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花潇灑一臉嘻哈地說完之後,尹慶陽不由得哈哈一笑,隻見他撫着胡須道:“原來是你在打這滄浪亭的主意啊。”
咦,老尹這麽一說,莫非他早就知道了?
見着花潇灑一臉的驚奇,尹慶陽道出了原委,原來就在花潇灑去了府衙的那天下午,周知事也将這事當作一個笑話給他說了出來,當時的他聽後也隻是微微一笑,并未放在心上,今日這麽一見花潇灑再次提及,一向思路敏捷的尹慶陽便很快記起了這事。
“沒問題,不過你剛才說的那事情必須要給我們辦妥了才行。”尹慶陽不忘跟他小小地“交易”一番。
這點小事對于花潇灑來說自然算不了什麽,何三與小老鼠正在南京城監視的緊呢,不光如此,這老三已經扮作了家丁混入到了敵人那裏,那狗頭師爺的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是悉數在他掌握之中。
王守仁忽然間嚷嚷道:“哎呀,菜又沒有了。”
花潇灑一聽,趕緊将目光再次投向了趙東陽,“嘿,趙公子,菜又沒有了。”
趙東陽見着這家夥一點不拿自己當主人,頓時哭笑不得,哭笑之後,他大聲叫喊道:“再上幾個好菜,咳咳,記在你們花公子身上。”
靠,這趙東陽竟然也學壞了,花潇灑見着下人已經趕緊傳令下去,他趕緊吆喝道:“别上多了,就兩個,酒都快喝完了。”
“那好,再來一壇酒。”趙東陽再次吆喝起來。
……
這一晚,衆人喝的是東倒西歪,就連花潇灑也有幾分醉意,不過在衆多人中間,他是最後一個倒下的,也不枉自己前世貴爲酒神的稱号。
第二天醒了個大早,心裏估摸着時間,給李清一番吩咐,李清得令後趕緊表态,随即告辭後吆喝起一幫衆兄弟,在運河上設伏好之後,便靜待師爺的落網。
去書院該當好書童也得繼續幹好,不過今日去了書院,花潇灑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蔡書成已經休學了。
至于具體原因,書院那邊也沒有給出一個更爲具體的解釋,不過從花潇灑觀察孔如意那一臉的失落來看,這家夥與蔡書成定是想着暗地裏對自己幹什麽陰謀之事,怕是眼下這計謀隻有擱淺了,要不這家夥爲何臉色那麽難看,就像是死了爹一樣。
與孔如意的心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自己的心情,今天也見着了在家休學多日未見的慕玉龍,這慕玉龍一改往日的那種頹廢,想必是因爲慕家茶葉生意的好轉,慕家也不再讓他恪守家中。
慕玉龍見了他很是親切,一口一個花大哥的叫着。
見着這家夥一臉的笑意,花潇灑也不知道這次慕家順利挺過茶葉危機這事這家夥知道嗎。
“唉,玉……”剛說出一個字,就見着慕玉龍被一個公子哥拉走了,娘的,一看兩人那副一臉色迷迷的樣子定是晚上在商議又去哪裏尋歡作樂的事情,花潇灑在心中充滿着鄙夷。
毫無目的的在院子中溜達了一圈,忽然間一個青衣模樣打扮的年輕小厮慌慌張張跑了過來,對他說起話來,“花公子,談夫子要你去一趟。”
“誰?”花潇灑似乎一時半會兒這注意力并未集中。
“書院首席西席先生談夫子要你去一趟。”
“談夫子?”花潇灑一聞這名字,不由得腦海中浮現出楊清建說的那話,這談正夫與兒子倆共辛一個女子,娘的,真是比禽獸還要禽獸,原本老子以爲他是多麽的偉岸與正直呢。
“行,我知道了。”回話完之後,花潇灑并未馬上離開這園子,而是繼續饒有興趣地欣賞了好一會兒盆景之後,這才慢條斯理的朝談正夫所在的屋子那裏走去。
一進談正夫房間們,花潇灑發現這老頭似乎很不高興,理由嘛,是個傻子都知道。
“來了?“談正夫臉上充滿着嚴厲。
“嗯。”花潇灑有些輕狂地微微一點頭。
“老夫聽說你開了個酒樓?”談正夫的眉頭猛然一緊。
靠,不會說是因爲沒有請他而不高興吧。
“這,好像沒有吧。”花潇灑知道書院的規矩,若是被發現還有第二職業,定是會被驅逐出去的。
談正夫不由得怒了起來,“花公子,何叫好像沒有?是不是你的,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那沒有。”花潇灑一口否認。
“哼,最好沒有,否則的話,老夫将向黃夫子報明情況,将你辭退。”談正夫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嚴厲,近乎于不講人情那種。
花潇灑微微一笑,老子才不理你丫呢。
“還有你上次私闖女院,書院已經知道了,你的這個月俸祿沒有了。”談正夫繼續一臉冷酷道。
“什麽?”花潇灑大吃一驚,“談夫子,這是我正經勞動所得,爲何說沒有就沒有?”
談正夫厲色道:“書院有規矩,你莫不是沒有認真看過?”
“有規矩是真,不過那女院卻并沒有明顯标志。”花潇灑覺得自己實在是很委屈。
“既然你知曉這規矩,那麽便照來就是了。”在書院任勞任怨多年的談正夫自然沒有想到這家夥會如此跟自己頂撞。
“也好,也好。”強忍住火氣,花潇灑哈哈一笑,“還有别的事情麽?”
“沒有了。”
“告辭。”說完後,花潇灑便是頭也不回地走了,娘的,你這小人,老子不跟你一般見識。
剛走出沒多遠,忽然間竟是遇見了楊夫子,楊清建見着這家夥一臉的氣呼呼,趕緊将他拉到了一個角落。
“花公子,爲何這般氣呼呼?”
見着賞識自己的人來了,花潇灑似乎覺得找到了訴說的對象,他一口氣将先前與談正夫的談話說了出來。
“小事不忍則亂大謀。”楊清建的安慰方式實在很是特别,他拍了拍花潇灑的肩膀,一臉和藹地撂下了這麽一句話。
花潇灑見着楊夫子這麽一說,頓時也覺得心裏通暢多了,他不由得敬畏地朝楊清建抱了抱拳。
……
談正夫也很是氣憤,他不明白爲何先前自己看好的花潇灑竟然像是變了一個人,忽然間,一個奇怪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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