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悅來樓,等花潇灑趕到的時候,劉永昌等人早已是坐在了裏面,不過令他覺得有些詫異的是,今兒這些家夥并未找姑娘。
看來今晚這些家夥要跟自己談正事呐,是義憤填膺問自己問柳吟月所贈之禮之事還是厲聲質問自己空手套白狼之事,花潇灑心中不是很清楚。
見着花潇灑來了,衆公子紛紛起身,抱拳拘禮一口一個“花大哥”地稱呼起來。
靠,這些家夥之前叫自己什麽的都有,今兒統一改換口徑,管自己叫花大哥,莫不是今天要歃血爲盟?
花潇灑點點頭,環顧四周一番之後,見着些都是先前接觸過的那些公子,劉永昌、王泰、張陽……
“花大哥,想不到你竟然堪比再世諸葛呐……”劉永昌邊說邊抱拳,一臉的欽佩。
花潇灑一愣,心想這話從何說起、
見着花潇灑一臉的疑惑,劉永昌笑道,“大哥,聽說你可是在楓橋那裏狠揍秦老六呐,一解我廣大公子哥之仇恨。”
意外,絕對的意外,姑且不說這些家夥怎麽知道老子狠揍秦老六的,就說這些家夥與秦老六有仇,這是怎麽一回事。
“你們怎麽會與秦老六有仇?”
“娘的,那家夥賣什麽小拓本給我們,做的那麽差,還賣那麽貴,秦老六十足的奸商……”
靠,這話說的老子是脊背發涼,貌似賣小拓本這事老子也幹過。
“秦老六與孔如意是表兄弟,那孔如意也不是什麽好鳥……”
“對,孔大鼻子之前把府上一個丫鬟肚子搞大了,硬逼着那丫鬟将孩子流掉,簡直禽獸不如……”
“這厮不僅好色,還與蔡書成也勾搭上了……”
劉永昌接話道:“花大哥,今日找你來,就是想告訴你關于孔如意與蔡書成近些時日勾搭上了的事情。”
經劉永昌這麽一說,花潇灑頓時明白了個大概,怪不得早上看見蔡書成的時候,這家夥一臉的假深沉,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你們是怎麽知道的?”花潇灑不由得問道。
“你回老家期間,這兩人基本上天天都在一起飲酒作樂,起初我們以爲也就是巧合罷了,誰料一連七天,都是如此。”
“大哥,這孔如意與秦老六是表兄弟關系,你可不得不防……”
這時不知道哪個家夥說了一句,“大哥,實在不行,我們就與那孔大鼻子幹一架,我不信憑借咱們的智慧,還打不過那家夥?”
這話不知道是哪個孫子說的,說的是熱血激昂,但是後果卻他媽的一點也不考慮,跟蔡書成也就别一般見識了,以蔡書成這等yin蕩之人,多半是受了孔如意的蠱惑,倒是這孔如意,有機會一定将他弄成豬頭。
想到早晚有一天要将孔如意弄成豬頭,花潇灑忽然間便是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幫人中間有沒有孔如意的探子?
這幫人雖說甚是敬佩老子,但是還不至于熱血到這地步,難免會有人來打探
花潇灑沉默了一會兒,他輕輕道:“你們說的我都知道了,不過我跟孔如意還不至于到了要動拳頭的地步,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嘛。”
見着花潇灑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劉永昌他們臉上顯露出些許失望之色,不過很快他們便是繼續情緒昂揚起來,問起了花潇灑關于楓橋那場鬥毆的事情。
花潇灑假裝一愣,一臉的無辜,“我不知道啊。”
劉永昌等人顯然不信,于是乎開始有人扮作說書人将那場打鬥說的是有鼻子有眼起來。
“話說,當日吳老二等人被困于河灘之中,就在秦老六一夥準備發動猛攻之際,蘇州城赫赫有名的花潇灑,花公子手持一把短劍,披荊斬棘砍殺數十人之後,沖入了秦老六陣中,那秦老六被這麽一砍殺,趕緊屁滾尿流朝山坡上跑去,誰料卻是誤入前日花公子所設陷阱之中,一時之間,秦老六那幫混蛋被陷阱裏面的尖竹紮的是鬼哭狼嚎,悲慘聲是連綿不絕,宛如人間地獄一般……”
靠,這些王八蛋,竟然說成這樣,不過我喜歡……
花潇灑正準備問這幫孫子從哪裏聽來之後,不料剛才那個說書的王公子說道,“花公子,這些可是咱們從那茶樓裏面聽書聽來的,真實與否,能否給大家說說。”
“咳咳……,對于這這些問題,我持保留意見。”花潇灑嘻嘻哈哈道。
見着花大哥不願意說,劉永昌不由得點點頭,“既然都能被編成評劇來演繹,說明肯定還是八九不離十,既然花大哥不願意多說,咱們就沒有必要苦苦相問,來,這酒菜已經上來了,權當是咱們爲花大哥接風洗塵吧。”說罷,劉永昌便将目光投向了花潇灑,按理來說,這劉永昌說完之後,他就應該舉起酒杯了,但是這次劉永昌并未這樣做,很明顯,眼下他是帶頭大哥,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他帶頭。
繡球既然抛給了自己,花潇灑也不客氣,果斷便将其接受下來,帶頭舉起了酒杯,“感謝諸位兄弟爲我的接風洗塵,我花某人也沒有什麽優點,平生就是喜歡結交些忠義之士,既然大家看得起,推舉我爲諸位的大哥,那我也就直說,跟我幹,絕對不會虧了大家。”說罷,花潇灑便是脖子一仰,将杯中之酒飲了下去。
被花潇灑這番慷慨激昂的話語弄得是熱血沸騰的諸位公子也不示弱,也不管自己平時能不能喝,反正都是一口悶。
喝到興緻濃時,好幾個家夥開始與花潇灑拼起酒來,拼完之後便個個倒頭而睡,反觀花潇灑,卻是一臉的鎮靜自若。
到了最後,也就是劉永昌還有一絲餘力,他緊緊巴巴道:“大哥,各方面都甚是厲害,乃是我們心中的英雄。”
至于英雄嘛,這個是自然的。花潇灑也不跟劉永昌客氣,兩人喝完之後,劉永昌也失去了最後一絲清醒,轟然倒地。
五六個公子哥醉的是不省人事,無奈之下,花潇灑隻好拿出十兩銀子,讓夥計将這些家夥扶到客房去安頓好,見着店夥計屁颠屁颠來報,一切安穩好隻好,花潇灑這才點點頭,滿意離去。
今晚這頓酒,喝的有些急,時間還早,天色不過微暗下來,見此,花潇灑決心去吳府看看,也不知道楊敏林今日恢複的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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