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衆号“qdread”并加關注,給《明朝花公子》更多支持!)那厮輕輕地咳嗽了幾聲後,随即一本正經地說道:“念你求職心切,又是一表人才,下不爲例,下次可不許這樣了。”說罷便堂而皇之地将二十文錢抓回了手中,臉色照樣一變不變。
見着這厮假正經,花潇灑心裏暗自問候了他老母一番後,一臉笑意道:“多謝兄台,改日有機會定請兄台喝酒。”
那厮點點頭,開始有些不耐煩起來,“不必客氣,快去吧,免得這門券作廢。”
帶着賄賂而來的門券朝石階那裏走去,花潇灑沒有一絲的驚喜,他反而越發地感覺到了錢在這個朝代的重要性,在這裏可得多謝謝柳吟月,虧得她将書院大管家的搞定,否則的話以自己的古文觀止,定是進不了書院。
嘿嘿,一旦進了書院,那些個富家公子哥的腰包就要遭殃了,想到這裏,花潇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今天花的錢可不能就這樣白白花了,到時候轉移給那些富家公子,嗯,這就叫資本家的成本轉移。
那些沒有領到門券的讀書人見花潇灑領到了門券,驚喜之中,他們又趕緊朝小木屋那裏跑去。
負責分派門券的家夥一臉惡相,“沒有了,都說沒有了,還圍在這裏幹什麽,趕緊走。”
“那家夥怎麽回事?他怎麽有?”有人開始指着花潇灑反問道。
“我弄錯了,還剩下一張,誰讓你們跑的快,那公子人家命好,自然是他的了。”那厮顯然對這樣的場景見怪不怪了,說起話來一副字字在理的樣子。
衆人啞口無言,叽叽喳喳抱怨一通後又隻好紛紛散去,他們隻能将希望寄予所謂的改日了。
在書院的報名内容很簡單,不外乎與他前世入學那一套差不多,首先是填寫姓名、籍貫、特長等等。接着站在走廊那裏等待
在周圍人嘲笑的目光中,花潇灑歪歪曲曲地用毛筆将柳吟月給自己的那張舉薦表寫好遞了上去。
完畢之後,他發現周圍的人三三兩兩地在一起就國事、世事、家事等議論紛紛,其中甚至有個别的家夥開始拉扯關系,意圖結成圈子。
原本以爲明朝讀書人思國思家思天下,可謂節操之高,但是眼下他這麽一聽後便很快摒棄了原有的那種想法,考取不了功名,還得面臨養家糊口的重擔,眼下大家不外乎都是奔着一門好職業來了。
在走廊等了約莫半個時辰,終于被人叫到了自己的名字。
“徐州府花潇灑。”一個頭戴書生帽的家夥打開房門對着走廊大聲叫喊了一聲。
花潇灑謝過之後便趕緊信步走了進去。
進去一看,裏面正襟危坐三個年紀約莫四五十上下的人,其中更有一個爲女人,這點花潇灑很是奇怪,想不到書院竟然還有女人,不過想想也不奇怪,畢竟這書院還有女院的,隻是這女的究竟在書院幹什麽那就不知道了。
見此,他不由得摸了摸眉頭,還特意多看了看那女的一眼,沒想到這一看剛好與那老女人眼光無意中對視到了一起,那老修女般淩厲而畏懼的的眼神讓他這個混迹于風月場合的老手也不由得躲閃開來。
“你是徐州府花潇灑?”中間那老頭滿臉油光地用小眼睛打量着他。
花潇灑點點頭,一臉忠厚樣,“花潇灑正是在下。”
老頭點點頭,“由于本院首席西席先生談正夫因病未來,所以本夫子就是此次主考官,本夫子姓楊,名楊清建,乃書院管家,坐在本夫子左手邊的乃書院西席先生羅四中,右手邊的乃書院女院院監徐百貞。”
楊清建介紹周圍兩人的時候,羅四中與徐百貞都稍顯客氣般地朝他點頭示意。
而花潇灑則不敢怠慢,他一一鞠躬行禮之後,這才畢恭畢敬地站直身體等待問詢。
楊清建随意地問了幾個無關痛癢的問題之後便将目光轉向了羅四中。
羅四中眼神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楊清建,楊清建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之後,羅四中這才問了起來。
問的也基本上都是廢話。
以花潇灑多年的察言觀色來斷定,羅四中是楊清建的馬仔無疑。
眼下則輪到了徐百貞問話了,徐百貞可不是楊清建的馬仔,隻見這老女人拿着花潇灑的舉薦表看了好一會兒,連眉毛都開始微擰起來,看了好一會兒徐百貞這才一臉嚴肅地說話了。
“花公子自幼飽讀詩書,可爲何這字寫的這麽難看?”
