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心中思緒,接着開口說道:“衛明雖然娶了令妹,再有兩位妻子入府,但是遲遲沒有子續傳承,是爲朕辦事耽誤了,故此要是真的在南京這段時間,娶些妾室有了傳承,那麽衛明不也會更盡心爲朕辦事,有關國事皇後切莫有怨,還是勸勸令妹的好。”
能讓一國之君,爲了嶽忠家事操心,想必也是一件奇事了,崇祯心中暗暗笑罵嶽忠:衛明啊衛明,你雖然大朕幾歲,但是這事情可辦的不漂亮,你看你家裏不樂呵,也不能讓朕的**不合,朕已經替你說好話了,至于你們家的私事,還是你好好處理一番吧。
想到嶽忠沒有子女,自己倒是有了一子,心中倒是有點惋惜,但是卻是有些得意,看來自己哪方面較之衛明,倒是強上太多了,你衛明可要繼續努力才行。
看來明日自己接着調令水師之時,也要寫上一封信,爲衛明提個醒,莫要虧待人家周氏,要不然有皇後這座靠山,朕有的時候也是爲難。
“哼,皇上這言語可是有些偏護了,怎麽說也是咱家的妹妹,你可要提點提點衛明,莫要讓他虧待了妹妹,雖然臣妾不喜參與朝政之事,但是這事情可算臣妾的家事,要是真有一天衛明虧待了令妹,那麽可别怨臣妾怪罪他。”
“朕知曉了,明日朕會派人點點這衛明,你看天色已經不早了,皇後咱們還是睡下吧,明日朕還得起早早朝呢。”
崇祯見到周皇後還是有些微議,急忙打了一個哈氣,有些疲累的開口道。
“皇上,臣妾也是有些累了,咱們還是早早歇息了,明早臣妾也要起早看看皇兒的。”
兩人紛紛閉眼準備入眠,周皇後嘴角卻是微微向上心中暗道:小韻,姐姐也隻能幫你到這了,希望衛明永遠忠于皇上,莫要有了其他心思,要不然到時候,姐姐可不會姑息你們的。
就在此時閩海坐鎮的鄭芝龍也是十分頭痛,自鄭芝龍歸降大明之後,與他同爲海盜的劉香對鄭芝龍十分不滿,開始聚集海盜,甚至派人挖籠鄭芝龍的手下,又開始散播謠言,說是鄭芝龍成爲明朝的狗官,要對各兄弟動手,拿着咱們的項上人頭,交由朝廷領賞錢。
雖然剛開始鄭芝龍手下大小頭目不信,但是随着鄭芝龍歸順大明之後,常常勒令手下不能行那偷盜劫掠之事,更不準對陸上良家婦女****。這使得那些自由慣了的海盜們,愈發對鄭芝龍不滿起來。
鄭芝虎也把這種情況說予自己大哥所知,鄭芝龍去沒把這樣的事情當一回事,要知道自己組建海盜軍的時候,就仿照大明制度建立的,也是立有軍規,那上面一條條的制度,大家也是知曉的,故此鄭芝龍還真沒有把這當一回事。
可是随着謠言四起,再有上一陣子,有人私自跑了出去喝花酒,因爲兜裏沒有閑錢,結果在**之中大鬧一場,打死兩人之後揚長而去,帶領自己的小隊重返海上,在海上又做起無本的買賣。
這事情被鄭芝龍知曉後當即大怒,派自己的三弟鄭芝豹前去剿滅。就是這樣一件小事,卻被劉香抓住把柄,開始大肆散播謠言,開始挖鄭芝龍的牆根。
三月初,少數人開始離去投靠劉香,等到鄭芝龍回過神來發現不對,手下兩位大将李魁奇、鍾彬,攜一千餘人出海而去,顯然是背叛自己,投靠那劉香了。
鄭芝龍聞訊當即點兵結将,出海直奔劉香的老窩而去,可是劉香爲人極爲詭詐,早已料定鄭芝龍會派人,直搗自己的老巢,等到鄭芝龍登島之後,劉香早在那裏設置陷阱,小島上面多處埋了火藥,派人藏身于暗處,登島大軍登島點燃火線,炸死一百餘人傷三四百人。
這一戰還是鄭芝龍自打投靠大明,戰鬥過的大小戰役第一場敗仗,這讓鄭芝龍怒氣沖天,誓要鏟除劉香不可,開始令人四外打探劉香等人的下落。
而此時劉香早已與荷蘭人勾結一處,荷蘭人與鄭芝龍可謂世仇,早在鄭芝龍爲海盜之事,雙方就發生大小戰役數十次,多是荷蘭戰敗爲結果,這使得荷蘭人對于鄭芝龍十分仇視。
現在劉香率領五千餘人來頭,更有大小艦船近百艘,這令荷蘭人當即大喜過望,按照劉香所說派發了大量火器,使得劉香的戰鬥力急速增強。
爲了抵抗鄭芝龍,加上荷蘭也是不敵,這道理劉香可是知道的,思前想後劉香決定拉上東夷海盜。
東夷海盜就是大明稱之的倭寇,這些人别與倭國,也就是日本,東夷倭寇雖然來自于日本,但是卻與日本本土互相仇視,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豐臣氏,是德川家族的死敵,當年豐臣氏與德川家族争權失敗之後,就出海到了琉球附近。
