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花潇灑還是謹慎了不少,他擺擺手,将楊敏林招至了一個角落裏,小聲道:“楊女俠,你忘記了嗎,明日唐伯虎就要去紹興了。”
花潇灑這麽一提醒,楊敏林頓時明白過來,她不由得皺了皺柳葉眉道:“你的意思咱倆去與他叙叙話?”
花潇灑點點頭,“沒錯,你看我與唐伯虎算的上是兄弟之情,而你父親與他又是摯交,這樣一來……”
不等花潇灑說完,楊敏林輕啐一口道:“呸,你胡說什麽呢?什麽唐前輩跟你就是兄弟了,之前你不是一個勁一個勁地叫着前輩嗎?”
靠,老子這點便宜都占不到你啊,花潇灑心裏甚是悶悶不樂,“得了,就依你好不好?”
“什麽叫就依我?”楊敏林不動聲色地将手中的短劍已經拿在了手上。
“呵呵呵,剛才胡說八道,女俠不要見怪,大不了就将我當個屁給放了。”花潇灑一臉嘻嘻哈哈,實則内心對楊敏林恨得要死。
“哼,若是再敢胡亂編排,當心你的舌頭。”楊敏林說完後将短劍收了起來。
花潇灑下意識地吐了吐舌頭,接着便趕緊閉口不語了。
“你啞巴了?”見着這家夥有點裝傻,楊敏林不由得嗔怒道。
花潇灑搖搖頭,就是不說話。
“你再不說話,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反正你也不需要這玩意兒。”楊敏林冷冷道。
靠,老子都沒有看清楚,這小娘們又将寶劍給摸了出來。
“嘿嘿,有話好商量。”
“你的意思咱們等一下就去,對吧。”楊敏林正色道。
花潇灑點點頭,“對,我怕是他明天走的早或者咱們有其它事情。”
現在時辰還早,離着吃完飯還有半個多時辰的時間,花潇灑說完之後,楊敏林快速地沉思一番,接着點點頭,“行,就依你。”
“那咱們出去吧。”見着楊敏林同意了,花潇灑覺得此事就得事不宜遲了。
“我也從這大門口出去?”楊敏林驚訝道。
花潇灑一愣,想想這妞說的也對,平日裏都是來無蹤、去無影的,若是讓她大搖大擺從正門出去,保管那些家丁不得懷疑。
“反正你來無蹤、去無影,請便了。”花潇灑雙肩一聳,很是有一番無所謂的意思在其中。
“那你呢?”楊敏林忽然間笑了起來。
“我又不像你們這般充滿着暴力與血腥,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從大門口出去。”花潇灑嘻嘻哈哈道。
楊敏林忽然間臉上的微笑變成了詭笑,“真的麽?”
靠,你……
花潇灑還沒有叫出來,隻覺得自己的胳膊被人這麽輕輕一拉,瞬間身體便騰空起來,“啊”字還沒有叫出來,冷不防就聽見耳邊的呵斥聲,“不想死就閉着嘴。”
被這小娘們這麽一恐吓,花潇灑吓得趕緊将嘴給閉了起來,下意識低頭朝腳下這麽一看,差點沒吓尿,眼下自己已經離地十來米高了。
瞬間,花潇灑便覺得大腦充血,出于本能,他伸出了雙手。
“啪啪……”隻覺得左右臉各被扇了一記耳光,接着抛下一句,“無恥”的聲音後,那楊敏林已經奔出了好幾米遠,爾後在一棵大樹下停住了。
靠,怎麽回事?花潇灑完全不明白這小娘們爲何如此憤怒毆打自己,若不是看在她是女流之輩的份上,老子,老子非得先奸後殺……
不過這冤家宜解不宜結,加之等一下還要去拜會唐伯虎,花潇灑暫時将個人之間的恩仇摒棄開來,他快步地朝樹下的楊敏林走去。
“剛才發生的事情,你若是膽敢胡說,當心我将你的舌頭割下來。”楊敏林憤怒地說道,不過就是不給他正面臉色。
花潇灑悄悄地瞟了一眼,隻見這小娘們臉紅的厲害,就像是新媳婦一樣,剛才?軟軟的?小饅頭?
猛然間,花潇灑明白過來了,剛才自己的鹹豬手摸人家姑娘的胸來的。
“我,我會對你負責的……”在女俠面前,花潇灑隻覺得自己比女人還要女人。
“無恥,誰要你負責。”說罷,楊敏林便低下頭,匆匆地朝前走去。
見狀,花潇灑趕緊追了上去,但是無奈這女俠練過功夫,就算是丫小跑,也沒有追上楊敏林。
直到在那同福客棧二樓唐伯虎的房門前,楊敏林這才停了下來。
“你,你别跑那麽快呀。”花潇灑一路上氣喘籲籲道。
楊敏林将頭别過去,不再看他。
“歇口氣,等一下再敲門。”娘的,老子這一路上跑過來,累的像條狗一樣,這楊敏林倒好,除了臉紅之外,是心不加速、氣不喘……誰特麽說心跳不加速,這小娘們的胸部,鬥得是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
“眼珠子往哪裏看?信不信我給你挖出來?”楊敏林嗔怒道。
“哦……”花潇灑趕緊假裝正經起來,正欲敲門時,忽然間他覺得唐寅的房間裏似乎還有其他人。
見狀,花潇灑對着楊敏林做了個“噓……”的手勢,楊敏林頓時一下子明白過來,剛準備抽出短劍,不料花潇灑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朝他使了個眼色,爾後更是将她拉到了一旁,兩人假裝起房客站在二樓的走廊裏看着外面的風景。
“你幹嘛疑神疑鬼的?”在窗戶前,楊敏林道出了她的疑惑。
“裏面好像有人在威脅唐伯虎。”花潇灑的感覺一向很準,剛才他确實隐隐約約聽見了裏面有人冷笑的聲音,憑感覺,他知道那聲音絕對不是唐伯虎的。
“是嗎?那我看看去。”楊敏林說道。
花潇灑搖搖頭,“你去幹什麽?萬一不是呢?唐伯虎是咱們的朋友,你這般去,算是偷窺别人的隐私。”
“隐私?”楊敏林隻覺得這兩個字很是陌生。
“秘密的意思。”跟明朝人說話真是費腦筋,稍微用點書面語,都要給他們解釋半天。
“哦……”花潇灑這麽一說,楊敏林算是明白了,很快她便也是想明白了,畢竟那是唐伯虎的私事,自己去偷聽,确實不恰當。
“咱們在這裏等着,我估計那裏面的人很快就要出來了。”
“你怎麽知道?”楊敏林好奇問道。
花潇灑隻覺得有些崩潰,心想大姐,這馬上就要到晚飯時間了,他們又不是在裏面修煉,幹嘛一直窩在裏面。
不過心裏想歸想,花潇灑還是不敢那般對楊敏林說。
“我以前學過周易。”說出來後,花潇灑自己都覺得好笑。
楊敏林一愣,一臉奇怪地看着這家夥,心想這家夥這種牛皮都敢吹,等一下看本小姐怎麽揭露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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