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姑帶着15萬存稿上了推薦,嘿嘿。這本書前期假正經,中期假裝不正經,後期就根本不用正經了,因爲你們會将仙姑的本質看透的。分類強推,還望兄弟們多支持,清明準備去蘇州尋找感覺。每日至少兩更,12、18點左右。另外多三百收藏加更1-2次,仙姑能否飄飄然成仙就看各位的雅興了)
“公子爲何不喝?”玉兒瞪大着美麗的眼睛問道。
古代青lou的女子可謂是多才多藝,花潇灑雖說第一次逛,但是他卻是一點也不含蓄,隻見他嘿嘿一笑逗笑道,“先别着急喝,你給本公子來點樂器增添點雅興。”
玉兒莞爾一笑,“不知道公子要聽什麽?琵琶?古筝?還是笛子?”
花潇灑看着玉兒的嬌唇時開時合,别有一番韻味,他心裏頓時邪惡不已,“玉兒姑娘會吹箫嗎?”
玉兒點點頭,“花公子可是找對人了,玉兒這幾個姐妹裏面就屬玉兒吹箫吹的最好。”
花潇灑一聽玉兒自己誇獎自己,他假裝一驚,接着正色道:“哦,若是真的,玉兒姑娘不妨來一曲助助雅興?”
玉兒輕微一笑,伸出白皙的手指在花潇灑的臉上輕輕地摩挲了幾下,“這有何難?公子将這杯薄酒一幹二淨,玉兒立馬就叫丫鬟去取玉箫。”
見着玉兒有些**自己的意思,花潇灑輕輕地捏住玉兒白皙的手,以一副義氣豪爽的口吻說道:“行,不就是一杯酒嗎?我幹。”言罷,花潇灑脖子一仰,将酒一幹二淨。
很快玉兒的玉箫也取來了,看着玉兒嬌唇含着那如同男人器物大小的玉箫,花潇灑詭異的笑了笑,“玉兒姑娘給本公子吹曲什麽呢?”
“那不知道公子想聽什麽的曲子呢?”玉兒瞪大了眼睛反問道。
花潇灑想了想,今日是他心情相當不錯的一天,這蕭曲自然也得配合着他的心情而來。
“吹點悠揚婉轉,沁人心脾的。”
花潇灑此話一出,雅閣裏幾個美人都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
玉兒一臉媚笑着說道,“公子可是挺有雅興,看公子的打扮似乎不像是讀書人,但是聽君一句話,卻又覺得公子文雅中透着睿智,若是玉兒沒看錯,公子絕非等閑之輩,看樣子定能能文能武,公子即便非大戶人家出身,相信不久也會功成名就。”
花潇灑微微一笑,故作謙虛道,“過獎了。不妨還是先聽玉兒姑娘的蕭曲吧。”
玉兒點點頭,輕啓嬌唇道:“那玉兒就給公子來一曲《良宵引》。”
花潇灑輕微愣了一下,《良宵引》這蕭曲他從來都沒有聽過,。
愣神之間,玉箫經玉兒姑娘的朱唇氣吞,瞬間就發出了明亮的旋律,那絲絲渾厚的音調時而婉轉,時而激進,确實如同之前說的那樣沁人心脾。
一曲奏完,玉兒的額頭上竟有了絲絲香汗,花潇灑見狀,從兜裏摸出了五十文錢,爽快打發道,“小費。”
這下該玉兒愣神了,她不明白何爲小費?不過她很快就從花潇灑的眼神中讀出了意思,小費就是打賞的意思,這公子真是有意思,說話還這麽打趣。
見着眼前的公子給了玉兒五十文賞錢,其餘的姑娘開始躍躍欲試,紛紛拿出自己的拿手絕活來,歡歌笑語、飲酒作樂之中,花潇灑好不快活,賞錢也打發出了不少。
“你們誰會玩高山流水?”
衆女子一愣,心想這高山流水爲何物。
一陣壞笑之後,花潇灑叫了兩個窯姐手把手教授起來,這些見慣了男歡女樂場面的窯姐也禁不住将粉拳輕輕地捶在他肩上。
“公子,好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公子好無恥哦。”
“還有更無恥的,你試一下不?”
……
玉兒的年紀較之其他幾個稍長一點,十二歲那年被賣到了沉香苑,至今六年有餘,也算的上是風月場上的老手了,頗有心計的她細眉一皺,開始周旋于幾個姑娘之間,幾個姑娘禁不住她的勸說,也紛紛對飲起來,如此一來,倒是爲玉兒騰出了不少與花潇灑接觸的時間。
“玉兒敬公子一杯。”
“公子酒量了得,再喝一杯。”
當然玉兒也喝了不少,本來就一臉媚相的她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更加風姿卓韻,“公子若是不嫌棄,等一下能去玉兒閨房一叙嗎?”
