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歸驚愕的張大嘴巴,心裏不由得一陣感歎。
妖精,這就是一個妖精啊!
還好還好,這是古代,像段雁這樣的女人要是生在二十一世紀,還不知得把天下的男人們禍害成什麽樣。
這時曹華端着飯幾進來了,見丈夫依舊一臉癡癡呆呆的表情,再感受着空氣裏那**的味道,不由得心裏生氣,說道:“大王真是好精神,見了夫人居然連飯都不用吃了。”
李歸聽到這滿是醋味的話,頓時回過神來了,心裏也是有些尴尬,笑了一下道:“她來的少嘛,來來來,給我盛飯。”
曹華跪坐到榻旁,一邊張羅着讓他吃飯,一邊酸酸的說道:“不知大王何時回宮?也好讓妾身先行準備一下。”
李歸好像沒有聽見她話裏的意思,答道:“回什麽宮?這裏挺好的,有你在這裏,卻是比宮裏還舒服。”
聽了這話曹華心情頓時雨過天晴,高興的跑前跑後。
李歸見狀心道:“還好還好,這個比較好哄。”
但是當身邊終于變得寂靜,李歸凝望着那滿屋在這一世人眼裏匪夷所思的的圖畫,淚水卻不禁再次悄悄地滑落。
自己還清晰的記得當初妻子聽自己描述那“天上的世界”所流露出來無比憧憬的神情,可是自己卻沒有真正在意過她的心情。
直到整理她的遺物發現了她的筆記,自己才明白她不是羨慕天上生活的奢華與神奇,她隻是想要親眼看看自己生活過的世界,隻想更多的了解自己。
她對自己的愛或許不是絕對的純淨,有些是依戀,有些是親情,但絕對是愛得失去了自我。
自己不知道什麽叫做純粹的愛,但是卻知道再也沒有人可以這樣讓自己心痛到難以呼吸。
在自己出發前她曾經半開玩笑的問道自己:“如果将來有一個人先走,你會忘記我嗎?”
自己當時是怎麽回答她的自己已經不記得了,但是現在自己可以無數次告訴她:“我是絕不會忘記你的,隻因爲你已經融入我的靈魂。”
山腳下,段雁癡癡的站在道路旁很久很久,内心才稍稍平靜下來。
昨夜實在是太瘋狂了,瘋狂到直到現在段雁還不敢相信這一切真的是自己做的。
本來自己隻是想緩和一下氣氛,打破李歸和自己之間的堅冰,這樣一來既穩定了自己的地位,也将李歸從失去段甯的頹廢中解放出來。
但是後來不知怎麽的自己就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當真正接觸到他的那一刻,就好像是有一團火瞬間在自己身體裏炸開了一樣,将自己的理智完全燃燒殆盡。
那些在夢裏都會讓自己羞愧到無地自容的動作竟然就這樣由自己主動做出來了,那麽順暢,那麽的毫無羞澀。
這真的還是自己嗎?還是自己本來就是這種人呢?
思前想後,段雁覺得不怪自己,而是應該怪李歸。
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自己不是一個**的女人,不是的!
那家夥看着一臉正氣,但是他經常和蔡琰在書房裏白日宣淫的醜事就連自己這樣“從不八卦”的人都知道。
是的,這些年來自己對别人一直都是心靜如水,從來沒有那些羞人的想法,隻有看到他才會難以抑制,他就是自己命裏注定的克星啊!
終于可以把責任推到了李歸身上,段雁的心情頓時好多了,隻是因爲想的太多身體好像又有點感覺了,于是她趕快上馬在侍衛們詫異的眼神裏疾馳而去。
回到長安之後,段雁已經可以将全部心思收回到政事上了,而一封來自幽州的書信引發了她的巨大興趣。
信是幽州名士兼強力小軍閥田疇寫來的。
田疇年輕時曾經代表劉虞出使長安,與關中名士賈洪等交好,對李歸和明人都有一定的了解。
但是當時他認爲李歸終究難以克服胡人天生的缺陷所以最後還是離開長安回了幽州。
隻是當他回到幽州時劉虞已經被公孫瓒所殺,他不願意臣服公孫瓒率領家族北上來到了右北平的徐無山隐居。
很多流民仰慕他的名聲投奔他這裏尋求保護,最終竟然達到了五千戶之多,還有一些小的烏桓、鮮卑小部落也投靠了過來。
憑借這些爲基礎他建立起了一支兩千多人的武裝,用以保護自己的部屬不受侵犯。
在聽到袁紹大敗于并州的消息之後,田疇動了心思。
田疇一生最痛恨的事就是烏桓、鮮卑等部族老是侵犯漢人的地盤、殺害漢家的無辜平民和士大夫,因此他對一直和烏桓、鮮卑勾勾搭搭的袁紹十分的反感。
通過這些年來的觀察,他認爲現在真正能安定邊疆的人隻有李歸,無論是涼州還是漠南地區的迅速平定都證明了這一點。
而李歸這十幾年堅持不懈的推行在田疇看來本質仍是漢化的明人化政策,使得漢人的地位僅次于氐族實際上高于邊疆各族,也讓田疇十分滿意。
因爲田疇知道那些自诩爲老氐的人是什麽貨色,他可以負責任的說裏面百分之七十都是漢人,來自漢中、益州的漢人。
真正的老氐數量其實極少,而且他們也不會自稱老氐,他們正确的自稱是老明人。
所以他一聽到李歸攻取并州的消息後,就開始積極串聯地方上的人士準備充當李歸大軍的内應。
但是後來李歸遇刺的消息讓他的心涼了半截,好在李歸最終還是化險爲夷了。
知道明軍短時間不會再出擊,他的心思本來已經漸漸淡了,但是聽到袁紹大敗于徐州的消息,他的心思又重新活絡了起來。
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現在正是擊敗袁紹的好機會,隻要派一員上将萬餘精銳幽州一鼓可下。
但就怕李歸不了解幽州的内情遲疑不決,所以田疇派了自己最信任的堂弟帶着密信來到了長安。
在信裏,田疇明确的指出了袁紹勢力在幽州實際上是非常薄弱的。
幽州的漢人勢力這些年來一直在萎縮,而鮮卑和烏桓的勢力卻是與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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