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村子距離漢子他們村子距離并不遠,也就約莫三四裏路,在向導的帶路下,徐修成他們很快便登上了那個村子附近的小山丘。
站在山丘上,可以将整個村子的格局淨收眼底,據二狗子交代,那夥人栖身于這村子的一座祠堂。
在古代,祠堂的樣式與民房相比,差距很大,站在山丘上很能一目了然找到祠堂的位置所在。
對于這夥人,花潇灑倒是不擔心他們會逃跑,他現在需要的是選擇一個合适的進攻地點。
據二狗子講,這祠堂左邊的民宅因爲靠近大路,因此養狗者衆多,這些狗大多都是惡狗,一旦有風吹草動便是大聲咆哮起來,容易引起那夥人的注意,而祠堂右邊的進口由于有個大池塘做屏障,因此那邊并無什麽惡犬,隻不過要從左邊過去,必須要借助于水路。
花潇灑想了想問道:“那池塘上面有沒有小船?”
二狗子想了想道:“以前有一條小木船,是個看守池塘老人所用,不過我最近好幾年也沒有去了,因此對那裏的情況也不太熟悉。”
見着是這麽一回事,至少老天并未把道路給堵死,花潇灑看了看王守仁,隻見王守仁對他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咱們還是從池塘那邊走比較好,不管有沒有小船,去看看便知道了。”衆人一合計達成統一之後,便在二狗子的領路下來到了那池塘邊。
進村子的時候并未見着幾個村民,這個時間點,多數人都在地裏勞動着,村子裏寂靜的出奇的可怕。
摸摸索索了好一會兒,終于來到了池塘邊,剛一到池塘邊,二狗子臉色一喜,指着那池塘道:“幾位大人,你們快看,那裏剛好有條小船。”
衆人尋着二狗子的手指方向過去一看,果然在岸邊見着了一條木船,這木船不大,也就剛好能坐下五六個人。
衆人見着了木船之後,欣喜若狂,一路狂奔便是到了岸邊,忽地就在這時候,隻見一個白胡子老頭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大聲喝道:“唉,你們幾個,幹什麽的?”
衆人給這老頭子突如其來的叫喊聲給吓了一跳,回頭這才看見白胡子老頭。
那老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身邊順起了一個鋤頭,模樣甚是驚恐地看着他們。
王守仁上前一步,微微一笑,作揖道:“這位老人家,我們是慕名到此地遊山玩水的,見着這池塘風景秀麗,又對你們陸家村的祠堂甚是感興趣,因此想借借老人家的這條小船,在池塘裏暢遊一番。”
老頭驚奇的打量了每一個人,當他的目光到這蒙中的時候,不由得性情大變,“這,這不是胡人嗎?”
蒙中早已被漢化了,今日卻是見這老頭管自己叫胡人,不由得心頭一怒,正準備發火,誰料發現自己的身子卻是根本動彈不得,原來是花大哥将自己的衣袖給緊緊地拉住了,這一下,将蒙中的頭腦瞬間給清醒了不少,他身子不由得額朝後回了幾步。
王守仁心頭也是一驚,不過随之卻是豁然開朗起來,“老人家,那不是胡人,隻是長得像而已,你不信的話,我讓他跟你打個招呼。”
說罷,王守仁看着蒙中道:“老弟,你出來跟這位老人家打個招呼。”
蒙中點點頭,一臉微笑道:“老人家,安好。”
老頭一愣,見着這家夥一口流利的漢話後,這才相信了果然這長相奇異的家夥是漢人。
王守仁有一種特殊的親和力,見着老頭警惕心建松下來,他不由得笑道:“老人家,現在你相信他不是什麽胡人了吧。”
老頭被這麽一說,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幾位大人,真是得罪了。”
王守仁笑道:“哪裏話,我們想借用一下老人家的船,喏,你看,我們連船錢都帶了。”說罷,隻見王守仁拿出來幾十文錢。
老頭一看,臉色都變了,他趕緊推遲,“使不得,使不得。“”不過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是緊盯那銅錢不放松。
在王守仁的再三堅持下,老頭這才勉爲其難地收了下來。
老頭也算客氣,拿錢辦事,收下錢之後,便主動張羅起劃船的任務,這下倒好,卻是省下了衆人的煩惱,别看他們個個都是武林高手,可是論起這水上功夫來,除了花潇灑會一些水性外,其餘人都算的上是旱鴨子。
這木船不大不小,剛好能将他們五個人給裝上了。
老頭一聲吆喝,小船便是惬意地在池塘水面上暢遊起來。
眼看還有五十米就要到那村子村口的時候,忽地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兩個衣着錦緞的人,嘻嘻哈哈,大搖大擺地來到了水邊。
王守仁一看,不由得趕緊将臉别了過去,這夥人應該是認識他的。
老頭不明白,繼續劃了過去,王守仁的臉色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倒是不怕對方,而是擔心兩群人馬打起來,傷及無辜不好。
這個時候他們自然也是不好說話,衆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心裏巴不得那兩個家夥趕緊識趣走掉。
四十米、三十米,……眼看隻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那兩個家夥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花潇灑靜靜的看着他們,忽然他将手摸到了懷裏,摸出一塊碎銀子,接着運氣凝神,使出全身力氣将那銀子給打出去了。
“啪……”銀塊在那兩個家夥從天而降,将那兩個在路邊閑聊的家夥給吓了一跳。
‘咦,是碎銀子。“一個家夥一臉喜色地跑了過來,接着他擡頭看了看那屋檐,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同夥說一下,”這銀子是不是從屋檐上掉下來的?“
那家夥也是擡頭看了看天,接着喃喃道:“應該是吧。走,管那麽多,咱們吃頓酒是沒有問題了。“說罷,這倆家夥便是嘻嘻哈哈地朝祠堂方向走去。
衆人這才大松一口氣,上岸後王守仁囑咐船夫沒事就可以回去,而剩餘的其餘人便一臉嚴肅地跟在花潇灑與王守仁的身後,他們知道在祠堂以及附近有十個高手在等着他們。
花潇灑不由得将懷裏那一大把石子摸了又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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