見老女人一上來就問如此刁難的問題,花潇灑額頭上的汗都流了出來,眼下有些略微緊張的他甚至不敢正眼看徐百貞一看。
而徐百貞則繼續一臉嚴肅地看着他。
“太爺酷愛書法,甚至對書法一度癡狂,後來更是受了不小的打擊,導緻整個人變得有些瘋瘋癫癫的,在這種情況下,太爺創造了‘花體’這一字體……”
“我問的是花公子爲何寫的這麽差,并未問你太爺。”徐百貞問這個問題更加佐證了她是個嚴肅而古闆的老女人。
徐百貞的古闆讓花潇灑不由得朝她的胸部、大腿那些地方看去,眼下他似乎更關心徐百貞是否還是處女這一秘聞。
關鍵時刻還是臉皮厚發揮了優勢,花潇灑在心裏感謝着自己多年練就的這副刀槍不破的厚臉皮。
“徐院監,在下還未說完呢,這是花某家中的一個秘密,這麽多年,普天之下并無他人知曉,見着徐院監有如慈母般的眼光,在下這才鬥膽說出家族秘密,同時也期望太爺在天之靈能夠理解孩兒……”假裝悲傷之餘,花潇灑努力想擠出幾滴眼淚,但是無奈這演技太差,他隻得将腦袋朝蒼穹傾斜上去,以此掩蓋自己的小小破綻。
人生入戲,全靠演技。
“我可不是什麽慈母。”本是柔情時刻,可徐百貞還是并不解風情。
好在花潇灑對此見怪不怪了,隻見他奮力地緩緩張開眼,一臉悲傷地說道,“因爲擔心太爺病情家中,在下隻好在他的苛刻下從小研習這奇怪的‘花體’,一開始,我也覺得此字體醜陋無比,但是習慣之後,我才發生原來此字體看上去也是那樣的飄逸,或許這飄逸的字體是對太爺一生最好的寫照。”說完之後,悲傷表情如舊如此。
徐百貞也依舊表情冷淡,她嚴肅地低頭看了看舉薦表後,又問了幾個問題,不過這些較之剛才那個已經算是小兒科的了。
見着徐百貞緩緩地合上舉薦表,花潇灑的心一下子放松起來,他在心裏深深地長吐一口氣。
“如果讓你到女院來給那些富家小姐當書童,花公子你會恪守怎麽樣的爲仆之責,如果你又是西席先生呢?你又将怎麽樣謹守爲師之道呢?”
徐百貞這問題一說出來,花潇灑頓時心花不已,沒想到還有機會能進女院?裏面可都是幼女啊,額,好無恥的想法哦。
不過這個問題确實比較刁難,他也着實犯了難。
花潇灑看了徐百貞一眼,眼下的徐百貞竟然一改嚴肅之色,換做了一臉的和藹。
絕對的笑面虎,花潇灑在心底告誡自己,這老女人絕對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一個角色。(我的小說《明朝花公子》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内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衆号“qdread”并關注,速度抓緊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