得···我和你長得不同···你很好奇···就用手···把我摳出血來了。龍伯父知道後把你狠狠的揍了一頓,最後,你當着所有人的面說‘長大後,我一定娶她’。這些,你都忘了?”郝欣然銀牙咬着嘴唇,又羞又惱,眼眸中淚光閃動。
“我當時那麽小,怎麽可能記得?”龍飛咬牙死撐道,這件事,他可是一生都不會忘的。但是,現在還不是承認的時候,生活如此美妙,還沒開始享受就被虛無缥缈的婚姻束縛了自由,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也不是不敢擔當的人,雖說那時候還小,但是他說過的話,就必須承擔責任,這是他從小到大,一直遵循的做人原則。
看着面前那臉色如常的龍飛,郝欣然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煞白。···我思念了你十四年,沒想到,你卻忘了我。
“你是怎麽進來的?”看到郝欣然那傷心欲絕的架勢,龍飛連忙岔開話題。
“是王姨叫我住這裏的,王姨沒和你說嗎?”郝欣然一臉詫異的問道。
難怪自己從醫院回來的時候,總感覺老媽的眼神怪怪的,還非讓我回來不可了,原來是屋裏有妖啊!
突然間,兩人都安靜了下來,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龍飛!我們出去吃飯吧!”郝欣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嗯!那好吧!不過,現在去吃飯還有點早,我們先去江邊走走。等到了飯點再去吃飯,怎麽樣?”龍飛提議道。
“好啊!陪未來的老公散步有什麽不好的了?”郝欣然笑顔如花。
“那你先還大喊大叫的?要是你真有這個想法,你根本就不會怕我。”龍飛翻了翻白眼。
“呃!···人家是個女孩子的好不好!這樣的事情···我怎麽能随便嘛!”郝欣然嬌羞的低下了頭,耳垂紅紅的,手指揪着腰上的裝飾品打着圈圈···
“聽他們說耳垂紅的女孩子特敏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着面前那嬌羞的少女,龍飛欲海翻波,心神激蕩!···我的小兄弟,該死的,你怎麽又起來了?
中午的江都市,豔陽高照,五月的天氣已經比較熱了。
走在江邊,涼風習習,吹得人心曠神怡。
瞄了瞄身邊那一襲長裙的郝欣然,看到江風吹拂她的長裙時,凸顯出的傲人身姿,使得他的心火熱火熱的。···可惜了!領口開的這麽高,什麽都看不到,簡直是大煞風景!
陪着一個保守的美女,逛了一個上午,龍飛發現,郝欣然那條裙子的避光性就是好,怎麽都不會跑光,上面的領太高,下面的裙擺長,他都盯了好幾個小時了,也沒見來一陣仙風把她的裙子吹飄起來一回的!
吃過午飯,龍飛就和郝欣然一起去醫院照顧他的父親龍天笑,在醫院裏呆了一個下午。
休息的時間總是過得太快,一天的時間,就在不知不覺間這樣玩完了。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龍飛告别了母親和郝欣然,來到了東方正家,他可沒忘記今天晚上和牛犇約好的事情,這可是他的現在唯一的财路來源啊!
找到505,龍飛推門而進,牛犇早已穿戴整齊,等候多時了。
看到龍飛穿了一件白色的修身短袖,下面一條褐色的牛仔休閑褲,一雙黑色的系帶運動鞋,牛犇頓時就搖了搖頭道:“你這身打扮是準備去泡妞了還是準備去打拳的?”
“牛大哥,放心吧!我心裏有數。”龍飛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你既然這麽有把握,你準備給你自己下多大的賭注?”
“能不能具體的給我講講下注的規則,我好心裏有數。”龍飛現在最缺的就是錢,他想趁這次多賺一點。
“行!我們邊走邊說。”
在路上牛犇給龍飛講了關于下注要注意的事項,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一條---認錢不認人。
參賽選手首先要掏一千塊的保證金買一張表,這張表是申請一個參賽資格的,上面還有一些甲方的免責條款,不管參賽者提供信息的真假,隻要交了錢,填了表,就可以參賽了。
下注就更簡單了,拳場是莊家,如果你買的拳手打赢了,莊家就會抽一成的傭金,你賭的拳手輸了,錢就自然到莊家手裏了。
像龍飛這樣首次參賽的選手,因爲不知道底細,輸赢的比例都會是押一賠五,買這樣的選手就完全是靠運氣了。
如果是一個常勝拳王,他赢的比例會随着赢得場數來算輸的反比,就好比第一場赢,押一賠五,第二場赢,押一賠六,···第五場赢,輸的比例就會高達一賠十。如果是一個常輸的人,他赢的比例就會和上面輸的人相同。
龍飛算了一筆賬,如果自己押一萬,赢了第一場就會有五萬,去掉傭金的一成五千,還有自己的本錢一萬,那麽自己就會純賺三萬五,如果是押一賠十,那麽自己就會純賺八萬。
一想到利潤那麽高,龍飛頓時就來了信心,他準備把卡裏僅有的三萬塊錢全部押上,自己赢了,就會純賺十萬五。萬一輸了,就會血本無歸!
他們這次去的地下拳場在江都市的鄰市公安市,他們乘坐的是末班巴士,要兩個小時左右的車程,拳場的老闆和牛犇是戰友,一聽說他們要來,早早的就派了車到車站來接他們了。
他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還沒到晚上十點。
看着面前那巨大的led招牌‘野狼夜總會’,龍飛覺得這名字取得太實在了,到夜總會來的男人幾乎個個都是又‘野’又‘狼’!
聽牛犇說,拳場就在夜總會的負一樓,但龍飛卻被牛犇直接帶到了三樓老闆的辦公室裏。
老闆的身高和牛犇差不多,都是一米八幾的大塊頭,國字臉,面相長的挺硬朗的,臉上挂着笑意,給人一種親近和煦的感覺。
牛犇和夜總會的老闆一見面就來了個大大的熊抱···
“牛哥!好久不見!一向可好?”
“杜建!這麽多的戰友中就我混的最差勁了,你還是不要問我好不好的了,我現在除了槍好、身體好,其餘的哪兒都不好!”牛犇無奈的苦笑道。
“我叫你來幫我,你又不幹。要不,你把那邊的工作辭了,過來幫我,怎麽樣?”杜建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氣。好了,不說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龍飛,這是夜總會的老闆,也是我的戰友···杜建。”牛犇爲兩人做了一個相互介紹。
“龍飛見過杜老闆,還望多多關照!”
“你是牛犇介紹過來的人,我就不多說了。我隻想問一句,你有幾成把握···赢?”杜建緊緊的盯着龍飛。
“我說我不知道,你們信不信?”龍飛微微一笑。
“是嗎?”杜建突然出腳,剛剛一動,他就眼瞳一縮,身形一滞,擡起的腳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