花潇灑嘴角一撇,壞笑着看着玉兒的嬌唇,好一會兒他才點點頭,“既然玉兒姑娘都如此邀約了,我豈敢有不從之理?”
玉兒媚笑一下,身子一飄便走出了雅閣。
沉香苑也不小,穿過一條悠長的走廊,推開房門,便來到了玉兒的閨房。
玉兒很有禮貌,先是給花潇灑倒了一杯茶水,接着輕輕地推開了窗戶。
“公子,請看窗外那點點燈盞。”玉兒甚是俏皮地玉臂枕着腮幫子說道。
花潇灑輕輕地喝了一口茶,漱了漱口,接着起身踱步來到了窗前。
天上的月亮有點昏暗,花潇灑朝窗外望去的時候,隻見窗外竟有一塊開闊的水面。
“那是蘇州河?”花潇灑好奇地問道。
玉兒咯咯一笑,“公子想必不是本地人吧。”
花潇灑點點頭,“确實不是本地人。”
玉兒指着那一大塊開闊水面說道:“公子,這是詹台湖,乃蘇州佳景,湖的命名相傳與澹台滅明這一曆史人物有關。澹台滅明是春秋時魯國人,孔子的弟子,後來到吳國,在現在澹台湖的地方結廬修學。由于滄桑的變遷,澹台滅明當初結廬的地方陷落成了一個湖泊,故名“澹台湖”。這湖水通過人工挖掘與運河互爲一體。”
玉兒這麽一說,花潇灑頓時明白了,他若有所思地說道:“那想必湖面上點點燈點必是漁船了。”
花潇灑這麽一說,玉兒咯咯地拿起絲巾捂嘴起來。
花潇灑覺得有些奇怪了,隻見他頗有些正經地說道:“那不是漁船會是什麽呢?孔明燈?”
玉兒見花潇灑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她在心裏覺得這公子甚是可愛,捂着快要笑疼的腰道:“公子,那是蘇州城有錢人家的畫舫。”
玉兒這麽一說,花潇灑恍然大悟,他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眉頭。
“公子,你的畫舫想必也在其中吧。”
玉兒這麽一問,花潇灑哈哈一笑,“那你猜猜那條是本公子的?”
玉兒搖搖頭,“玉兒猜不出來,公子還未告知姓氏呢?”
花潇灑看着玉兒嬌柔可人的模樣,止不住道:“莫非告訴你了,你就能猜出來。”
玉兒睜大眼睛點點頭,“八九不離十吧,畢竟畫舫上肯定有公子的旗号。”
花潇灑哈哈一笑,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條挂有紅色旌旗的畫舫上,隻見紅色旌旗在周圍燈籠的映射下,上書一個個大大的燙金“尹”。
透過并不嚴密的閣子窗,花潇灑看見了船裏似乎有人正在訓斥下人,由于離得太遠,他似乎看的不清楚,爲了看進一點,他無意間将身子超前挪了挪。
誰料就是這麽一挪,他的手臂碰到了玉兒胸前的小白兔。
隻見那玉兒身子一軟,便趁勢撲進了花潇灑懷裏,聞着玉兒身上的胭脂味,在雄性荷爾蒙的作用下,花潇灑忍不住一把将玉兒攬進了自己懷裏。
輕吐小語道:“玉兒姑娘都會哪些招式?”
玉兒嬌媚一笑,輕啓朱唇,一副害羞的樣子,“若是公子想就在窗邊,那老漢tui車便是最好的了。”
花潇灑哈哈一笑,“怎麽感覺玉兒姑娘的心跳很厲害呢?”
玉兒嬌喘道:“公子爲何知曉。”
花潇灑指着玉兒胸前的大白兔一本正經說道:“喏,它跳的很厲害。”
這樣的公子玉兒很少遇見,花潇灑簡簡單單幾句話,便将玉兒心中的欲火全部引着了。
“公子說的不對,玉兒心靜如水,不信公子摸摸。”說罷,玉兒拉起花潇灑的手就朝自己胸前摸去。
花潇灑哈哈一笑,一手試探小白兔,另外一手将玉兒的紗裙撩了起來。
老漢推車,不愧是勞動人民偉大智慧的結晶,花潇灑心中很是洋洋得意。
而玉兒則輕咬朱唇,等待花潇灑的沖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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