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敏林這一掌力道一般大小,也就是起着讓這厮皮肉痛一些的效果罷了,不過這一掌對于今晚喝了些酒的花潇灑來說,似乎卻是效果“較好”,一掌下去,花潇灑的身子晃晃悠悠便朝後退去。
接着腳下像是被什麽給絆了一樣,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
這下可是疼得他眼冒金星,嘴喘粗氣,躺在地上好半天還不見起來,楊敏林見狀也着實給吓了一跳,趕緊朝花潇灑那裏看去,唯恐這家夥内出血。
一掌下去,花潇灑的腦袋倒是清醒了不少,雖說爲人有的時候甚是輕浮了一些,但是還不至于對姑娘家動手動腳,想到先前自己有些調戲楊敏林的意味在其中,他不由得小小地懊悔了一番,早知道這小娘們是那馬蜂,自己還何必去找刺呢?
咦,這小娘們的臉怎麽湊了上來,微閉雙眼的花潇灑隻覺得面前的那一塊光暈被什麽給遮擋了一般,一下子變得黯淡起來。
靠,原來是來打探自己傷情的緣故吧,憑感覺,花潇灑明白過來,娘的,開個玩笑也開不起,下個手還死黑死黑的,花潇灑開始不由得在心中憤怒起來。
不過老子這下可算是逮着機會了,必須得好生吓唬你一回。心中有此念頭後,花潇灑的心裏也瞬間變得平和起來……
見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花潇灑,楊敏林開始有些後怕起來,想到自己剛才那一掌明明力道就不大,但是這家夥踉踉跄跄的動作卻是不小,看樣子……
楊敏林的心一下子也提到了嗓子眼上,她趕緊快速走了過去,準備好好探看一下花潇灑到底何事。
走近一看,隻見這家夥一臉茫然地閉着眼睛躺在地上,這氣息?想到這家夥是不是還有呼吸的時候,楊敏林将手指湊了上去,茫然間,隻感覺到一絲絲微弱的氣息。
“啊……,他不會真的有事情吧?”楊敏林有些着急起來,不過出于先前的那種憤怒,她還是先輕輕地碰了碰花潇灑幾下。
“花公子,醒醒……”
“花公子,醒醒……”
……
接連幾下之後,見着這家夥還是沒有反應,楊敏林不由得再次将手指探到花潇灑的鼻息間去試探,氣息還是那樣的微弱……
而此時此刻,緊閉雙眼的花潇灑非常想笑,卻又是極力憋住笑意,憑感覺,他感覺的到此時此刻楊敏林定是吓得要命,讓你剛才對我下手,哼……
楊敏林的臉上還是紫一塊、青一塊,心裏做了好一會兒鬥争,她終于下定了決心,要将自己的真氣運給這家夥,他可不能死,除掉劉讓還需要他的鼎力相助。
很快,隻見花潇灑便被楊敏林給弄得是盤膝而坐。
靠,莫非要學武俠劇裏面打通任督二脈?眼下花潇灑倒是覺得有些騎虎難下了,畢竟自己這麽做,好像是有些過分了。
心裏正念想着,忽然間隻覺得一記熱掌貼在了自己的背上,瞬間,隻覺得一股熱流在全身遍布,那絲絲熱流如同水流一樣,不斷地沖擊着花潇灑的各個筋脈,渾身上下有一種不一般的惬意感覺。
楊敏林非常不願意使出這招**的,但是眼下卻是沒有了辦法,畢竟自己剛才下手好像是有那麽一點點狠,讓這家夥昏迷起來。
**的使用有個禁忌,那就是被使用者不能心生邪念,否則的話,使用者的九成功力便會被那被使用者給吸過去,因此決定使用這招的楊敏林心裏多少還是有些顧忌,要知道以往她可是隻對春兒使用過……
那絲絲熱流一撩一撥,弄得花潇灑甚是心猿意馬,不知不覺中,他似乎感覺到自己進入了一個五彩斑斓的世界,這裏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甚是别有一番意味。
咦,前方居然有個身穿白衣的女子,見着有美女,花潇灑的雙腿很是不自覺的跟了上去。
那女子的模樣雖說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直覺告訴他,這是個美女,沿着這白衣女子的腳步,花潇灑緊随其後,茫然間,他隻覺得那女子身上薄入輕蟬的白紗遮住了他的雙眼,周圍身邊頓時盈滿了淡雅的芳香,這感覺,似曾相識。
頗有情調地揭開這輕紗後,花潇灑不由得長大了眼睛,我靠,居然一絲不挂的下河洗澡了。
隻見那女子隻留給他一個白皙的背影,扭動着妙曼的腰肢緩緩朝河水之中走去。
……
楊敏林隻覺得自己的身子止不住一陣顫抖,起初她并不在意,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想要縮手卻是來不及了,她隻覺得自己身上的功力快速通過自己的雙臂朝這家夥身上迅速轉移過去。
完蛋了,楊敏林不由得感覺到了一絲絕望,這無恥的家夥,定是心生了什麽邪念才會如此,她的手被花潇灑的背部緊緊地吸附着,讓她根本無法動彈,一臉無奈的楊敏林隻得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二十多年武學之力被吸走了大半。
一炷香之後,楊敏林的身子不由地朝後一顫,這才與花潇灑的背部分開。
而正處于睡夢中的花潇灑也就在快要與夢中那女子勾搭上臉之際,這才發現自己的全身已經燥熱不止,這種燥熱與以往不一樣,今兒的這燥熱是由内及内那種,從心髒到四肢,接着再漫步全身,以至于全身上下有種說不出來的惬意感覺。
咦,那小娘們呢?花潇灑忽然意識了這點,猛然轉身一看,隻見楊敏林一臉茫然地坐在自己身後,一臉幽怨地看着自己。
見着兩人坐着的姿勢竟是這樣,花潇灑頓時明白過來,剛才楊敏林給自己運真氣來的。
“你沒事吧。”花潇灑此話一出,隻覺得頭腦清醒,先前那種醉酒的感覺蕩然無存。
楊敏林的目光很呆滞,竟是癡癡地看着他,一句話也不說,花潇灑着實很是奇怪了好一會兒,接連叫了好一會兒,楊敏林還是一無所動,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見此,花潇灑不由得上前輕輕地拍了拍楊敏林的肩膀,這樣開來,楊敏林才是回過神來。
“你,你好了?”楊敏林不由得問道。
花潇灑點點頭,假裝道:“剛才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誰料這話剛說完,目前的楊敏林就忍不住哭了起來,“嗚嗚……”
靠,這算怎麽回事?花潇灑看着面前嘤嘤啼哭的楊敏林,頓時慌了手腳,沒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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