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袁紹相反,這一次大敗袁紹的赫赫戰功成功的讓曹操在世人的心目裏趕上了李歸和袁紹、一舉跻身最強大諸侯的行列。
之前曹操雖然成功的抓住李傕勢力内亂這個天賜良機一舉拿下了大半個豫州,并将朝廷徹底的掌握在了手裏,但是自身實力卻并不被世人看好。
首先是經濟上,與富饒遼闊的冀州和李歸深耕多年工商業發達的關中相比,曹操的根據地兖州實在是太過殘破狹小了。
其次,在軍事上,雖然也先後擊敗了呂布、陶謙和袁術,但是曹軍的戰鬥力卻并不令人信服。
陶謙所部徐州兵的戰鬥力本就不被諸侯看在眼中,而曹操與之對戰也隻是獲勝而不是徹底擊敗對方,實際上徐州軍到最後也沒有徹底的傷筋動骨。
而呂布則不過是一個敗在李傕手下的喪家之犬,曹操卻沒有能力速勝對手,反而被打得差點全軍覆滅,要不是李傕的突然北上,勝負真的很難預料。
不過他迅速擊敗袁術的卓越戰績确實爲他加分不少,但是由于袁術軍最後暴露出來的外強中幹,又令他的戰績大爲失色,何況這一仗也不是他一家打得。
第三,曹操的出身也是他的一大軟肋,作爲一個出身太監家庭的士人,雖然他父親也做到了三公的位置,但與袁紹相比并不能廣泛爲世家勢力所認同。
而另一方面他的家族勢力也不夠強大,對他的支持也不夠全心全意,不像李歸坐擁數十萬氐族的全力支持(外界認爲的)。
最後,控制的地盤上來說,曹操的地盤狹長而四面環敵,易攻難守,處在極爲不利的戰略态勢上。
所以總得來說,這一戰之前曹操在世人的心目裏不過是另一個李傕政權,還是軍事上弱化版的那種。
但是通過這一次與袁紹的直接對抗,曹操一舉颠覆了世人的看法。
那可是袁紹啊,那可是三萬河北虎狼之師啊,就這樣覆滅在曹操手裏,覆滅在雙方直接對抗的戰場上。
這說明曹軍的戰鬥力不但已經絲毫不遜色于河北勁旅了,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從軍事上來看,收編了一萬五千河北精銳和得到汝南劉晔、李通、高都呂翔各部的效忠,使得大戰過後曹軍的數量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
而經過這次殘酷大戰的洗禮,從質量上來說曹軍已經脫胎換骨成爲一支充滿殺氣的精銳之師。
從潛力上來說,曹操現在處優勢地位,這必然使得很多地方勢力前來投奔,使得高素質兵源的補充成爲可能。
從政治上來說,曹操這次一舉敗了最大競争對手袁紹,使得自己成功超越了袁紹成爲了最有可能統一天下的世家子弟。
雖然他的出身依然還是比不上袁紹,但是相比李歸那又實在是好得太多了。
在這種情況下,先是他手下那幫半獨立狀态的軍頭終于徹底的對他表示了臣服,将自己的命運徹底的和他綁在了一起。
勢力最大的李典主動要求交出自己的兵權,将他的大部分私人部隊改編成了曹操的正式部隊。
陳國的許褚更是徹底的将家都搬到了許昌,把所有的部屬都交給了曹操,自己則光溜溜的成爲了曹操手下一員純粹的部将。
而這樣的榜樣曹操自然也不會虧待他們,兩人都被封爲亭侯,官拜将軍。
随着戰争的結束,很多原本态度暧昧的勢力開始主動向曹操靠攏。
繼劉晔等人之後,困守高都的呂翔也投向了曹操,随後徐州的世家勢力也不想再折騰了,紛紛認命般的将部分子弟送到了許昌爲人質并交出了部分私人部屬。
而泰山、琅琊一帶的臧霸等人也正式接受了朝廷的任命,從而正式成爲了曹操的部屬而不是以前那種更近似于盟友的關系。
在臧霸等人的影響下,部分走投無路的青州黃巾軍也南下向曹操乞降,加入了曹操的部隊。
還有大批避亂荊州、關中一帶的士人覺得中原的戰亂終于要過去了,紛紛開始攜家帶口的開始向許昌進發。
這些人裏有大批才能學識都十分突出的人,例如趙俨、劉巴、華歆等人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們不僅爲曹操帶來了大量的人口和财富,更爲曹操帶來了秦州、荊州兩地的大量情報和先進的技術。
而外部的一些勢力也開始向曹操表示友好。
其中割據江東的孫權最是積極,爲了穩定自己的統治,他不但開始恢複向朝廷交納賦稅,還同意朝廷派遣一部分官員到江東任職。
同樣渴望穩定南部邊界以便全心全意北上的曹操立刻做出了熱烈的回應,将自己的一個女兒嫁給了孫權并讓曹昂娶了孫權的妹妹爲妻。
益州的劉焉、交州的士燮也同樣表示了重回朝廷懷抱的願望,開始恢複向朝廷交納賦稅,雖然很快就因爲道路中斷而停止了。
他們也同樣表示願意接受朝廷派去的官員,當然了他們也知道因爲不接壤,所以曹操是不會真的白白将手下扔給他們的。
但是不能說他們不真心哦,要是曹操真的幹掉了李歸和劉表,他們自然也會識時務者爲俊傑的。
所以從名義上來看,戰後朝廷重新掌握了兖、豫、徐、益、揚、交六州和半個青州、半個司隸校尉部,可謂實力雄渾。
這對他的對手們可不是什麽好消息,尤其是正在汝南和劉晔他們纏鬥的劉備來說。
原本在劉備的計劃裏自己是可以迅速擊敗劉晔這樣的無名之輩拿下汝南的,卻不料劉晔的足智多謀和李通的英勇善戰都遠遠超出了他的預計。
而南下的曹操路昭、滿寵兩部雖然兵力不多,但兩位統軍将領都是厲害角色,劉備在他們那裏同樣沒能占到什麽便宜。
在這樣的情況下,劉備軍中的徐州籍将士對未來日益失望,紛紛逃離踏上了回家之路。
當曹操大敗袁紹的消息傳來,給了劉備最爲緻命的一擊,他一個人沖上了山頭,直到夜深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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