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從你自己的意志吧,boss。”林寒宇微笑的看着沢田綱吉。
“可是......”沢田綱吉猶豫了。
“阿綱。”山本武揉着沢田綱吉的頭:“我們是很強的,不用擔心。”
“山本......”沢田綱吉感動地看着山本武,他之前确實是因爲擔心會連累到自己的朋友所以才猶豫,不過山本武的話讓沢田綱吉決定相信自己的同伴。
山本武并沒有理會一旁獄寺隼人殺氣騰騰的眼神,他看的出沢田綱吉已經明白了。
“所以,阿綱說出你的選擇吧。”
沢田綱吉擋到尤尼的前面,認真嚴肅的看着白蘭:“白蘭,我代表彭格列家族宣布保護尤尼!”
白蘭笑着不停的拍手:“阿綱,你以爲憑你們就能夠逃脫嗎?小尤尼将還是屬于我喲。”
沢田綱吉不說話,點燃死氣之炎後,緊緊盯着白蘭,生怕他有一絲異動。突然間沢田綱吉被人往後撥了一下,一個黑色人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林!”沢田綱吉看清站在自己前面的正是林寒宇。
“喏,接着。”林寒宇随手甩出一個正方形的小黑匣以及一枚被鐵鏈纏住的戒指。
林寒宇對着沢田綱吉笑道:“呐,阿綱,要幫我好好保管,等我回來的時候再給我。”
“林,你想幹什麽!”沢田綱吉看着林寒宇的笑容,心裏有一絲不安。
“阿綱,你們現在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剛才的基地裏有傳送裝置,我幫你們争取一些時間。”林寒宇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仿佛這隻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一件事。
“開什麽玩笑!你這個家夥實力被壓制的那麽弱。”獄寺隼人激動起來了:“讓我來爲十代目和你們争取時間,你們快走!”說着獄寺隼人已經站在了林寒宇的前面。
“白癡,趕緊給我閃!”林寒宇的語氣中包含着一絲憤怒。
“什麽?”獄寺隼人帶着一絲錯愕,他這是第一次見到林寒宇生氣的模樣。
林寒宇不想去解釋什麽,伸手抓起獄寺隼人的衣領,神色漠然的看着他:“你在這隻會浪費我的時間,所以給我滾遠點。”接着獄寺隼人就被林寒宇甩到了山本武的懷裏。
“我們走!”剛才一直沒有出聲的尤尼出聲了。
“尤尼......”沢田綱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尤尼。
尤尼低着頭,似乎在壓抑着什麽:“彭格列的各位,我們走,不要浪費宇守的好心。”
沢田綱吉的超直感感受到了尤尼心中的悲傷,他同樣明白了林寒宇的良苦用心,可是他不想失去一個好朋友。
“阿綱。”林寒宇看着白蘭再次出聲了:“你要相信我,白蘭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就能殺死我的,而且我隻是幫你們拖延時間而已,一會兒就回去了。”
沢田綱吉看着林寒宇的背面咬咬牙:“山本,獄寺,保護好尤尼,我們走!”
山本武最後看了林寒宇一眼,拉着不停掙紮的獄寺隼人和尤尼離開了......
