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并盛中學————
“做好準備,馬上就要開始了。”兩名粉色長發,帶着面具的切魯貝夫機關的女成員在一高處面無表情的站着。
沢田綱吉一夥人聞聲立馬轉過來,發現巴裏安的人和切魯貝夫機關成員站在那裏。(之後稱爲粉一和粉二。)
粉一沒有在意沢田綱吉一夥人的驚訝,面無表情道:“今夜的對戰人員決定好了。”
粉二接着說:“第一戰是晴之守護者的對決。”
“晴之守護者,這麽說......”沢田綱吉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笹川了平,發現笹川了平一臉認真的看着巴裏安裏的一個頭發綠色還梳到一邊的男人。
路斯利亞走上前一臉不屑的看着笹川了平:“我的對手是那個小鬼嗎?”
“那麽,現在開始,争奪繼承者之位,指環争奪戰開始。”粉一沒有理會。
“各位請看那邊。”粉一和粉二擡手指向一邊。接着那邊的燈亮了,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金屬籠子。
沢田綱吉大驚:“那是什麽!”
粉二面無表情的解釋道:“那是爲了晴之守護者的比賽,我們準備的特制擂台。”
粉一接着粉二的話接着說:“本次是考慮到晴之守護者的指環特性,指環争奪戰的每場比賽都設置了特制的戰鬥區域。”
“花了不少錢啊。”貝爾菲戈爾的劉海完全遮擋住了眼睛。
一旁的瑪蒙也說話了:“不過勝負一目了然啊,浪費了。”
山本武一臉自信地對着沢田綱吉說道:“對學長來說是不錯的條件啊!”
笹川了平一臉準備好奪得指環的樣子。隻有沢田綱吉還有些不相信:“比賽這就開始了?好緊張!”沢田綱吉低頭一看,發現藍波竟然睡着了。
“好羨慕什麽都不知道的你。”沢田綱吉一臉黑線。
路斯利亞倒是很放松的樣子:“Boss,到底什麽時候來啊?這可是我的初次情之舞台啊!”
斯誇羅在一旁說道:“那個男人不可能對别人的戰鬥有興趣的。而且本來就不要接受這種與身份地位不相符的戰鬥,讓我來不就行了!”斯誇羅越說越激動:“那些小鬼頭隻要五秒就切碎了。”
粉一面無表情道:“那麽請晴之守護者來到擂台中間。”
路斯利亞向着巴裏安衆人揮揮手:“那麽我去玩一會兒。”
“極限的力量不停爆滿!”笹川了平一臉熱血的對着沢田綱吉一夥人說道。
“......”獄寺隼人有些無語。
随即路斯利亞和笹川了平兩人站上了擂台。
粉一粉二确認了雙方的半枚彭格列指環沒有錯後,要求雙方挂在脖子上,然後宣布了戰鬥開始。
戰鬥開始,路斯利亞跑到笹川了平面前,看着他的身材:“哎呀!仔細看看,你的身材還蠻不錯的嘛!是我喜歡的類型!”說着,路斯利亞有些小小的激動。
笹川了平和擂台外的沢田綱吉一夥人有些汗顔:“他說什麽?”
笹川了平一臉認真的看着路斯利亞:“雖然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隻要堂堂正正的戰鬥就行了。”
巴裏安勢力的利維坦有些同情的看着笹川了平:“被路斯利亞看上了,真不走運啊。”
路斯利亞看到笹川了平擺出拳擊的姿勢,笑了:“這個姿勢是拳擊嗎?你真不走運啊。”說着,路斯利亞把身上的披風脫掉,擺出了一個姿勢:“大爺路斯利亞我以立技最強的泰拳陪你玩玩吧。”
“果然巴裏安的晴之守護者是格鬥家嗎。”reborn在場外自言自語道。
“果然?”沢田綱吉等人轉頭看向reborn。
reborn解釋道:“觀察下曆代家族,晴之守護者都擁有強力的拳腳。将襲擊家族的逆境用自己的肉體粉碎,成爲光明照耀着的日輪,這就是晴之守護者的使命。”
路斯利亞對着笹川了平笑着說:“拳擊這種東西,在我華麗的泰拳面前就是個玩笑。”
笹川了平有些憤怒:“混蛋,竟然侮辱拳擊!不可原諒!”
這時候擂台上忽然明亮起來。
沢田綱吉一夥人捂住眼睛:“那是什麽?擂台突然發光了!”
粉一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解釋道:“這個特制的擂台設置成适合晴之守護者的決戰,拟造的太陽照射着競技場。”
在擂台上的笹川了平用胳膊擋住眼睛防止被閃傷。就在這時,笹川了平隐隐約約地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向自己過來,接着他感到小腹一陣劇烈的疼痛,黑影正式路斯利亞的膝蓋。
“可惡,真卑鄙。”笹川了平捂着小腹,暗罵着路斯利亞帶墨鏡還偷襲的行爲。
路斯利亞愉悅的笑着:“阿拉,這個觸感比看起來還要好,我喜歡哦。”
“可惡!”笹川了平閉着眼,在四周不停的打拳。
“這裏。”路斯利亞一記上鈎拳打在笹川了平的下颚。
笹川了平被打飛在地。
“大哥!”沢田綱吉有些焦急。
reborn帶着墨鏡,凝重的說道:“了平糟糕了,不禁光線刺得眼睛睜不開,而且由于光線的熱度,他已經出現脫水的症狀了。”
路斯利亞走到笹川了平的前面,一臉戲谑:“要像晴之守護者一樣扭轉逆境哦!”
此時一聲鳥鳴,沢田綱吉等人擡起頭,一隻鳥帶着一個背着槍的小嬰兒。
“可樂尼洛!”沢田綱吉有些驚訝。
“這是彩虹之子的可樂尼洛?”斯誇羅有些疑惑:“他爲什麽來到這裏。”
“站起來,可拉。”可樂尼洛對着擂台上躺在地上的笹川了平大聲說道。
笹川了平不停掙紮着起來。
可樂尼洛讓鳥帶着自己往下降:“是時候了,讓他見識一下你的力量吧,了平。”
“唉!”沢田綱吉有些驚訝。
可樂尼洛轉過身看着沢田綱吉:“你不知道嗎,了平的訓練量有多大嗎?”
沢田綱吉一夥人想起來笹川了平經常背着一個大烏龜殼,進行爬山,推巨大的岩石等不科學的訓練,嘴角都不由得抽搐......
笹川了平還在掙紮着,路斯利亞笑着看着笹川了平:“哦!還想要起來嗎,男孩?”
笹川了平咬着牙終于爬了起來。
“了平前輩,所謂的努力就是流盡最後一滴汗與血,還記得我告訴你所謂的極限嗎?”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過來。
“怎麽可能!”粉一粉二大驚:“外界與這裏應該隔絕了啊!你是誰?怎麽可能悄無聲息的就闖進來!”
在衆人的眼裏一個黑發黑瞳的亞洲少年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喲,好久不見啊,大家。”林寒宇嘴角微微一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