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着楊敏林的話裏有些陷阱在其中,花潇灑心裏小小地鄙視一番後,便開口說了出來。
“第一,既然咱們是同一個戰壕的戰友,那麽以後你們絕對不能動不動就對我威脅。”
雖說心有不滿,但是細細一想,這家夥也并不過分,眼下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目的隻有一個。
楊敏林點點頭,吳秋春不表态。
頓了頓之後,花潇灑說出了第二個,“第二,在行動上,你們必須聽我的,不可擅自行動。”
兩人一愣,吳秋春脫口而出:“爲何?”
“咳咳……”花潇灑咳嗽了兩聲,他卻并不解釋。
楊敏林沉思一番,接着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見着楊敏林接連表态,花潇灑也索性将吳秋春給置之一邊了。
“既然這麽說定了,往後咱們的接頭地點就在同福客棧,眼下我有個任務你們得去完成。”
楊敏林柳眉一皺,“什麽任務?”
吳秋春似乎有些不滿,她嘴角哼了一聲,心裏道這家夥事情真是多,給他雞毛就能當令箭。
“跟蹤江正能。”
楊敏林道出了心中的疑惑,“可是那人何許模樣,我們并不知曉。”
“不急,午時的時候我将他引出來,你們就在慕府外候着就是了。”
見着這家夥一副胸有成竹,早已安排好的樣子,楊敏林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想必花潇灑心中早已有了個大概。
不過吳秋春卻并沒有給他好臉色,“花潇灑,你若是騙我們姐妹倆,你的下場會死的很慘。”說罷,隻見吳秋春将手中的短劍一下扔出,那劍徑直飛向了木柱,嘎嘎作響。
靠,當老子吓大的啊,花潇灑打心裏瞧不起這些隻知道吓唬人的家夥。
聊完正事之後,唐伯虎将他這幾日就要離開杭州府的情況說與了大家。
花潇灑、楊敏林他們一聽,不禁大吃一驚。
“前輩,那你去哪裏?”楊敏林關切道。
唐伯虎微微一笑,“紹興、甯波一帶遊曆。”
見着唐伯虎去的地方并不遠,他們這才放心下來。
“放心吧,我不會離開的太久,個把月之後,咱們蘇州見,興許到時候能聽見你們的好消息。”
花潇灑點點頭,随即他看了楊敏林一眼,隻見這小妞臉上一片绯紅,靠,大姐,你瞎想什麽呢,唐伯虎說的好消息可不是什麽進洞房成親啊。
離開楊敏林她們暫居之地後,花潇灑與唐伯虎沉默了好一會兒,直到唐伯虎長歎一口氣道:“花公子,楊姑娘與她那貼身丫鬟打小就是那性格,剛才你不要見怪,她們的心情,老夫能理解。”
花潇灑點點頭道:“誤會說清楚就可以了,前輩不必太過照顧在下的情緒。”
見着這家夥心胸還算開闊,唐伯虎不由得點了點頭,“總之你們要多加注意,若是有需要老夫的地方,去紹興找我便是了。”
花潇灑點點頭,給唐伯虎鞠了一禮,爾後一臉嚴肅道:“前輩,保重身體。”
唐伯虎微微一笑,“你們也是。行了,老夫也不跟你多說了,總之仕途險惡,多加防範,就此告辭。”
說完之後,唐伯虎便一頭紮進了深巷之中。
花潇灑也沒有閑着,他得爲中午的計劃積極做準備。
不料等他到了慕府後一問,家丁告訴他,江正能已經出去了。
花潇灑一聽,頓時驚訝不已,不曉得這家夥出去幹什麽,多久又能回來呢。
心裏剛念想着,冷不防一個身影跑了過來,花潇灑定睛一看,隻道是青兒。
“你出去幹什麽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青兒一臉的不樂意。
花潇灑并沒有回答她問的話,而是淡淡說道:“找我何事?”
“你怎麽就知道找你有事?”青兒氣呼呼地問道。
“哈哈,你不找我有事,莫非是來關心我的?”當着門口兩個家丁的面,花潇灑也不顧忌什麽,他一臉輕松地調戲着青兒。
“你……”青兒被這家夥這麽一調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哼……大小姐與趙公子等你很久了,一等家丁。”說罷,青兒氣沖沖地朝裏面走去。
眼下也不是鬥嘴的時候,花潇灑緊随青兒其後,朝慕蓉婷所住的地方走去。
一進門,花潇灑發現慕蓉婷與趙東陽兩人之間并沒有說話,心裏正是一陣喜樂樂,不料這種喜悅隻持續了一瞬間。
“慕姑娘,你我之間今日甚是投機,若是不嫌棄,咱們且以兄妹相稱如何?”隻見趙東陽情真意切地說道。
慕蓉婷點點頭,一臉笑意,“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隻怕是……”
見着慕蓉婷有些謙虛,趙東陽趕緊道,“唉,賢妹,能與你這般深入交流,是在下的榮幸。”
慕蓉婷點點頭。
“咳咳……”說實話,花潇灑心中很是不爽,畢竟這對狗,不,這兩人當着自己的面膩味,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經花公子這兒一提醒,兩人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趙東陽站了起來,上前幾步道:“花兄,你上午去哪裏了?”
花潇灑并沒有回答趙東陽,而是上前走了幾步,接着他竟然徑直在趙東陽剛才的座位上坐了下來,“青兒,上茶。”
青兒一愣,随即恨恨了這家夥一眼,不過她還是給花潇灑上了一杯茶,這家夥現在俨然太将自己當一回事了。
趙東陽顯然沒有意識到花潇灑竟然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一時之下,他竟然覺得有些尴尬。
這種尴尬慕蓉婷同樣存在。
不過花潇灑倒是不以爲然,在他看來,給慕姑娘彙報工作,那就得離她越近越好,畢竟爲了保密的需要。
“有個好消息。”喝了一口茶水之後,花潇灑壓低聲音道。
衆人不約而同道:“什麽好消息?”
“咱們有幫手了。”
“誰?”
說完之後,花潇灑将楊敏林與吳秋春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慕蓉婷緊凝眉頭,青兒卻是發話了,“一等家丁,你确定她們真的跟劉讓有殺父之仇?”
花潇灑點點頭,“你們還記得之前花樓的刺殺事件嗎?”
這事經不住花樓那等風月場合的傳播,整個蘇州城知曉者甚多。
“知道。”
“那事就是她們所爲,當時我也是親眼目睹了。”靠,老子得意忘形了,竟然忘記了花樓那等風月場所了。
“那日你也在現場?”慕蓉婷不禁問道,顯然她并沒有注意到那個地方。
花潇灑點點頭。
青兒趁機落井下石,“你也在靜怡閣柳吟月的閨房?”
見着趙東陽面色有些微妙,花潇灑堅決予以否認,“我隻是在靜怡閣聽小曲罷了。”
說完之後,花潇灑用餘光朝趙東陽瞟了瞟,見着這家夥面色又恢複了平靜。
趙東陽這時也發話了,“花兄,既然那兩個女俠都是武藝高強之人,不妨讓她們去跟蹤江管家,你看如何?”
趙東陽說的不無道理,與他的想法一拍即合。
花潇灑點點頭,忽然間問道趙東陽,“你跟鳳姨那邊有什麽消息沒有?”
趙東陽剛想說話,不料慕蓉婷發話了,隻見她一臉驚訝道:“花公子,你在懷疑鳳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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