林寒宇盯着白蘭等人不動,白蘭一夥人隻有白蘭一個人笑眯眯的看着林寒宇,桔梗、狼毒還有鈴蘭三人身體不斷的顫抖,鈴蘭更是兩眼無神。
“沒想到宇醬的氣勢這麽強,讓我的三個屬下動都不敢動了。”
“就算如此,你不也是沒有絲毫影響嗎?”林寒宇平淡的說着。
“呵呵。”白蘭慢慢的向着林寒宇的方向走去:“今天就留彭格列一條生路吧,宇醬,我可滿足了你的遺願咯。”
“喂,我的遺願才不是這個啊!呸,你才有遺願,你們全家都有遺願!”林寒宇不停的向地上吐着口水。
林寒宇看到沢田綱吉等人已經感知不到後,将自己的氣勢也終于收回來了。桔梗三人也恢複了正常。
“白蘭大人,我們剛才失态了,真是該死。”桔梗立馬跪在了白蘭的面前。
“嘛嘛,不要這麽在意了。”白蘭笑眯眯的扶起了桔梗:“畢竟是宇醬嘛。”
桔梗更加羞愧。自己三人竟然被一個小孩吓住了,即使他是最強的那個人。
“白蘭大人,我和狼毒這就去追回沢田綱吉等人。讓鈴蘭在這裏保護您。”說完,桔梗就率先乘着火炎飛起來,狼毒默不吭聲的也漸漸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
“呐,白蘭,你的手下看起來似乎看不起我啊。”林寒宇的聲音漸漸變冷:“不經我允許,誰同意你們過去的!”林寒宇的話音剛落,一股霸道的氣勢瞬間出現,桔梗腳下的火炎被這股氣勢吹散了,桔梗從高空中掉了下來,當即摔暈,白蘭的表情微變,事情還沒有結束。
林寒宇擡起了手對着一處空地突然緊握拳頭,白蘭等人是耳邊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鈴蘭轉頭看去,臉色瞬間變了。在她的視線裏原來的那處空地整個破碎了,猶如鏡子般,在無數的碎片中露出了一隻受重傷的手,那隻手還在微微顫抖着,表示這隻手的主人還活着。鈴蘭看的出那是狼毒的手,狼毒似乎已經重傷了。
不過接着,鈴蘭的耳邊傳來一個惡魔的聲音......
“咦!竟然還沒有死?”
鈴蘭瞪大了眼睛看着一團漆黑色的火炎落在了狼毒的手上,下一瞬間狼毒的手就消失在她的眼中。
鈴蘭渾身顫抖着看着眼神中充滿漠然的黑發少年:“這簡直就是惡魔!”鈴蘭殺過人,同樣也感受過死亡,她以爲她不會再怕死了,可是看着林寒宇,她的靈魂仿佛都在恐懼。
白蘭并沒有害怕相反眼神中充滿着戲谑:“宇醬,強行使出這麽厲害的招,你沒有事吧。”
林寒宇的嘴角這時候溢出了血液:“怎麽會沒事呢?要不你來試試?”
話雖這麽說,林寒宇的心底卻在苦笑:“沒想到副作用這麽大,身體内部器官幾乎壞死,如果再不救治的話,估計我就麻煩了,啧,早知道就不裝帥了。”
“白白白蘭,狼狼毒他......”鈴蘭的聲音有些顫抖。
“嗯,狼毒死了,死在了自己的幻術空間裏,這下好了,連面具都不剩了。”白蘭語氣平淡的叙述着狼毒死亡的消息。
聽到這話,鈴蘭猶如墜入冰窖一般,在真·六吊花裏,其他幾個成員都知道狼毒其實是依附在平時帶的面具上,肉體毀滅了無所謂,但是一旦面具被銷毀,那就證明狼毒真的死了。而狼毒的死全是由眼前的這個黑發少年揮手之間造成的。
看到林寒宇嘴角溢出的血液,鈴蘭也絲毫不敢做什麽,她的身體完全拒絕靠近他,即使是看,鈴蘭也隻敢看林寒宇的腳。
白蘭和林寒宇絲毫沒有在意發生在鈴蘭身上的事,兩個人“含情脈脈”的對視着。
林寒宇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白蘭自然看到了林寒宇的變化,不由得輕笑了一聲:“呐,宇醬,你還能夠撐多久啊?”
林寒宇咳嗽了幾聲,微笑道:“應該還能撐個三五年是沒問題的。”
白蘭的眼睛睜開了,看着虛弱的林寒宇,眼神中閃過了一絲不舍,接着就是決絕之色,他的聲音平淡而又冷酷......
“呵呵,我可等不了,宇醬還是請你現在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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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你們回來了,宇呢?”reborn在傳送門口迎接着沢田綱吉等人。