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鬼門十三針?你沒有騙我?”剛剛是落坐下去的青蓮,仿佛在凳子上放着一枚釘子似的,将她的屁股紮了一下,讓她迅速的跳了起來。.
青蓮的驚呼,可驚吓了張凡一跳,“你沒事吧?咦,這麽說來,你也知道鬼門十三針了?當初師父授予我的時候,說是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在外人施展出來,否者會招來禍害,你該會是壞人吧?”
張凡心中揚起了一抹邪惡的想法,他打算要好好的逗逗這不知道從何處冒出來的女子。
“咳……咳……我可不是壞人!”青蓮白眼一翻,才是平定了心中的氣息,“難道,你見過像我長得這麽美麗的壞人嗎?”
青蓮忽然覺得,眼前的男人,他心思單純得像白癡。若是将他拐去賣了,說不定他還笑着幫她數錢吧?彼此都是半斤八兩腹黑着對方。
這男人,真是有趣!
“對了,你剛才的話,都是真的?你真的懂鬼門十三針?”青蓮心中依然是不大确定。
何故,她在得知了“鬼門十三針”之後,反應居然是那麽大?
原因無他!
她從小就生在醫生世家中,爺爺是醫生,爸爸是醫生,媽媽也是醫生。在親人的身邊,她聽得最多的就是有關于失傳了整整差不多兩百年的“鬼門十三針”。
尤其是爺爺,他尋常總是哀聲歎氣說:他這輩子啊,若是能夠親眼鬼門十三針”的傳人親自下針給他那麽他這輩子死也瞑目了。
所以,得知了此事後,李碧落如此驚訝,亦是常理當中的事情了。
“鬼門十三針“的後人,如今就在眼前,爺爺可以了去這輩子的心願了。
青蓮在問話之後,她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張凡,一刻也沒有離開。因爲她要确定,這男人是否是個騙子。
“呵!你是第二個這麽用眼光女生。”三下五除,張凡已經幹掉了五個紮雞腿,他砸砸嘴巴,說了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青蓮卻是忘卻了剛才的所問,有些神經質的接上了他的話,“你說我是第二個用這種眼光女生?第一個莫非是你媽不成?”
“不是!”張凡回答的非常幹脆。
“不是你媽?呵呵!我知道了,那就是你奶奶!”
“你答錯了!也不是!”張凡再度搖搖頭,“她們都是我的女人。”
不會吧?他說的章如煙,真的是她嗎?
“她們都是你的女人?你……簡直不可理喻。你……到底有多少個女人啊?且!你以爲你是古代的皇帝嗎?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麽?”
難以置信!青蓮甩了一下微微生疼的腦袋,不在去理會那些問題,直接問道:“你真的是鬼門十三針的傳人?”
“可以這麽說吧。”
“那你趕快無見我爺爺。”
青蓮二話不說,扯上了張凡,将他拉出了大門外。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可是把張凡莫不着頭腦了,“哎,你先放手再說!你一個女孩子力氣那麽大,莫非你懂武不成?”
從大廳出了大門,張凡一共甩了幾次,他發現,他的手腕依然被青蓮緊緊的扯着。他心中就疑惑了,若非是一個孱弱的女孩子,早就被他輕易的甩開了。
“廢話!我可是國術學校的!你還是乖乖的去見我爺爺吧。要不然,一旦我對你動粗的話,你至少都會掉一層皮。”
真是想不到,一個孱弱的女生,居然說出了這番彪悍的話來。
“你說讓我見你爺爺?可是我跟你爺爺又不認識!我憑什麽跟你去見他啊?在說了,我現在可是沒有空。”張凡卻是一臉淡淡說道。
對于青蓮剛才的“威脅”,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你哪裏來的那多爲什麽?是你自己說的,你是鬼門十三針的傳人,而我的爺爺就是要見你們鬼門十三針的人,理由就是這麽簡單。小子,你可不要告訴我,你聽不懂人話啊?”
青蓮一臉惡狠狠說道,“你可知道,我爺爺爲了這事情,從來都是整天哀聲歎氣的!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你得跟我回去見見他,了切了他這樁心願。”
“我剛才說了,我今天沒有空。”
張凡輕輕一扣手,立刻掙脫出了青蓮的鉗制。青蓮頓時手腕一陣麻痛,她一臉震驚的盯着張凡,“你剛才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我的手腕怎麽會那麽麻痛?而且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你放心好了,我并沒有對你做什麽。那個麻痛,隻需要半盞茶的時間即可消除了!我走了!”
