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是因爲如此,因爲害怕被牽連所以沒有女子敢嫁給他,他的感情道路非常的坎坷。
盡管他多次付出一切,卻總是被欺騙拒絕,一生都沒有得到一個好的結局,令人非常感歎。
正因爲如此和李歸一見面楊阿若就對李歸非常有好感。
别誤會,楊阿若雖然漂亮但是性取向是十分正常的,他喜歡李歸隻是因爲他感到李歸是真的尊重他,眼睛裏沒有一絲輕視和邪念。
在得知了李歸的煩惱之後,楊阿若心動了。
遊俠最想得到的是什麽?其實就是當官,即使是像前朝的郭解、居孟,現在的典韋、鮑出等人也同樣如此,他楊阿若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大遊俠們又有着自己的矜持,絕無可能從微末小吏坐起,而以遊俠的身份要想被直接征辟當官那又絕對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們都需要機緣,很多著名的遊俠像王越、史阿都不得不寂寥一生,曆史上的楊阿若也差不多,折騰了大半輩子才被舉孝廉做了個驸馬都尉的閑散官。
現在楊阿若感到機會來了,馬騰所部的戰鬥力他來時已經仔細觀察過了,離開了蒼松天險對于明人來說就是一道菜而已。
可是如何使馬騰離開蒼松呢,楊阿若有自己的主意,他對李歸進言道:“馬騰扼守峽谷險要之地,築石牆隔絕東西,難以迅速攻克。”
“但是馬騰軍的給養完全仰仗姑臧的供給,野外寒冷所以糧食全部存放在蒼松縣城内。”
“我願意回去招募遊俠兒趁夜放火燒毀糧倉,這樣一來馬騰必然軍心混亂難以支持,到時候君候再揮師大進定然可以一舉攻克。”
聽了楊阿若的建議李歸很是動心,立刻問道:“不知楊君需要多少人才能成事?”
楊阿若答道:“事情緊急,我可以召集到百餘人,人數雖少卻都是好手,可以一試。”
李歸想了想說道:“不必如此,我有五百飛兵,跨越大山如履平地,楊君若是願意帶路潛入蒼松,想來成事不難。”
楊阿若聞言心頭一顫,人說李歸有鬼神莫測的本領,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連這等冷門的兵種都有。
他恭敬的答道:“石門雖然險要,卻也不是完全無路可走,五百精銳足以成事,如有差池情願提頭來見。”
李歸笑道:“戰場之事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豈有必勝的道理?君隻管去做,無論成與不成我都必有回報。”
想了想李歸又道:“我與馬騰軍大将王承有舊,卻不知此人現在如何?”
楊阿若想了想,有些猶豫的答道:“好像蒼松的守将就叫做王承,卻不知道是不是君候所說的那個人。”
李歸笑道:“想來應該是不差的,還請君爲我聯系他一二,若是能得此人相助也是大功一件。”
楊阿若應承了下來,也不休息,立刻就帶着李歸的五百手下上路了。
一路上楊阿若發現這些人确實是非常善于攀援,而且還有很多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裝備,像巨大的釘子、長長而結實的麻繩、可以抓住岩石的飛虎抓等。
他立刻意識到這些人就是爲山地偷襲做準備的,這樣的裝備加上默契的配合,這世上還真沒有多少山地能阻礙他們。
當楊阿若等人到達蒼松城外的時候,楊阿若孤身一人進入了城内直奔王承的住所。
看到李歸給自己的親筆信,王承立刻表示當年的約定他須臾不敢忘,自己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既然順利的說服了王承,那計劃就可以變一下了,不是燒糧倉而是占據蒼松城截斷馬騰的後路。
王承手下有心腹五百多人,加上李歸派來的兵馬占據了絕對優勢,輕松地就将反對投降的人盡皆殺死。
得手後兩人立刻按照李歸的吩咐打起了李歸的軍旗,堅守城池隔斷交通,因爲李歸并沒有打算将馬騰所部聚殲在這裏,他需要的是迅速通過這裏讓士卒進城休息。
果然,這樣明目張膽的行動很快就傳到了馬騰軍中,頓時軍心大亂。
沒有了蒼松的糧食,馬騰軍連三天都支持不住,還談什麽堅守相持?
馬騰立刻果斷的在第一時間召集部隊趁李歸還未得知消息全軍撤退了。
到了蒼松城外,他下令馬雄帶領馬家和顔家的人先撤到姑臧,自己帶着少許心腹督促羌人攻城。
雖然看到了部分馬騰軍離開,但是因爲馬騰留在了這裏,羌人們也不在意,反而被馬騰許下的“破城之後财物子女任取”的諾言刺激的嗷嗷直叫向着蒼松城撲去。
直到看到羌人們已經開始攻城,馬騰才和心腹們上馬飛奔而去,隻留下了數名死士保衛馬騰的将旗。
待到羌人們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李歸的先頭部隊已經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羌人們頓時鬥志全無,四散而逃,好在李歸也不追趕,否則他們又怎麽能跑得過追擊的騎兵?
大将龐德、太史慈統帥的騎兵馬不停蹄直撲姑臧,發誓要将馬騰所部留下來。
可是你不得不承認,馬騰還是很有兩把刷子的。
等到龐德等人趕到姑臧城的時候,人家馬騰早已收拾完畢逃之夭夭了。
這時候縱然人還能堅持可是馬已經堅持不了了,龐德等人除了感歎幾句馬騰逃命的功夫外也是有心無力。
不過因爲時間緊迫,馬騰雖然逃了,但是顔家除了家主顔俊帶着部分丁壯跟着馬騰離開了之外,其他的人都沒能走脫。
那還有什麽客氣的?财物、牲畜、婦女都成了明軍的戰利品。
李歸進入姑臧城之後立刻下令稿賞三軍,全軍修整。
這些本都是應有之意,但是過了好幾天李歸依然沒有進兵的意思,,賈诩等人都非常擔心,不得不前來詢問李歸。
李歸坦然承認他已經不想再往前走了。
雖然之前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但是軍隊也隻能攜帶最基本的衣服和衣料,以供衣物磨損了的士兵更換,以及及時修複損壞了的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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