在之後因爲德川家族出海襲擊,這些人大受損失,一路來到台灣附近花瓶嶼附近的小島苟延生息,以圖來日重返日本本土,殺個德川家族的回馬槍。
可是這些人到了這裏一心想要報仇,故此手段極爲惡劣,搶劫商船的時候,直接殺光船上所有之人,這就引起當時在台灣的鄭芝龍大爲不滿。
要知道台灣是大陸與各國交易的地方,而且速來海盜隻劫掠錢财,也就是買路錢,從來不殺人的。這東夷倭寇初來也不知道規矩,一下子觸怒了鄭芝龍衆人,結果鄭芝龍率領手下,征伐東夷海盜,一戰下來東夷海盜損傷慘重,向南逃竄浙江七星島附近。
東夷海盜自此一落千丈,日子越發不好起來,現在劉香派人結盟,更是給予自己火器、糧食的支持,此時的東夷海盜首領豐臣時國當即大喜,與劉香定下結盟一事,更是有意與鄭芝龍一戰,與劉香同進同退。
自此以後東夷海盜自北方襲擾鄭芝龍,劉香居于南海之角阻擊鄭芝龍,而荷蘭自東牽制鄭芝龍,鄭芝龍的日子開始逐漸不好過起來。
對于這三方勢力,無論是其中哪一個,鄭芝龍都有信心絞殺,但是三方勢力聯合起來,鄭芝龍也不敢托大,再有海中大小海盜的不配合,甚至與劉香結盟,對自己造成困擾,更是讓鄭芝龍愁眉不展。
東南海盜戰亂四起,奏報也上表朝廷,崇祯第二日上朝,這奏折也擺在崇祯面前,讓崇祯大感頭痛。
“衆位愛卿,都看看這熊文燦的奏折吧。”崇祯揮手讓王承恩遞給各位大臣,衆人紛紛看過之後,這才遞還王承恩。
“皇上,熊文燦言表東南匪患有如此衆多,臣倒是覺得這熊文燦有推脫之言,臣覺得皇上應該下旨,責令鄭芝龍出海剿匪,同時追究熊文燦剿匪不利之責。”兵部左侍郎馮曉智開口高聲道。
“皇上不可,熊文燦到了福建,招撫海盜鄭芝龍,又平息閩南災民數以萬計,此乃大功一件,如果因爲此事怪責,那麽必會讓良臣寒心,讓天下百姓大有微議,此事萬萬不可。”禮部尚書何如寵快步走出開口道。
“皇上,尚書所言極是,臣覺得此時戶部錢銀緊缺,緻使重開海事頗爲艱難,鄭芝龍乃是熊文燦招撫,如若因此事責罰與熊文燦,定會讓那鄭芝龍心中懼怕,如果一旦鄭芝龍再次反叛,東南海事必回不複太平。”
戶部右侍郎孫居相走出開口道,孫居相的話讓衆人紛紛點頭贊同,崇祯也是眼睛一亮,這孫居相說的話算是說到根子上了,這眼光的确看的獨到,相反那兵部左侍郎的話,卻是讓崇祯大爲不滿,看來此人腹中沒有什麽才華,愧爲當朝兵部侍郎一職。
“皇上,臣有一言,想我大明海事舉世無雙,現在單以鄭芝龍盜匪出身,守護我大明海域,實乃我大明之辱,臣建議重啓海事,訓海上之水軍,這才是我大明之根本。”工部左侍郎程啓南走出開口道。
這話說的崇祯倒是大感興趣,自己正好有意讓衛明訓練一支海軍,程啓南這話語,算是與自己不謀而合了,不由點點頭道:“愛卿的話說的沒錯,大明海事舉世無雙,如今到了朕這裏,卻要海盜守土,哎,這讓朕真是心寒啊。”
“皇上,海上之水軍倒是要重開的,但是先祖有令禁海通商,對于外族貿易隻設幾處,以防外族肆擾大明疆土,臣認爲當要禁令外夷,凡是通盜資敵者,不可再與大明通商才是,另外與外族通商,實乃利國利民之本,可抽取重稅滋養國庫空缺。”
順天府府尹魏光緒開口道,讓朝中百官喜憂參半,這話與當初嶽忠對崇祯說的别無二樣,也是讓崇祯大感興趣心想:今日這朝堂倒是有點樣子,不像往日那般争吵不休,心倒是往一個地方使,這才是各大臣應該做的嗎。
“皇上,臣還有話說,現在外族大興火器,我大明軍隊唯有遼東與京營配有,東南海事外夷多數裝備火器,實乃不利我軍戰力,臣懇請皇上解除火器禁令,可适當裝備各軍才好。”程啓南看着崇祯高興,不由再次走出開口道。
“皇上,火器的确威力巨大,與後金交戰督師袁崇煥,也是借用這紅衣大炮,可是火器不能随便裝備,一旦被後金得去可是得不償失。”内閣劉鴻訊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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