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代曆史上西夏多次征伐河西回鹘,都在這裏大敗而回。
好在李歸的大軍雖不見得比李元昊的西夏大軍強大多少,但是對手跟剽悍迅疾的河西回鹘那也同樣是不能相比的。
李歸軍真正的痛苦在于不僅要赢,還要赢得漂亮,赢得光明正大。
用張既的話來說:“不能讓這裏的人認爲自己隻是輸在運氣或者謀略上,而是要将他們徹底的打服。”
“要讓真正感受到實力上的天與地般的差距,從此再也沒有正面和我軍交戰的勇氣。”
好在李歸依靠的可不隻隻是剽悍的戰士,秦州跨越時代的科技能力在這裏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一種這些西涼土著從沒見過的強大武器也被帶到了這裏。
不過這種武器裝配起來需要時間,所以李歸不得不暫時停了下來。
這期間張家不斷的派人前來表示臣服想要議和,李歸的回答就是将來使痛打了一頓後趕了回去。
連門都不讓自己進還說什麽臣服?當自己是三歲小孩呢!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玩什麽虛的,大家直接戰場上見個高下吧。
第三天傍晚,張掖張家的家主張進正在巡視關隘的時候,突然覺得天似乎都變得亮了。
他擡頭看去,看到了他一輩子都沒見過的奇異景象。
數百顆巨大的火石劃破夜空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關隘各處。
這也是張進看到的最後的景象,他成了第一批死在火石下的人中的一個。
這麽詭異的打擊方式立刻就讓守軍産生了巨大的混亂。
其實這一次真正死在火石下的人還不到兩百人,但是這種詭異的打擊方式真的讓人感到無比絕望。
守軍既不知道敵人是從哪裏進行的打擊,也看不到敵人,更不知道如何反擊。
躲起來也沒用,用來防箭的設施又怎麽能擋住火石的打擊?
那些受了傷、身上着火的士兵們無助的慘叫聲更增添了絕望的氣氛。
而張進的意外身亡更是讓隊伍失去了統一的指揮。
守軍們唯一的期望就是對方的火石也不能無限的發射,就算是神仙施展大法術不也得休息一下嗎?
這樣的話憑借天險大家或許還有一絲抵抗的勇氣。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第二輪火石的打擊沒過多久就來了,唯一的不同是這次敵人打得好像更準了。
這一瞬間所有的守軍,無論是漢人還是胡人,終于都崩潰了。
他們争先恐後的想要逃離這裏,爲了奪路甚至不惜自相殘殺。
在第三輪火石落下的時候,關隘上早已經沒有了任何守軍。
見到關上徹底的沒了動靜,在李歸的命令下,同樣被這詭異的戰鬥方式吓得有些腿軟的盧水胡戰士們沖上了關隘,毫無困難的拿下了這張掖的東大門。
李歸和賈诩相視一笑,這抛石車的質量還是令人滿意的。
結合了現代物理知識和墨家近乎逆天的聰明才智,再配上挑選出來的能工巧匠,這抛石車可能是世界曆史上出現的最強大的抛石車了。
更重要的是這樣威力強大的武器還可以方便的拆卸安裝,一個部件壞了也可以找一個再換上。
就是這油太費錢了一些,沒有石油的現在也隻有昂貴的油脂才能使得普通的石頭變成火石。
望遠鏡的使用和基本的彈道測量技術使得遠距離打擊變成了現實。
這是跨越了時代的武器,它必将震驚這個時代,很快世人就給它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飛火流星。
第二天,李歸帶着大軍不急不忙的向前推進,但一直到了張掖城下,也沒再見到一個敵人。
張掖城的城門并沒有關上,一群人跪在城門口,手裏捧着張掖的人口書冊和地圖。
李歸命人将爲首者叫了過來,這是一個臉色灰暗的老人。
他是張掖張家的長老,在帶人殺掉了不願投降的張進的子女後,他決定無條件的投降,将命運交給了李歸來裁決。
從他那裏李歸才知道馬騰殺了掣肘的顔俊等人,率領殘部一路向西走了。
李歸并未爲難他,而是下令将張家衆人收押看管,随後進城安民。
或許是紅泉堡一戰的過程實在是太過震撼的緣故,城裏的居民十分配合,使得安撫工作十分的順利。
穩定了張掖城的局面之後,李歸一邊派人前往張掖屬國、居延屬國勸降各個部落,一邊做着繼續前往酒泉的準備。
但是很快,從酒泉來的信使就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在黃家帶兵前來增援張家的時候,敦煌太守馬艾派部下張恭帶兵偷襲了酒泉,斬殺了酒泉黃家的家主黃華。
黃家的敗兵退回酒泉後卻發現沒法進城,萬般無奈之下向張恭投降了。
而馬騰并未在這兩郡停留,直接補充了給養揚長遠去,當然了兩郡也沒有勇氣去招惹他,一路向西估計是直接去了西域。
一想到馬騰這頑強的像小強一樣的家夥帶着一幫急紅了眼的手下在西域搞風搞雨的樣子,李歸就有一種莫名的喜感。
不過他敗得如此之慘,就算是能在西域得到休養生息的機會,但要想卷土重來隻怕也是多年以後的事了。
張恭将黃家敗兵盡數收編後,安定了酒泉地方,并讓使者帶來了酒泉的人口書冊和地圖。
并表示在前來接管的人到達後,他就親自前來拜見李歸。
李歸立刻下令将這個好消息通報全軍,頓時全軍上下一片沸騰。
這次長達兩千多裏的漫漫征途終于結束了,終于可以回家了,這又怎能讓人不高興呢?
在張掖犒賞三軍後,李歸立即開始着手安排善後工作。
正式任命張既爲涼州行營大總管,兼張掖太守,閻行爲行營長史兼張掖居延屬國都尉。
委任楊阿若爲定遠校尉,令他募集部衆,支持張既的工作。
楊阿若又向李歸推薦了酒泉人龐淯,盛贊其才華橫溢,志向高潔。
李歸派人詳細調查之後十分滿意,任命其爲張掖郡丞。
張恭則被任命爲新的酒泉太守,而馬艾調依然留任敦煌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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