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能所作出的錯誤判斷那就是跑,眼下似乎除了跑,他再也無别的多餘選擇了……
不過就在他轉身剛跨出門檻那一瞬間,江正能便徑直倒地了。
原來楊敏林早已在門外候着了,隻消伸出一腳,這江正能便吃了個嘴啃泥。
求生的欲望讓江正能還想跑,誰料他剛從地上爬起來,冷不防就覺得自己身子一飄,還沒有回過神來,便又重重地被扔在了地上。
江正能臉都吓白了,就着一下子功夫,自己就已經從院内被弄到了屋内……
“還沒有人能逃的掉我的手掌心。”說完,楊敏林若無其事地拍了拍手掌。
“江管家,想不到你竟然是個吃裏扒外的家夥。”慕蓉婷一臉憤怒道,“我慕家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之所爲……”
被訓斥了一通的江正能不做聲了,他知道自己的任何解釋已經是徒勞了。
“大小姐,咱們殺了他。”青兒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把短劍,指着江正能狠狠道。
見着自家小命馬上就将不保,江正能吓得趕緊跪地求饒。
花潇灑微微一笑,拍了拍江正能的臉蛋說道:“江管家,現在面前有兩條路可供你選擇,一是活,讓你體面地活着,同時給你一筆養老金,讓你回家;至于這第二嘛,我也不說了,不過我可以保證讓你淩遲而死,據說那玩意兒很帶勁,一刀刀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割下來,然後用鐵絲穿成串,放在旁邊的篝火上,哦……不一會兒,肉香味便散發的到處都是,噼裏啪啦,美極了……”
花潇灑說的似乎很帶勁,可是他身邊的這幾個人都是一臉的惡心,淩遲而死這麽惡心而血腥的事情怎麽就被這家夥說的像是做一桌大餐一樣呢。
“你說吧,要我幹什麽?”江正能喪失了死的勇氣,畢竟他還能體面的活着。
“馬上告訴梁元忠,明日計劃有變,讓他們不再設防。”
“就這麽簡單?”江正能似乎低估了花潇灑的智商。
“不,還有件大事。”
“要我幹什麽?”
“把劉讓朝我們的鈎子上引。”
“劉爺不會聽我的……”說實話,江正能也沒有怎麽見過劉讓,他更多是與黃立忠在接觸。
“那就看你的口舌功夫了。”
江正能不再說話,他趴在地上好一會兒,這才問道:“能确保讓我體面回家嗎?”
花潇灑并不作答,而是對着慕蓉婷使了個眼色,在他看來,慕蓉婷的話才是權威的代表。
“江管家,隻要這個辦成了,自然沒有問題,同時你也放心,此事不會讓爹爹知道的。”
見着是大小姐發話,江正能點點頭。
同時也就在這時,青兒也趕到了。
楊敏林對于江正能的人品并不看好,在江正能起身時候,楊敏林緩緩從懷裏拿出一記梅花镖,看似漫不經心的朝門外打去,瞬間,隻聽見屋外傳來“吱吱”的叫聲。
花潇灑一樂,蹦蹦跳跳跑了出來,很快他手裏提着一隻老鼠走了進來,“女俠好镖法……”
楊敏林微微一笑,随即将目光投向了江正能,一臉詭笑道,“若是你耍滑頭,這就是你的下場。”
江正能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特别是見着花潇灑提了一隻老鼠進來之後,他更是吓得渾身打篩起來。
“我,我一定按照你們所說去做。”
見着江正能确實有幾分害怕,花潇灑哈哈一笑走了過去,“江管家,把你身上的灰塵拍幹淨,别給慕家丢臉,我相信你。聽說明天太陽很不錯,希望你能看見。”
江正能低着頭,垂頭喪氣地樣子一言不發。
“行了,咱們趕緊去吧。”楊敏林見着時候也不早了,便提議道。
衆人點點頭,春兒道:“小姐,等一下我扮作丫鬟,對吧。”
楊敏林點點頭,“對,我在屋頂,你負責屋外,若是這家夥耍滑頭,把他們全殺了。”
春兒一笑,随即亮出閃着寒光的短劍,“放心吧,保管讓他們舒服的很。”
很快,江正能便在兩人的押解下,狼狽不堪地走出了慕府。
見着将江正能搞定,慕蓉婷她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待放松下來後,慕蓉婷吓得不由得叫了一聲,“啊,老鼠……”
“哪裏?”花潇灑平素也是很怕老鼠。
“在你手上……”慕蓉婷吓得離他遠遠的。
靠,花潇灑低頭一看,果然看見了那被自己提領在手中的老鼠,說時遲,那時快,他果斷地将老鼠扔了出去。
一時間,吓得慕蓉婷與青兒不停地在房間裏逃竄。
隻道膽大的趙東陽将老鼠清理走之後,她倆才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
日,這胸部一挺一縮的分明就是誘惑老子犯罪啊。花潇灑看着慕蓉婷與青兒那般模樣後,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嗚……我的鼻血……”
青兒突然又微皺起眉頭來,“花公子,有件事情能不能提醒你一下。”
“哦……,什麽事?”
“能不能别把淩遲殺人說的像是在烤肉一樣。”說這話的時候,青兒臉上全是厭惡之情。
趙東陽倒是笑着爲花潇灑開脫,“剛才花公子說的雖然有些惡心,不過我看确實把那江正能給吓着了,對付這樣的人,就得用與衆不同的辦法。”
“可是他說的也太惡心了。”青兒小嘴一撅,求助般看着慕蓉婷。
慕蓉婷平靜下來後,看着花潇灑道:“花公子,如何讓劉讓乖乖上鈎呢?”
花潇灑看了慕蓉婷一眼,眼下慕蓉婷基本上都先征求他的意見,看得出,趙東陽的影響力在慢慢淡化。
不過這個問題,他真的不知道,因爲在完成這件事之前,他還有件事要做,那就是跟倭人買火铳一事,這事隻能回到蘇州去完成了。
“這個我還不能太确信,因爲過兩日我還有件事情要回蘇州辦,等這件事情辦穩妥了,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慕蓉婷見着這家夥一臉的神秘兮兮,也不便多問,隻是略微地點了點頭,一句輕輕地:“嗯……”。
青兒不樂意地撅起了小嘴巴,“哼,整天就知道耍滑頭,沒個正形。”
青兒說完後不由得朝花潇灑看了一眼,隻見這家夥一臉放光地流着鼻血看着自己,那模樣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
在梁元忠宅子裏,江正能不敢耍滑頭,門外有個武藝高強的“丫鬟”,屋頂有個更爲恐怖的“梁上君子”,内外監視下,他老老實實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梁元忠本來也不是一嗜好殺人的主,見着江正能主動放話說是計劃有變後,他不由得點了點頭,露出了一絲欣慰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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