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覺得咱們很有必要打道回府。”此言一出,衆人都不由得臉色一變,直愣愣地看着花潇灑。
慕蓉婷也很是吃驚,她不由得一臉詫異問道:“爲何?”
見着衆人都是一臉的驚愕,花潇灑看了大家幾眼之後緩緩說道:“不爲何?我掐指一算,下一家也定會和這一家一樣。”
原本以爲這厮能說出多麽驚天地泣鬼神的理由來,誰料說了相當于沒說。
說完之後,花潇灑将目光朝向了慕蓉婷,很明顯,有的話他不方便說。
慕蓉婷很聰明,她從花潇灑一臉執着的表情中看出了一絲其它的意思來,但是花潇灑這表情具體想要表達什麽意思,她卻不是很明白。
慕蓉婷想了想之後吩咐道:“阿福,下一家離這裏也不遠,這樣,你們先去打探一下虛實再說。”
阿福看了看花潇灑一眼,花潇灑輕微地點點頭。
“是,大小姐。”說罷之後,阿福便與另外一個家丁躍身上馬,朝下一家飛馳而去。
眼下慕蓉婷身邊隻剩下花潇灑、趙東陽與青兒了,應該來說,這四個人是她最信任的人。
見着身邊并無他人,慕蓉婷小聲道:“花公子,你這麽做有你的理由嗎?”
花潇灑點點頭,随後他将中午看見江正能奇怪的一幕告訴給了慕蓉婷他們。
聽完之後,慕蓉婷、趙東陽、青兒一臉的震驚。
青兒率先發話:“不會吧,這副管家可是爲人很好,對慕府也是忠心耿耿的。”
慕蓉婷也不無贊同地點點頭。
花潇灑點點頭道:“正是如此,我才覺得這裏面定有什麽貓膩。”
慕蓉婷想了想之後道:“那依你之見,該怎麽辦呢?”
趙東陽這時也發話了,“你們發現沒有,這一路上有不少馬蹄印?”
見着趙東陽也是奇怪一說,青兒趕緊在周圍轉悠了一圈,很快她一臉肯定地點頭回來。
“那咱們應該怎麽辦?”慕蓉婷再次問道。
想了想之後,花潇灑告訴大家,先密切關注副管家的行動,爾後再說,畢竟江正能奇怪的舉動他并沒有弄清楚。
很快三個人的問題來了,那就是由誰去關注副管家的行動?
慕蓉婷與青兒自然不能,趙東陽的身份與副管家親密接觸似乎也不行,而眼下能讓慕蓉婷她們放心的則隻有花潇灑了。
想到這裏,慕蓉婷、趙東陽、青兒都不約而同地将目光對準了花潇灑。
靠,原來自己永遠都是額外的那個特殊者。
牢騷歸牢騷,眼下這個任務也隻有他最适合了。
“行,我去,不過你們都得聽我的安排。”
慕蓉婷沉思了一番,見着花潇灑一臉堅毅的樣子,她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而花潇灑也将他的計劃大概給慕蓉婷他們說了一通。慕蓉婷、趙東陽等人在心中合計一番,并無多大異議。
很快阿福他們便垂頭喪氣地打道回府,“回大小姐,還是大門緊閉。”
慕蓉婷看了花潇灑一眼,随即道:“既然如此,不如這樣吧,我的身體也有些不舒服,咱們改日再來吧。”
說罷,慕蓉婷便在青兒的攙扶下,爬上了馬車。
……
一行人再次回到慕府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在會客廳,慕蓉婷實話實說,一點也不避嫌,将情況一五一十地告之給了慕天豪。
慕天豪沉默了許久,爾後他長歎一口氣,一臉凝重道:“不急,慢慢來。”
這一切都被花潇灑仔細地看在了眼裏,當然一旁的江正能也沒有逃過他的眼神。
與江正能等人在家丁堂用過晚膳之後,江正能剛前腳跨出門檻,不料被花潇灑給叫住了。
“江管家,能否借一步說話?”
江正能看了花潇灑一眼,過了一小會,他點點頭,“行。”
兩人來到了一個偏僻地方,見着四下無人,花潇灑小聲道:“江管家,實不相瞞,我這次來就是想追求慕姑娘,抱得美人歸的。”
江正能似乎很平靜,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鬼魅的微笑:“早就看出你小子不存心想到慕家來當家丁的。”
“嘿嘿,原本以爲能夠瞞天過海,誰料還是被大哥給發現了。”花潇灑一臉讪笑道。
“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大哥,能不能告知一下這慕姑娘有什麽愛好呢?”
江正能想了想之後道:“告訴你可以,但是你可不許說是我說的。”
花潇灑點點頭,“那是,大哥你大可放心就是了。”
“大小姐平日裏喜歡詩詞書畫,閑情逸緻的時候也喜好彈奏一下古筝,若是你想投其所好,建議你多弄點文雅點的吸引大小姐注意……”
江正能洋洋灑灑說了一大通,花潇灑聽完之後直點頭,見着江正能說完之後,他不由得說道:“大哥,晚上咱們不如去外面潇灑潇灑?”
江正能一聽,連忙擺擺手,“晚上我還有事,改日吧。”
“大哥,好不容易小弟請你去一回,多少也給點面子吧。”
“晚上真的有事,我還要去會見一個老朋友。”江正能一本正經道。
“這……”
“好了,花兄弟,你反正現在已經屈身到了慕府做一個家丁,今後還來日方長,不在乎這一兩天的時間。”說完後,江正能一臉笑眯眯地拍了拍花潇灑的肩膀。
花潇灑一臉笑意地點點頭,“行,那咱們就改日,到時候大哥你可别薄了小弟的面子呀。”
江正能點點頭:“行,你放心吧,保管不會的。”
說罷,江正能便朝大門口走去。
見着江正能朝大門口走去,稍等片刻之後,花潇灑又趕緊沖了出去,誰料等他出了慕府的門一看,江正能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憑感覺,他猜測江正能絕對有問題,要不然今天下午那些茶商怎麽會如此統一行徑呢。
想到趙東陽也在慕府,花潇灑決定約趙東陽去花樓潇灑潇灑。
一聽這家夥讓自己跟他一起去潇灑,趙東陽不由得說道:“花兄,你瘋了嗎?”
花潇灑搖搖頭,一本正經道:“你忘記了我今天下午給你們說的了嗎?”
趙東陽點點頭,一臉疑惑,“這有什麽關系呢?”
“江正能已經出去了,至于他去哪裏,咱們也并不知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咱們主動出擊,去那些地方打探一番。”
見着原來是這個緣由,趙東陽想了想之後,便答應與他一通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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