青蓮非常不甘心。她身爲國術學院的學生,不管是她的跆拳道,柔道,地鎖都有了一定的突破晉升。卻是想不到,竟然被這小子輕輕的這麽一扣,她一隻手幾乎是要殘廢了去。
“還有事情?”張凡回頭,露出了一口的潔白牙齒。
“你就這麽走了,我以後怎麽找你?喏,把你的手機号碼給我吧!我……有空打電話給你。”
“手機号碼?我沒有!”張凡說得一臉淡然。他忽然覺得,這女孩的行爲舉動過于怪異了一些,索性撒了一個謊話。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農小青也是國術學院的,隻是不知道她們是否有關聯了。
“你……唉!真的是被你氣死了!難道你是從山頂洞來的嗎?連手機也沒有?”
“山頂洞?額……可以這麽說吧。”
“喏,這是我的手機号碼,你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啊!”
張凡接過了一小張名片,溫潤一笑離去。
将隐沒在人群中的張凡,青蓮好像想起了什麽,原地大腳一跺,沖着前面呼喊道:“記住啊!你一定給我打電話,不然的話,我饒不了你!”
可惜,她的聲音,注定淹沒在喧嘩的車水馬龍中。
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女孩子。張凡原本想要去逛逛的,一下子就沒有了心情。他遂是改道去拜訪安廣寒。
反正他後天就要離開北京了,算是告别吧。
安廣寒對張凡的到來,很高興的把他迎了進去。
“小張啊,幸好你來了,不然我可得給你電話了。”安廣寒呵呵笑道,“來!喝口茶潤潤吼。”
“老師,莫非發生了什麽事情?呃……師母她還好吧?”張凡挑了一眼安廣寒,見他一臉高興神色,并非是發生事情的樣子。
“你師母她剛剛睡下。不過,她這今天的食欲不怎麽好!吃的東西很少,我就想着給你電話問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這病剛好了,怎麽會就沒有了胃口呢?她身體正在恢複階段,我就擔心……”
“我想應該是天氣太熱的緣故吧!如果老師實在是不放心,等師母醒來,我在給他診斷一下,況如何。”
“也好!那就勞煩你了。哎!聽說你也要準備返回江都了?怎麽樣?一個月的黨校學習,我後什麽都沒有學到吧?”
汗!心事給撞破了,張凡撓了一下腦袋,不好意思笑起來。他玩弄的那些小伎倆,又是怎麽能夠隐瞞得了安廣寒呢?
文秀朱小睡了一下,也就醒來了。張凡趁此機會給她把脈。脈象一切正常,問題不大。至于文秀朱爲何會食欲不振,也許跟她的飲食方面有關系了。
爲了免去安廣寒的擔憂,也算在他離開北京之前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吧。張凡遂是給文秀朱重新開了一份改善食欲的藥單。
一個月的黨校學習,張凡終于是踏上了返回江都的航班。張凡才是回到江都,屁股尚未做熱,立馬接到了省委書記衛長天的邀約。
省委邀約,張凡可是不敢怠慢啊,立馬又是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
省委大院。張凡來過幾回,無比熟悉。胡憂還是老樣子,他見到張凡來了,依然是笑笑的打着招呼。
張凡照樣回了他個禮數。那他的話來說,他對胡憂這個身份爲辦公室主任,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讨厭。如果非用一句話來概括,他們的關系算是一般。何謂一般?可有可無。
“哎呀!張老弟啊!,你可是好事将近了。”胡憂眯着眼睛掃視張凡說道。此刻,他似乎在對着他打啞謎。
張凡面色一愣!他并不知道胡憂這話對他暗示的是什麽意思,于是,他唯有是迷糊笑着問道:“胡主任,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啥好事将近啊?我最近都在走黴運呢。”
張凡話說的沒錯,他最近的确是在走黴運。在京城短短一個月,他遭遇了祁山一派三長老的圍攻刺殺,小命幾乎是不保。幸虧他後來命大,安然逃過一劫,算是老天對他開恩了。在後來,讓張凡想不到的是,祁山一派的兩位長老,會一下子成了他的奴仆。果真是世事難料!
“嘿嘿!這個嘛,我現在可不能跟你透露!要不然衛書記怪罪下來,我可是擔當不起。總之,衛書記找你來,是好事沒得壞事,你進去吧!免得衛書記久等了。”
在趕來省委大院之前,張凡并沒有想到衛長天找他到底是爲了什麽事情。經過胡憂這個省委辦公室主任的提醒,頓時讓張凡心花怒放起來。難道真的是喜事一件?不然,胡憂又怎麽會跟他說那番話?
張凡心中懷着幾分忐忑的心情,推開了衛長天辦公室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